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今日做的吃食是鸡蛋面。
她负责煮面,聂庭玉自然就负责生火,只是江姑娘可能忽略了什么。
望着坐在灶前手足无措的聂三姑娘,江厌离这才反应过来。
是她一时想岔了,聂姑娘身为清河聂氏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懂厨房之事呢?
聂三姑娘的确不懂厨房之事,不过单单生个火她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为什么会显得手足无措,自然是没找到火折子的缘故。
于是,她果断换了一种方法。
钻木取火。
万幸,老天爷还是比较给聂三姑娘面子的。
一次就着。
火烧起来了,鸡蛋下锅,搅成碎末,倒入葱姜蒜丝,均匀翻炒,伴随着锅铲的翻动,一阵又一阵的香味充斥着厨房。
鸡蛋碎被盛起搁置在一旁,锅中倒入热水,水开下面,最后捞起放入碗中,加入先前做好的鸡蛋,一碗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此完成。
每一碗的面条上都裹着足量的鸡蛋碎,江厌离挑出最多的那一碗递给聂三姑娘。
这是聂姑娘应得的,毕竟火是聂姑娘生的,烧火的柴也是聂姑娘扛回来的,江厌离心中想到。
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更何况江姑娘的厨艺的确很好。
这一顿饭,聂庭玉用的很愉快,走时江厌离还给她塞了几个洗净的果子。
不过在聂三姑娘提着食盒离开后,江厌离眼尖地注意到了被遗落在地的挂饰。
挂饰上布满了灰尘,想来是捆柴所致。
江厌离与聂三姑娘相处了几日,对三姑娘的性子,不说了解十分,但也知晓了三分。
她笑着摇了摇头,将挂饰好好的收了起来,准备洗干净之后再还给三姑娘。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江厌离回到灶台前,往里添了些柴。
弟弟们还没回来,面得一直温着才好。
聂庭玉回到精舍时,除了看到自家二哥外,还看到了几个油纸包。
聂怀桑见着她,眼睛都亮了几分。
聂怀桑“小妹回来啦!”
聂庭玉“二哥,你是下山了吗?”
聂怀桑“没有啊。”
聂三姑娘的目光停留在油纸包上,聂怀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
聂怀桑“这是魏兄今天烤的鱼,我给你留了点。
前几天吃不下,今天总可以尝尝了吧。
聂庭玉默然,按照他们这个速度,云深不知处的鱼不知道还能苟活多久?
聂三姑娘不说话,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端出里面的面条推到二哥面前。
面条还冒着热气,聂怀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聂怀桑“哪来的面条?”
聂庭玉“江姑娘做的。”
聂怀桑“你吃过了吗?”
聂三姑娘点头,起身回了房间。
吃的有点撑。
吃着吃着,聂怀桑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聂怀桑“不是,小妹,留给你的烤鱼你还没吃呢!”
喊到一半又后知后觉天色不早了,说不定小妹已经休息了,慌忙压低了声音。
最后,聂怀桑含泪吃完了鸡蛋面和一条完整的烤鱼。
撑的一晚上没睡着。
与隔壁入睡极快的聂三姑娘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