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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东西德,时间线混乱,毫无逻辑,当个乐子看。
有错别字,为什么?请去问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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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有意识开始,就是一直和哥哥呆在一起,那时,我们的小城镇还没被战火摧残,经常和哥哥欣赏夜空。日子苦了点,但还过得去。
直到那个一身军装的人出现,祂把我们带到了柏林,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屋子里漆黑一片,透不进多少光。我害怕地抓住哥哥的手,哥哥也把我护在身后,紧张的与祂对峙。祂用血眸打量了我们一番,万幸的是,祂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随后便摔门离去。待祂离去后,哥哥急忙安慰我,还带着我一起观察起了这间屋子。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回来。
已经过了大半天,再不逃出去会饿死的,我无助地透过窗外,望着天空。哥哥也意识到这点,他带着我在房间的角落里搜索起来,希望能找到什么东西带我们逃出去。这时,门突然开了,光亮使我们睁不开眼。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出现,他比带我们来的人高大许多。他把手里的两个碗放到地上,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我和哥哥就这样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好长时间过去了,我们终于被放了出来,被两个军人押着,带到了祂面前。
刚见到祂,哥哥赶忙把我护在怀里,对他们大喊着,有什么事就冲他来,可我明明看见哥哥的眼睛里闪着泪光。祂挥挥手,让两个军人退下。随后叹了口气,
“你们很恨我,是吗?”
我和哥哥都被这措不及防的语句惊到。随后,祂告诉我们,自己是我们的哥哥,也是在无意间发现我们的。我们被选中,从此就要承担各自的责任。接着,像是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既然有新的诞生了,那就不关我事了。至少在当时,我们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慢慢的,我们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害怕祂了,有时,祂也会陪我们一起欣赏夜空。只是哥哥的眼睛中还有着警惕,可能是祂每次回来军装上都带X的缘故。祂对我们的态度也变得缓和了,但祂的相貌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是模糊的,嗯……好像就剩下那双眼睛了吧。祂和我们一起的时间很少,但祂把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给了我们。祂有空也教导了我们许多知识,我发现,我记东西的速度堪称过目不忘,哥哥也是!我们问祂的问题他都会回答,除了关于“郭嘉意识体”这方面的,祂总是避而不答。在后面的时间里,祂变得越来越虚弱,我很担心,但哥哥对祂一直都是淡淡的,我还埋冤过哥哥。可他每次都回答我,祂只是敌人。
可有一天,我睡觉的时候,感觉到哥哥下了床,肯定是有事!我一边装睡,一边竖起耳朵听。哥哥蹑手蹑脚的,似乎来到了阳台。祂的声音意外地响起了,和我一样,祂也很惊讶哥哥的行为。“你快要离开了吧?我听说德国已经战败了。”可能祂也没有意识到,哥哥在军官的嘴里了解到了不少关于战况以及国家意识体的信息。一片寂静过后,哥哥对祂说,“我会照顾好小西的。”祂叹了口气,“照顾好他就行,还不睡觉?小心把他吵醒。”那一刻,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快就要离开祂,尽管初次见面并不愉快,但祂照顾了我们两年,之后的路,何去何从,谁也不知道。
清晨,阳光透进窗户时,我已经找不到祂了,问起哥哥,他也只是说又去工作了。哥哥把我保护得太好了,我也要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突然,门被重重的打开,四个家伙闯了进来,祂们似乎在说什么,我和哥哥都听不懂。其中一个戴围巾的想要抓哥哥,我赶紧想把哥哥推开,剩下的三个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他们用手铐铐住了我和哥哥的手。
我被带到了波恩,那三个家伙把五六个德郭人带到我面前,祂们对我说了些什么,然后一个德郭人把话翻译成了德语。祂们说要让我偿还占争债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那些德郭人。看着巨额的欠款,我深感无力,好在后面有马蝎尔的支援,才得以喘口气。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的债务被减免了,才有更多时间给哥哥写信。想念哥哥了,我会望着夜空,夜空常常会让我想起曾经和哥哥还有祂的那段时间。
渐渐的,我的人民们对柏林墙愈发不满,他们将柏林墙推倒,这意味着,我和哥哥只能留下一个!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倒在血泊中,我就这么的看着哥哥的身体在我眼前消失,听着人民们的欢呼雀跃。静谧的夜晚,独自一人望着星空,我才明白过来,从此,世界上只剩下一个德郭,也就是我,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