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皇亲自赏给沈延卿的将军府的一个院中,一个暗无平日的地牢内,沈延卿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倒在一片血泊当中的林延期。
沈延卿伸手捏住林延期的下巴,开口:“许久未见,林公子这张脸又有不少变化,有了些许成熟,我又要换脸了,真是麻烦啊!”
林延期已经做不到反抗,只能双目瞪着沈延卿。沈延卿当即放手,林延期再次倒回血泊中。
这时,江枫原匆匆忙忙跑进来,弯腰在沈延卿耳边低语:“主子,萧国一年一度由皇宫举办的七日同欢到了,您看这次怎么办?”
沈延卿一脸怒色,语气带有一丝不悦:“这种小事,还需要我告诉你怎样做!往年怎样做这一年照办。”
江枫原脸上尽显为难之色,语气也带有一丝为难:“主子,这次和往年不同,一是以前您未满十六不用参加。二是上一年你满十六刚好有军事不用参加。三是萧皇上最喜的四皇子满十六,萧皇命任何人不可缺席。”
沈延卿脸上怒意更显,丢下一声:“麻烦!”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江枫原跟随沈延卿多年,知晓沈延卿是答应了此事,也转身跟沈延卿离开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沈延卿离开地牢后,一路从自己的将军府骑马走到萧国猛将林将军林以康的将军府,江枫原则一直跟在沈延卿身后。
沈延卿进了将军府就往林以康的书房走去,边走边想:一般林以康下了早朝都会在书房内。
沈延卿,很快走到林以康的书房外,然后走上楼梯,敲响了林以康书房的房门。书房里传来洪亮的声音:“谁啊?”
沈延卿回答:“父亲,是我,林延期。”紧接着书房里又传来:“是期儿啊,快进来。”
沈延卿听闻,推开了房门,走进书房,回头把门关上,然后走到林以康面前对林以康以礼,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林以康看到此举,赶紧走了上去,扶住沈延卿。林以康语气带*着调侃:“期儿不必行礼,行礼显得我们父子关系生疏。”
沈延卿的语气如以往一样冰冷:“并没有生疏,只是儿子长大了,我有一事来找父亲。”
林以康语气柔和:“为父回知道你所为何事而来,想必是七日同欢之事,为父之期而不喜去热闹之地。但此次非去不可,只因皇上最喜爱的四皇子十六。”
沈延卿语气冰冷:“正是为此事而来,看来也推脱不了此事了,那儿子先退了。”
林以康语气柔和:“记得一定要去,你回去多做准备吧,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七日同欢,希望我儿能夺魁。”
沈延卿语气冰冷:“是,我只先退回去做准备了,谢父亲祝福,父亲好生些息。”
话落,沈延卿离开了书房,沈延卿并没有直接回府里,而是和江枫原骑马出城。
沈延卿和江枫原径直骑马到城外的一处郊外,和一群黑衣人见了面,商量了一些事情,又去了一处地方。第二天才返回的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