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夜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柳悦明优秀员工。我能为公司带来不少好处，明事理，自然值得被利用。白小姐这话可真是多余。

柳悦明手肘撑在落了灰的窗台边，手指勾着枪。人懒洋洋地，也不在乎灰是否会粘一身，脏了她那昂贵的裙子。她撇了撇嘴，一根手指搭在枪口上，对准自己的下巴。

柳悦明白小姐，到这儿你也跑不到哪里去了吧？谈谈？毕竟我死了，你想要得到消息可又要费些功夫了。这些天的不少事情，对你而言都是意料之外的吧？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柳悦明匆匆忙忙才是真啊。我老板可没留多少时间让你慢慢悠悠，人类也没留多少时间让妖族慢慢悠悠。所以，你最好先顺着我的意。

白颜夜眯着眼睛瞧了柳悦明片刻，轻笑出声。

白颜夜你怕是误会了什么。你算不上弦瑜手里有用的棋子，我问你价值是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定位，不要狂妄自大，误了事。你倒好似抓住了我的把柄，反过来试图威胁我。

白颜夜确实没有时间慢慢悠悠，所以谈判还是免了吧。

柳悦明白颜夜！

柳悦明既然我能拿到子弹，那就说明我是有价值的！你不想利用我吗？不想接着探查下去吗？了解了弦瑜，你想做什么不是更加方便了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准备收手，为什么不打算谈判！

白颜夜转了转指尖的匕首。反光的刀面上映照出柳悦明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庞。又尖又急的声音环绕在耳边，白颜夜听得烦躁，撇撇嘴。

她急了，白颜夜看出来了。柳悦明想要合作，亦或者说，柳悦明已经摆明愿意站在白颜夜这边付出一切，只要白颜夜伸出那个橄榄枝。但是，为什么呢？一个威逼利诱的人，能带来好处还是更多的麻烦？她说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白颜夜为什么要给你机会？我不需要墙头草。

柳悦明我不是墙头草，我明白自己要什么并且能为之努力。

白颜夜是吗？弦瑜对你也不差吧？一开始你求的是什么？长生？为什么又要从她那边跳到我这来？跟随谁是你自己选择的，这会又草草放弃。你让我如何信你，凭你一张嘴吗？

白颜夜我怎么知道你获得长生后会不会临阵倒戈，会不会贪得无厌。还是说，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被弦瑜注视着的，你只是想当卧底？

柳悦明我不会这么做。弦老板实验的时候，我是其中参与的人员之一。她的一些做法实在令我无法接受，那违背了我的底线。我不会因为底线问题一退再退，只要不触碰底线，我绝不会背叛。

白颜夜啊…你说的底线是什么？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被人指责的存在。我不想被你捅一刀，有些话说明白才好。

柳悦明沉默了，不知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还是不明白自己还能不能再争取。白颜夜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看着刀尖。

柳悦明弦瑜在克隆。她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完成一些…私欲。克隆实验是已经被禁止了的，她却一而再地触犯，还为其去了一个具有伪装性的名称“人体救赎计划”。一开始打着解刨分析的旗号拉着我们做实验，还是一次意外才让我发现…

柳悦明肮脏龌龊不堪，我不能容忍。

白颜夜嗯，是很卑鄙的行为。这件事你应该告诉人类的那什么联合机构，而不是我。

柳悦明有用吗？百姓的世界停留在几百年之前，而上层人民的生活已经有这好几个阶层的跨越了，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我所在意的克隆，在那些上层人物中，又有几个没有做过这种实验呢？

白颜夜我可也算得上你所说的上层人呢，你就不担心我把这些话告诉弦瑜？

柳悦明话已经说了，我的生死交给你了。我是停在世界的旧时代者，愚笨又不愿意改变。杀了我这样的人，说不定…真是有好处的呢？白小姐，你想好了吗？

柳悦明用枪抵着喉咙，闭了闭眼。舍得吗？自然舍不得。只是一时心急迈出了一步，若不走了，怕是永远错失机会。要走下去，就别留回头路了。买买可怜吧，要是真的有用呢？

柳悦明侧着脸，一滴泪划过脸颊。眼睛眨了眨，有些模糊。挂着的玉佩这会贴着腰，好像一阵阵散着热。白颜夜也睨了一眼玉佩，手心凝出一小团光，毫不客气拍在玉佩上阻止柳玉珠看这边的情况。这法术她教的，她还能不知道怎么阻止？

白颜夜行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