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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魏哲鸣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他告诉于葳手术安排在一个月后,让于葳和严浩翔可以先去医院那边住院,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严浩翔和于葳当天就跟学校请了长假,前往了美国最出名的医院———MD安德森中心。
休斯顿国际机场人潮涌动,空调风带着微凉的干燥,裹挟着各式语言与行李箱滚轮的声响。
到达休斯敦的时候,严浩翔的脸色有些不好,或许是路途遥远导致的。
严浩翔身体依旧虚弱,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连走路都要微微依靠在于葳身上,每一步都轻得发飘,偶尔会压抑地轻咳一声,眉尖不自觉蹙起。于葳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替他挡开拥挤的人群,眼神全程都牢牢落在他身上,满是心疼与小心翼翼。
于葳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稳稳扶着严浩翔。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清瘦,每走一步都轻得发飘,胸口偶尔压抑地起伏一下,连呼吸都带着病弱的虚浮。
“还好吗?”

于葳紧张的扶着严浩翔。
严浩翔现在看着简直太虚弱了,她连行李都没让他拿,全程都是她一个人拿着。
严浩翔摇摇头。
两人正慢慢朝着出口方向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他们身上,却照不暖他身上那层病弱的凉。
远远地,一道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接机口,目光精准地落在于葳身上。
是魏哲鸣。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气质温润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沉稳,一看见于葳,眼底淡淡的漾开浅浅的笑意,在扫到她身边虚弱得几乎站不稳的严浩翔时,那层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与审视。
这是他第二次见严浩翔。
在看见魏哲鸣的时候于葳也是懵的。
魏哲鸣没有告诉她,他会跟着过来。
“你怎么来了?”

于葳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在这边正好有工作。”
魏哲鸣颔首,目光先落回于葳身上,才缓缓转向严浩翔,伸出手,语气客气却疏离得明显。

“魏哲鸣。”
严浩翔微微抬眼。
他明明虚弱到极致,却依旧挺直着背脊,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与他交握一瞬,便收回,声音低而淡,带着病后的沙哑。

“严浩翔。”
只是短短三个字,却藏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与淡漠。
空气里,无声的针锋相对,瞬间拉开。
魏哲鸣目光直白地落在严浩翔苍白憔悴的脸上,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

“我听于葳说了你的情况。”
严浩翔垂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病痛带来的虚弱翻涌而上,让他眼前微微发花,可他依旧死死撑着,抬眼看向魏哲鸣,

“是吗。”
魏哲鸣看着严浩翔虚弱到摇摇欲坠的模样,他沉默几秒,开口说道,

“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牵住于葳的手。
魏哲鸣眸色一沉,没再说话,只是转身拎过行李,步伐带着压抑的沉怒。
于葳即便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这气氛不太对。
机场外阳光刺眼,车水马龙。
而他们三人的世界,早已被病痛、执念、守护与占有,拧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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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轻碾地面的声响,和空调微弱的风声。
魏哲鸣坐在驾驶座,背脊挺得笔直,从后视镜里,目光冷而沉地一遍遍扫过后座的严浩翔,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于葳紧紧挨着严浩翔坐着,一手轻轻揽着他的胳膊,一手悄悄握住他冰凉的指尖,生怕他刚才受了刺激,胸口再疼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边的人浑身都绷得很紧,明明虚弱到指尖都在发颤,却依旧硬撑着挺直脊背,不肯在魏哲鸣面前露出半分狼狈。
严浩翔靠在椅背上,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可他攥着她的那只手,却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空气压抑得快要窒息。
魏哲鸣终于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层冰碴儿,没有回头,只望着前方的路,

“MD安德森的专家我已经安排好了,住院手续也办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就住在医院附近。”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加重,

“你们的三餐、作息、情况,我都会盯着。”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实则字字都是在提醒。
严浩翔缓缓抬眼,目光透过后视镜,与魏哲鸣冷冷撞上。
他声音很低,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一字一顿,清晰有力,

“我会照顾好她。”

“照顾?”
魏哲鸣没忍住轻笑一声,笑意里全是冷意,

“你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住,走几步路都要喘,怎么照顾她?”
他语气温和,却力道很沉,不带攻击性,却字字戳中严浩翔最痛的地方。
车厢内一阵寂静。
于葳看着暗流涌动的两人,她不知道为啥魏哲鸣对严浩翔的敌意这么大。
“你别这么说。”

魏哲鸣安静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气质温和沉稳,眉眼间并无戾气,只是周身透着一股不易接近的疏离。
他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平静陈述事实。
魏哲鸣目光柔和地看向她,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专心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前路茫茫,而三人间无声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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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三角关系开始啦
魏哲鸣要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