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棠“卸妆,脱了戏服!”
他慢慢悠悠的脱戏服,红月看不下去了,上前连脱再扒的把他的戏服扒下来了。
用香油沾了毛巾,粗鲁的在他脸上擦了几下,他露出原本的面具,怯生生的看着我。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看起来才不过十一二岁。
红雪棠“你是我哥带回来教的,青衣走个稳,你能走个左脚踩右脚摔在台上,也是你的本事。”
红雪棠“叫什么啊?”
“红钦”
红雪棠“钦?你怎是配得上那个钦?”
红雪棠“等二爷回来,你自己去找他说,还有,一个月不许登台,好好练练你那两脚猫步。”
红雪棠“下去吧!”
我扫了一眼他,他悻悻的没说话,等我转身走到门口,耳朵一动,却听到了一句嘟囔。
“丑八怪,死贱人”
显然,他并不知道我,以及红家班的一部分老人,耳朵很灵敏。
大家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红雪棠“你说什么?”
红雪棠“丑八怪?”
红雪棠“死贱人?”
红雪棠停下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抚摸着面具,有些阴森的问。
红雪棠“红月……”
“二小姐,息怒啊。”
红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害怕。
红雪棠“拿盆,打盆雪来。”
红雪棠“把脚伸进去,站在里面,等二哥回来,他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他倒是有骨气,直接把脚伸到雪盆里,一声不吭的瞪着我。
红雪棠“二爷是你师父,我是你师姑,你以下犯上。”
红雪棠“几时多强硬些给我看。”
红雪棠笑吟吟的看着他,起身,拍了拍绸缎披风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走出了后台,对红月说道。
红雪棠“看着点儿,一个时辰差不多得了,根骨是个苗子,别败坏了。”
红雪棠“拿那个我的冻伤膏,涂一下。”
“是,二小姐。”
我走上二楼包厢,过来门,看到三姐姐他们坐在麻将桌前。
齐铁嘴“快点,棠儿,三缺一啊。”
红雪棠“我来晚了,给大伙赎罪。”
我坐上麻将桌,笑着开始码牌。
狗五爷“那人怎么回事,看那样子,不像个砸场子的。”
红雪棠“不知道,他应该不是砸场子的人。”
红雪棠“没准是日本人的事儿。”
霍锦惜“打那趟鬼车之后那日本人就没消停过。”
红雪棠“谁说不是呢。”
红雪棠“我二哥呢?让人去红府叫也没找到。”
齐铁嘴“嗨,别提了。”
齐铁嘴“二爷又让佛爷拉去当壮丁了。。”
齐铁嘴“说最近洞庭湖那边有一种什么寄生虫病,要研究研究。”
齐铁嘴“他和那个呆瓜过去看看,让二爷照顾一下总舵那边,总有日本人闹事。”
狗五爷“这一打仗尸体都堆成山了,哪能没有个瘟疫什么的。”
霍锦惜“说的也是,咱最近大伙也都得注意些。”
霍锦惜“尤其是你,就爱吃些生冷的。”
霍锦惜看向红雪棠,叮嘱道。
红雪棠“嘿嘿,我肯定多喝热水。”
我嘿嘿一笑,打牌中。。。
我抬眼看向八爷,嘿嘿啊,背靠窗,输精光啊。
我连着赢了三把,之后是霍锦惜赢了四把,五爷也赢了两局,可怜的八爷,就赢了一局,从头输到尾。
齐铁嘴“哎呀”
齐铁嘴“这这这,什么运气啊。”
红雪棠“八爷,承让昂。”
八爷一拍大腿,垂头丧气道。
狗五爷“三娘这手气很好。”
霍锦惜“走快活楼,请你们吃茶。”
红雪棠“走咯。”
一行人嬉闹着往快活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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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洞庭湖的事情往这边转转
私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