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卜卜卜卜卜卜

南门砚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秃噜嘴:那个浓重的土味要把她熏死了
边吐她边打量四周,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到了自己旁边那个土堆的手
忒——

哎呦,兄弟好啊,没想到咱俩合葬了啊

白天被拖到这里后,鹿头就在挖坑准备把那个尸体埋了
他确实是挺疑惑为什么那个女孩没有疼的滋哇乱叫,但是冒似对她说自己是瞎子这件事真的相信了
——这人太老实了吧
最后南门砚体验了一把腰间流血失血过多而亡
鹿头大哥甚至还贴心的给她也挖了一个坑
……要不是挖的浅,我估计就爬不出来了

确认了一下,那位大哥似乎并没有看守尸体的习惯。
周围空无一人,同时也没有灯,全部都黑的一批
写邀请函的时候,这个游戏的举办人是知道她不会死的
自己之所以被那位大哥拖走了,他处理尸体的画面。
而那个死掉的人可能就是在上一局游戏里没有存活下来的失败者,因为失败被行刑了,自己目睹的全部画面也就等于违反了规则,所以接受了死亡的处罚。
如果按照规定是4个人一局游戏作为开始的话。
那么刚刚自己被拖走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比较活泼的女孩子,应该就会作为第1个到达屋子里的人,接替她的位置
但是看上去庄园的外围真的很容易迷路

我迷路,相信他们也是,所以这4个人肯定没有全部到齐。

也就是说,如果我趁着游戏开始前赶回去当第4个人,那我还是能赶上游戏呢。

思考结束,南门砚拍了拍那位已经噶了的仁兄的手。拍拍屁股上的土就爬了起来。
黑不拉叽,连个破灯都没有。
不过只有死掉才算出局,大不了自己实在走不回去就赶下一局游戏嘛。
至于哪个卢卡巴尔萨
呵,跑的飞快的破烂男子
还有……
哦~


……
黑暗之中突然射出了一丝亮光。
火苗在提灯里乱窜。
照亮了两个人明亮的大眼睛。
晚上好啊兄弟,原来你还真有看守尸体的习惯啊


…………
鹿头突然开始怀疑这个世界
他确实是亲眼看着这个女孩断气的,但是他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甚至眼睛还能看见东西了。
……他是真的相信那个人眼瞎了。
这个庄园确实有一些正常人接受不了的东西,但是那些奇怪的东西并不会进入那间房子参加游戏。

……
自己确实已经杀掉了那个违反刑法的女孩,那么这个复活的女孩还需要再次行刑吗?
鹿头没想明白,然后鹿头一抬头。
6
那个黑头发的女孩早就蹿没影了

……
狩猎吧
——————
南门砚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这个庄园有那么多的资金来办这场实验游戏,却没花一分钱修一盏路灯。
她第1次觉得自己的眼睛毫无用处
尽管压低了呼吸声,但是敏锐的猎场看守还是发现了她的踪迹,她已经能够听到有人在她背后甩钩子的声音。
这片树林终于在不远处透露了一些亮光出来
看来只是树林里面还有树林的外面或多或少建筑物里是有光的
她可以向着光跑去,但是一旦她的身影被光照出来,她就会立刻被勾走
……这么长时间没吃饭,还死过一次,应该是躲不过钩子的吧。

但是如果不出林子,她可能还是跑不掉
……?

就在焦灼之际,南门砚头一铁对着有光的地方跳去,整个人直接扒拉在树干上

……!
鹿头刚刚只是听着声音准备扔钩子,如今他感受到亮光里出现了一个黑影
甩出铁勾去
只听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钩子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拦了。

?
……???


……
简直从来都没有这么安心过
在两个树缝的中间,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缓缓步入。
而且她身后还沐浴着光芒,在南门砚眼里这位女士和仙女一样

??
鹿头看着对面女子手中带着铁刃的扇子,歪头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很抱歉打扰您了,先生

这么晚了,您为什么要突然对妾身甩钩子呢?

分明监管者之间是不能互相攻击的吧?

……
鹿头真是大老实人。
他听完这几句话,当场就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但是他也不傻,所以他鞠完躬以后就在原地站着。

……这样啊,鹿头先生是想旁观妾身练习舞蹈吗?

……
……

鹿头没有点头,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女子身后的那个树
同样,挂在树上,用叶子藏住自己的南门砚也默默的看着鹿头
那位女子只是无赖的摇了摇头,然后真的在原地翩翩起舞。2
啊好多错字啊啊啊
古朴,但是悦耳的音调被她轻轻松松哼唱
……!

真漂亮
像蝴蝶一样
一个人警戒的等待猎物。
一个人沐浴着光芒,在树下翩翩起舞。
一个人躲在树上,等待一切结束
三个人就这么处了,很长很长时间。
最后南门砚干脆在树干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