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台交完昨晚的房费之后，温柚可走出酒店发现，这里离公司还蛮近的嘞，提前跟楼下咖啡店约了十几杯咖啡，上楼负荆请罪咯。

温柚可气喘吁吁到程姐办公室门口时，发现程姐不在，暗松了一口气，准备把咖啡分给大家。

还是被程姐的秘书逮到了，就在部门办公室正中央，被训得根本抬不起头来。

“温柚可！实习生而已！不打报告迟到两个小时，你怎么不等中午饭休息完了再来啊？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温柚可乖乖挨骂，心里头骂骂咧咧：呜呜呜真的人下人哇，迟到被小小秘书当众骂，干嘛丢人的事总发生在我身上哇！

一墙之隔——会客室里。

“好的，我们听您的将曲目改为《初心的向阳》，我已经让助理去重新打印了，此外陈立农先生您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程姐满面春风的看向陈立农，通常这种活动，很少有艺人会提前一个星期亲自来公司确认的，这个新人看来以后在圈内肯定很有潜力，同时程姐也在想，是不是她也小有名气了，让新人那么重视。

可是陈立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似乎是没听见，透着窗户在盯着外面，顺着陈立农的视线，程姐看到是去打印回来的助理在训温柚可，哦对，她今早发现温柚可迟到后叮嘱了，谁看到温柚可来，第一时间通知她来办公室挨训，可能是秘书见她在忙，帮她训话吧。

但是依照现在陈立农在场的这个局势，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了……俗话说家仇也不外扬啊……

“你们部门平时对下属也这么严厉鞭策嘛？”陈立农收回了目光，问道。

“呃……不是，她只是实习生，而且我秘书平时不这样，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吧……”

“嗯。”陈立农很轻地应了一句，又抬头看向了外面。

可怜兮兮的。

耷拉着脑袋，还一边手提一大袋咖啡，都勒红了……

属实是尴尬，程姐见陈立农不搭话，岔开话题也不感兴趣，只能被迫和他一起看温柚可挨骂，如果换做平时，她骂得可难听多了，她现在在心里祈祷秘书感觉输出完。

终于，秘书带着新打印好的文件进到了会客室，但是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妙。

“李秘书吗？”陈立农盯着她问，眼神没有很大的攻击力威胁力，但是没有先前那般阳光亲和了。

“啊？哦，我是。”李秘书感觉又在莫名冒冷汗。

“你去在打印一份方案，”陈立农说，“就写，让刚刚挨骂那位实习生作为我入职仪式时上台送花送工作牌的礼仪小姐。”

“啊？”李秘书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止住了，疑惑得又出去了。

“这不太好吧，她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而已，到时候现在还直播，这么大场面的事，要是出了差错不好处理……”

陈立农没有搭腔。

待李秘书再次回来，陈立农起身接过方案准备离开了。

“这么可爱的实习生如果贵部门不懂得培养，等我入职后，可以送来我的部门。”

推开门前似乎想起什么，又说道：“我突然有点渴，程部长不介意请我喝杯咖啡吧？”

“啊？哦哦，不介意不介意，您慢走哈。”

车上，陈立农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柚可买的咖啡，笑了。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