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泡影

“泡影？”叶原重复了一遍。

“我们通常这么叫它，方便一点。”少女说，“就是字面意思，泡沫的影子。”

“泡沫的影子？这哪跟哪啊？”叶原知道这是宗教用语，但在这种场合下听到这个词还是会感觉很怪。

“这里是另一个时空的我们所处位置的投射。但是因为是‘投射’，并不是那个时空本身，所以它的存在状态不稳定，随时可能消失，就像泡沫的影子一样”，少女简单解释道。

“啊，原来是这样……”叶原突然发问，“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诶。”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就这么认为吧。”少女并没有打算理他。

她自顾自地说道，“总之，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在这个泡影消失前找到出口，回到我们原本所处的世界，懂了吗？”

“所以我现在是那种穿越一样的状态？”叶原问少女。

“只是你的意识，像‘泡影’这种不稳定的物质，是不可能有能力容纳下人类躯体的。”少女冰冷地回答他。

“意识怎么可能脱离人体独立存在？”这些情况虽然不算难以理解，但多多少少还是超出了叶原的认知范围。

“……”少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你想你的意识和这个泡影一同消失，那就继续发问吧。”少女说。

“那最后一个问题，我保证是最后一个！”叶原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要是这位显然有过进入泡影经历的少女不带带他，他真的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

“嗯。”

“你的名字？总不能叫你‘那谁’吧！”

“……季舒。”

“好嘞，我叫叶原，还请多多包涵哈！”叶原笑了笑，虽然这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对方看不看的清。

然而季舒似乎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直接共享了她已经发现的情报： “根据我的观察，这个泡影的自我防御机制是一种像影子的东西。”

“像影子的东西？” 叶原试图想象了一下，但是发现可能性似乎有点多。

“只在有光照射的地方出现，潜伏于地面，会主动并且快速地包围处于光照下的外来物。一旦被这种东西吞噬，就会被用于加强它的实力，再也回不来了。”

“啊，怪不得这地方这么黑……”叶原默默叹了口气，转头向窗外看去，他记忆中的那里永远会在夜晚亮着路灯。可惜，这里并不是他的老家。

“说起来……唔……”叶原刚想提问，却又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好像承诺过那是最后一个问题，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强行打断了这个的问题。

季舒似乎笑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成了那种冰冷的语气说：“问吧。”

叶原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按照紧急程度，他还是挑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问了出来： “出口是什么样的，我们怎么找？”

季舒摇了摇头： “每个泡影的出口都不一样，可能是一个物件，也可能是一个人。关于这个泡影，我也不太清楚。”

好抽象啊，但是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叶原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所以这个手电筒……”叶原突然想起来了这个至今还被他握在手里的手电筒，“会是出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