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大过年的就想整点阴间玩意
●嘉瑞only
●ooc致歉
●不喜左上角自行离开
提前祝新年快乐啊,不做人的学校是一天都不想让我们有好日子过,抓紧时间码了,在过阵子作业又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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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瑟瑟,幽幽小巷里,一支无声的婚队抬着鲜红的花轿,风吹过轿边的红帘,隐隐可见轿中美人。
走过绿荫遮天,阴森冷寂的小巷,一点点黄晕的光照在为首的纸人身。花轿外,人声鼎沸,似乎对此不同寻常的婚礼早已习惯,几个汉子探着头,妄想透过那寒风掀起的红帘,偷窥上一眼那轿中新娘。看热闹的平民百姓喧嚣着,四处打听这次成婚的是谁“欸,要我说就是那姑娘活该”“话不可这么说,那姑娘看着也挺可怜的”“去去去,你一青楼女子插什么嘴”“我到觉得这厮说的有点道理”“地主老爷,您这怎么向着女人说话”……
轿内的人听着外头人的闲话,感到心揪得疼,泪划过眼角留下一片潮红“明明说好要明媒正娶的,骗子骗子……”
人群并不明白轿内人和他成婚对象的恩怨,只是嚼着那自认为不伤人的闲话,“小姑娘真可怜啊,想必她一定很爱她逝去的爱人吧”老婆婆的喃喃自语很快便在他人的喧杂中沉了底,却被轿内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曾经说要盛婚迎娶他的那个人早已成了地下尸,泉下魂,只剩下他一人被匆匆许配。那又如何,相悦之人隔着阴阳婚配,也算了当生前心愿罢
吱嘎声,轿子停下,轿内美人终于在众人的口舌中露了面,白发及腰,衬得嫁衣各位艳丽 “男,男的?”很快,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而至,爹娘不曾理会,繁琐的礼节过后显得急切
堂内,阴气环绕的纸人似是渡入了一缕残魂,颤抖着牵起另一半红绣球的绸带,受邀而来的嘉宾颤抖着,只求眼前一纸一活二人快快拜堂,结束这荒唐怪诞的婚礼,那祝福的童谣此刻也尽显阴森。
门外,多位宾客以送礼为借口溜出厅堂,可这些聘礼又为了什么,他遮着盖头的脸撤了撤嘴角,自嘲的笑了
婚礼进行至中已不剩多少人了,即使如此,婚礼仍要进行,良辰岂可作废,剩下的宾客牵着嘴角,嘴里说着假惺惺的祝福,挤出的笑还不如那些假意哭泣的近亲
“一拜天地——”
他对着纸人笑了,可泪水却溢出眼眶
台下宾客又几人哭几人笑
“二拜高堂——”
说好的门当户对,可门当了,眼前的人却不再是那个曾经说要娶他的人了,只剩了个纸糊的渡上阴气的空壳
“夫妻对拜——”
他拜的是谁,是那个曾经的人还是眼前的纸人,而他该拜的又是谁。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曾经深爱他的人,曾经死于边疆的乱剑之下,别了这红尘人间,也别了命中之人,徐步踏入阴间地狱,踏入生死轮回
人生生死死,又几经轮回,你我不得知晓……
阴风阵阵,卷入了那红红火火的高堂,待阴风散去,高堂中一不见人影,只有一块曾属将军的玉佩静静躺在红毯之上。人皆惊之……
“这就是是今天的故事了”
“叔!嘉王爷和格将军最后在一起了是吗”
“大概吧”
“唉,说书的,这就走了?再多讲讲罢,我有银两”
“他们的故事就这么多了,走了走了,明天再来——”
看啊,岁夜静好,几时有人记得曾经的泉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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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就不做人
还是那句话,古代婚约我不太懂,纯属口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