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眠早早地醒了,趴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人鱼,时不时拨弄一下他的睫毛,或许是怀孕的人一向嗜睡,过了好一会儿方青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望着眼前的男人,方青一脚将他踹下了床,江眠被他那么一踹瞬间蒙了,他反问道:“你干吗?”方青看着床下的人,撑着腰就要起身,江眠连忙爬起来,慢慢将他扶了起来,“慢点,你身子重”
“别动我,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方青揉着自己那有些发酸的腰。
确实,昨晚江眠的确把刚睡着的方青折腾起来,做了……几个时辰罢了。
“我……”江眠正在努力编一个谎话,好把这事给圆过去“其实…孕期行房事对生产有利”
“……”他抓起身旁的枕头,朝江眠扔了过去“一边去,我要去上早朝”
“是,你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江眠上前,脸贴着方青的孕肚,小声地说:“宝宝,今天可不能闹爹爹,听见没!”接着肚子里的孩子就动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应着江眠的话。
方青心想:得,你还真听他的话。方青起身,伸出手说:“江娘娘,来为我更衣”
“是”
方青走到门口,转过头去问:“等我下朝后我们一起去看看苏彤吧”
“好”
等自己离宫殿,方青将0601叫出来说:“苏彤怎么样了?”
0601很自然地说:“已经醒了,不必担心”
早朝上,方青端坐在龙椅上,用手不停地揉着发酸的腰,听着身旁沈公公宣读昨日刚拟好的政策,但朝上的老臣们大多黑着脸,等到沈公公宣读完,方青说:“本尊知诸位爱卿在担忧些什么,只是如今朝堂需要一些鲜血”
这时一位大臣站出来,据理力争地说:“臣附议,你所提拔的孩子们都曾为进宫历练过,若贸然将他们升到高位,怕是会起纷争的”
这时方青看到了门口的鹤行,就说:“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就稍后再议,退朝”
方青招呼他进来,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鹤行面露难色,结巴着说:“回魔尊大人,是你…的亲哥—方木凡所为”
方青听见方木凡的名字时,脸瞬间阴了下去,低声说:“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不是被你起手杀死了吗?”
“这…”鹤行不断思考着下句该说什么,毕竟说是诈尸也不太好
正好,江眠进来了,他们相互行了个礼,鹤行便退了下去。江眠向前抱起方青,他被突如其来的悬空失重感吓得低叫一声,随即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方青感到有些错愕怕他承受不了他的重量,连忙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即使跳出江眠怀里,但还是紧紧搂着方青,江眠在他耳边说:“不是说,一下朝就和我一起去看苏彤吗?为何和他聊了起来?”
方青轻轻在他下巴点了一下,温柔说:“我错了嘛~我们现在去看苏彤吧”
“你啊”江眠揉了揉他的脑袋
方青和江眠一进门就看见苏彤坐在床上,喝着水。苏彤见他们来,就打算下床行礼,江眠向前拉住他,示意她不必行礼
苏彤甩开他的手,淡淡开口说:“起开,我不过是一个奸臣的女儿,为何不行礼?”说着就跪了下去,行了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