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宋初月第一个解封的卡牌,他知道她的恐惧来自哪里。
淡淡的冷冽雪松味传来,但是他的怀抱是有温度的,后背的依靠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在他的安抚下宋初月也渐渐冷静下来。

“到底是谁下如此毒手?!”
宋亚轩气的发抖,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宋亚轩第一次在她面前发火失态。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毒肯定是很难解了。
“轩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红萃绘。”
“红萃绘?”

宋亚轩点了点头。

“此花全身通红,花样呈爪牙式,结出的果实类似于一个倒着的小水壶。”

“封闭的果实里面又有毒性很强的毒气,一旦爆炸,毒气将会蔓延至空气中,杀害伤范围很广。”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宋亚轩笃定一定还有很多人中毒的原因。

“中毒后身体会像火烧般通红,脸上会泛起红斑。”

“24小时后便会被折磨致死。”

“这个是禁区中的花,而禁区都会有重兵把守,很难进去,又有谁会冒死去下毒手…”
一瞬间洞里安静了下来,仅有燃烧着的煤油灯“滋滋”的声音在洞里回响,竟寂静得有些,恐怖。

“那…那他们还有救吗?”
穆祉丞的声音有些抖,红着的双眼死死地看着宋亚轩,抱着一丝祈求的希冀。
宋亚轩低着头不敢看穆祉丞的眼睛,失落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心里被一座大山堵住,锁死了他所有的出路,呼吸都变得困难,穆祉丞的心理防线一瞬间崩塌,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救……救不了了吗…”
听到宋亚轩的叹气声,宋初月的身体似被冻僵般不能动弹。
“轩哥…,这么多的生命就如此了吗?”

哪怕,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希望呢?
声线的颤抖,抢忍的泪水无一不都在彰显着她的害怕。

“有是有,只是希望很渺小。”

“红萃绘是火性植物,能克制它的只有极寒之物——”

“玄冰花。”
玄冰花?张极的瞳孔紧缩,一时恍了神,似乎陷入了某种记忆的漩涡之中。

“只是这是上古世纪的植物,彼时也不知道存不存在了。”
宋亚轩也很懊恼,作为一名医师,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十几条生命在他眼前流逝,自己却无可奈何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痛苦不亚于被凌迟。

“对不起,是我失责了。”
穆祉丞摇了摇头坐在老人的身旁,默默地握紧老人的手。

“没事,这不怪你们。”

“只是我们命不好罢了。”
他了解宋亚轩的本事,如若他说不能治的话,那可能你再找更多的地方也都如此了。
咬紧的牙关都带着气愤,颤抖着身体,眼泪不争气地掉落在老人睡着的草垛上。
眼睛被泪水模糊,看着面前爷爷通红的脸,眼前似乎又浮现了爷爷在田地间劳作的笑脸,黑黝充满皱纹但又是那么和蔼可亲,那么的清晰。
这难道就是穷人的命吗,什么都不值得一提。
可他不想信命,凭什么,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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