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我饿着你了?成天就是吃吃吃?”
九爷哑然失笑,她这一招倒是一石二鸟,可是对于她而言,有些狠辣。
而对于他,什么狠不狠辣?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招。
“三姐姐说了,心软的人永远被践踏,心狠的人活的最潇洒。”

“九哥当初教我时,可没跟我说过,跟没有原则的人谈原则啊?”


“好,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样……”


“兵行险招,剑走偏锋。”

“这件事,三娘知道吗?”
“不知道,这是红家的时,暂时和她无关。”

我说漏了嘴,暂时……但愿九爷没有注意到吧。

“你不要后悔就好。”
“九哥,你为丫头找了十几个医生,都治不好她吗?”

九爷摇摇头,我略有些失望。
如果说丫头能治好,那是最好,可她的面相,红颜薄命。
我也只不过,是利用她必死的事实,达成一些我的目的罢了。
我并不想如此狠辣,可我的身份并不允许我再坐等看下去。
红霍两家联姻的产物,在两家关系良好且势均力敌时,我是最幸运的。可倘若有一方势力倒台,我的处境,很尴尬啊?
所以说我不止为了红家,也为了自己。
也为了二月红,别把这个烂摊子砸在手里,到时候人财两空。
人肯定是留不住了,那就让财留住,也好啊?

“化千道倒是说,如果有鹿活草做药引,也能救。”
“鹿活草……”

“青州刘炳,宋元嘉中。射一鹿。剖五脏,以此草塞之,蹶然而起。”

“九哥啊,你这话,说的有点晚。”


“所以……”
“先找鹿活草,看看救的好吗?”

“我这个法子,是下下策。”


“我让线人搜一搜,尽快把消息找到。”

“最近长沙城来了一辆鬼车,经过霍家的矿山,佛爷有意去哪里巡查。”

“有一个重要的线索,一个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戒指,佛爷让我问问你,可是知道什么?”
“家父对此类东西多有所研究,我回一趟红府,整理一下父亲的遗物。”

“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矿山是霍家的,张启山他要去,我看至少也得先问问霍家的意见”


“我会和佛爷转达的。”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明天中午之前会给你消息。”


“好。”
我暂时放下了那个注意,但愿鹿活草真的能找到并且救好丫头,否则我真的想不到什么不让二月红殉情的其他法子了。
红府,我又回来了。
回自己的家,貌似并不需要打招呼……
我刚进去,看见陈皮和丫头在浇花,一转眼又看见二月红在看着他们俩。
似乎是早有预料到我回来了,二爷微微点头,说道。

“棠儿,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顿了顿,还是向丫头微微点了点头。
她是我的堂嫂,事实而已,虽然我不服,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陈皮貌似是有些被打扰的不满,我并没有搭理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堂哥,我要去祠堂,还有密室,整理我父亲的遗物。”

红府看样子是新装修过的,可笑的是,我回家,却找不到路。

“等会收拾完,一起吃顿饭好吗?我们很想你。”
想我?丫头巴不得我滚远远的,红家真念叨我的,还真没几个。
我微微垂眸,戏班子里有些念想的人,我也有好几年没登台了。
“二哥,等会儿和我去一趟梨园吧。”

我从丫头身边略过,走到二月红身边,我们一起并排着走。

“你要登台?”
“我要登台,我能成角。”


“好,等你十八岁生日,登台,我亲自衬着你。”
两人并排走,二月红许久未曾笑的如此爽朗,红雪棠真的很招人喜欢,有她在的地方,大家都很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