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验遗物,翻腾半天,我却发现一个问题。
嘶,我父亲的遗物,不止这么点啊?跟魏晋南北朝有关的东西呢?
那东西好像出现了一个断层,我想起前两天解九说张启山找过二月红,心下不妙。
坑爹的玩意,这帮老狐狸,为了不让我查,二月红肯定是把有用的线索给扣下了,难怪他这么大方的给我。
我风风火火的又闯回了红府,巧了,二月红不在。
陈皮送一个洋大夫出门,刚觉得她有点眼熟,接着就听见有人叫我。
“红小姐,留步。”
我转身,见那个外国人一脸惊喜的看着我,蹙了蹙眉,这人是不是有病?医生不能自医?
一番交谈下来,我才想起他是谁,我在加拿大时,曾与他有过几次交集,大多数是任务型,见面之缘。
我笑着应付打发了他,这裘德考我可不愿意多接触,他现在跟日本人颇有交集,进红府应该就是给丫头看病。
就他那下三滥的医术,还不如我呢,能看好什么病?
我到我父亲房间一顿翻找,连根毛都没翻着,这二月红把东西藏的够严实啊?啧,不行,我得快点,要不等他回来,非得再吵一架不可。
陈皮“你就别找了,师父说了,你肯定找不到。”
陈皮拦住我的去路,幸灾乐祸的看着我,似乎是那日吃到了苦头,还不敢对我太嚣张。
红雪棠“好狗不挡道,好驴不乱叫。”
陈皮“嘿!你找死是不……”
丫头“陈皮,好好说话。”
丫头突然出现,陈皮本来拿出的九爪钩又收回去,我微微向丫头低了低头,算是行礼了。
丫头“棠姑娘,二爷说了,你肯定还得回来,让我把你带到正厅,一会儿他从梨园回来之后,和你说话。”
红雪棠“我跟他没什么话可说,让他把东西打包送到霍府,我做什么他管不了,也管不着。”
我从丫头身边经过,她拉住我的胳膊欲留下我,却顺着弯腰软下去。
丫头“哎……棠姑娘……嘶……”
我拉了她一把把她扶起来,有些懵圈,咋,你要碰瓷?我什么也没干昂?我是想弄死你,但是我还没想动手呢。
陈皮来不及多言,赶紧把丫头扶进屋子,福伯端来一个小铁盒,手脚麻利的拼装针头。
红雪棠“陈皮,这药是裘德考开的吗?”
我蹙眉,拿起一瓶,却被陈皮劈手夺去。
陈皮“你干嘛!你要害死我师娘吗?”
过了一会,我拿着小铁盒,匆匆赶去了张府。
我读的医,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哪里是什么特效药,分明是催命符。
我一到张府,就看到了正准备进去的九爷,这运气,在一块好啊,省了麻烦我了。
解九爷“棠儿?你来张府做什么?”
红雪棠“你等会就知道了。”
我并不想把话说两遍,见到张启山后,齐铁嘴也在场,我打开铁盒,拿出药瓶解释情况。
张启山拿着药瓶,陷入沉思。
张启山“现在在长沙城,只有一种人有这个药。”
解九爷“日本人”
九爷抿了抿嘴,面色很是不好。
刚找到了鹿活草的消息,迎头而来的就看见这么个玩意。
齐铁嘴“那,这夫人是不是……”
我抿了抿嘴,手里捏着注射器玩弄着,心里酝酿着两个法子。
张启山“对了,棠姑娘,你是怎么把这个东西从红府偷出来的?有没有让陈皮发现?”
红雪棠“我拿出来的,把陈皮打了拿出来的。”
笑话,我自己家用什么偷?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这……棠儿其实有点时候吧,行事还是很“正大光明”的。
张启山“那陈皮伤成什么样?消息有没有走漏?”
红雪棠“你要想抓他就快点去,现在应该还晕着呢。”
张启山“事不宜迟,九爷,我们赶紧去一趟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