——《无声的探戈》徐楚雯&郗訢言
“徐楚雯aswl”
“这两个人的声音绝了!”
“好配!”
这支舞,如同你们关系的隐喻,
每一步靠近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每一次旋转都藏着欲说还休的情愫。
她的指尖划过你的手臂,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的回应是更深的纠缠,肢体语言诉说着比言语更直白的故事。
眼神的交汇是无声的战场,拉扯、推拒,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
歌曲末端,一个身影突兀地闯入。
陈珂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披着件不伦不类的皮外套,手里还拎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大摇大摆地走到舞台中央,声音刻意正式而显得滑稽,

“你们”
她举起手铐,

“被锁了”

“喔!!!”
台下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和笑声。
“珂我开始怀疑珂珂到底是走什么路线的”
“哈哈哈哈哈哈ck你是想笑死我吗”
“为啥这么搞笑的陈珂”
————0623王晓佳生日公演
“没有想到今晚会在隔壁听到郗訢言的来信”
“一直不清楚,郗訢言和王晓佳熟吗?感觉两个人没有交集哎”
“虽然是室友,但是确实感觉没有很多交流吧。”
“都是很好的朋友,不要乱带节奏”
“zqsg的信OK?”
“xxy慢慢地敢于抒发自己的感情了,是好的表现”
“慢慢打开自己的内心了~”

“我这有一封信,代念的信。对。”

“谁啊?”

“我念了你就知道了”

“王晓佳,生日快乐。”

“想必说到这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有猜到吗?”

“言子啊,只有她叫我全名。”

“对,就是她。”
王晓佳半真半假地抱怨,

“我本来邀请她来助演的,结果她说要给别人助演。一问,好吧,我就放弃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调侃,

“小言子都有女人了,唉~”

“我继续念了啊”
王晓佳,
生日快乐。
写这封信的时候,其实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们俩,原本就像两条平行线,3
我直接磕疯了这也太好嗑了吧
在移籍后被硬生生安排进了同一个宿舍。
我记得很清楚,推开门看到对方时,空气里弥漫着的那种尴尬。
我们都是怕尴尬的人,
只是你选择了主动出击,笨拙地挑起话题,
而我…选择了沉默,像个闷葫芦。
后来,你也识趣地放弃了。
我想,在你心里,我大概就是个难搞、冷淡的普通室友吧?
那时候的我,也确实只把你定位在普通室友这个安全距离上。
对,只是普通室友。
但是后来,
我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
被一次意外的“卧谈会”凿开了一个小口。
你真的很傻,王晓佳。
明明我们当时并不算亲近,你却像找到了一个树洞,
一股脑儿把自己的心事、烦恼、甚至是一些鸡零狗碎的琐事,都倒给了我。
开心的,不开心的,迷茫的…什么都讲。
说实话,我当时有点懵。
你就不怕我乱说吗?(虽然我也不是这种人,哈哈,这里纯粹是觉得信太严肃了,调节一下气氛,你知道我的)。
但听着听着,我发现,
原来那个在大家口中总是自娱自乐、大大咧咧的“天草大爷”,心里也藏着一个小角落,
装着不为人知的小脆弱、不开心和小倔强。
你也是个需要被温暖、被倾听的小孩。
说你社牛吧,是,又好像不是。
主动对你来说,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
可那次聊天之后,你又开始笨拙地向我靠近。
还记得那次滑板吗?
我说我不会,你说没事 我教你。
不是像旁人随口说说,而是真的做到的承诺。
承诺,对我很重要。
那晚的月色很好,
你放弃了独自玩滑板的畅快,
就那么耐心地,一步一步,牵着我的手,慢慢教我。
今年好像过得特别快,又特别忙。
我们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就算都在中心,也总是被各自的事情填满。
之后我又一头扎进高考,手机上交,像个与世隔绝的人。
打开手机,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时间却已经过了好几天。
有时是分享趣事,有时是吐露烦恼,
我总担心,你会不会偷偷难过?
又会不会自己默默消化?
特别是今年,感觉你的烦恼好像多了不少。
所以我想告诉你,
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你发给我的每一条消息,我都有认真看,也有在认真想怎么回答。
你也不必怕打扰我麻烦我而斟酌,就像第一次一样坦诚就好。
最后,要记得开心。
你的朋友(不普通室友)——郗訢言1
这段真的看得我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