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雪羞涩白纸 你是斐然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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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裹着碎冰碴子，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过.
沈舒遥把校服袖子拽得老长，想盖住冻得发红的手背，可风还是顺着袖口往里钻，刺得指尖发麻.
刚要抬手揉眼睛，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穆祉丞“姐姐！等等我呀”
穆祉丞一路小跑过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他停在她身边，喘着气把领子往脖子上紧了紧，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穆祉丞“你走太快了，我在楼上看见你影子，往下跑都差点摔了”
沈舒遥笑了笑
沈舒遥“那恩恩是在怪我咯？”
穆祉丞匆忙摇头.
穆祉丞“没有 我没怪姐姐你”
穆祉丞急着辩解，视线却落在她手上——她的手指蜷着，指节红得像要出血.
穆祉丞“你手怎么冻成这样？”
穆祉丞“没戴暖手宝吗？”
沈舒遥“昨天充电忘拔了，早上起来发现烧得有点鼓包，不敢带了”
沈舒遥吸了吸鼻子，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小霜粒.
沈舒遥“没事 一会到教室就暖和了”
穆祉丞“手给我”
穆祉丞忽然停下，伸出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还带着点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暖意.
穆祉丞“我给你捂捂”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拽进自己校服口袋里.
他的口袋不大，两人的手挤在一起，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暖意一点点渗过来，把寒气逼退了些.
穆祉丞又飞快地拉开自己的书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个印着小熊图案的保温杯，攥在手里焐了焐.
穆祉丞“给你”
他把保温杯递过去，杯身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穆祉丞“我妈早上刚给我灌的热奶茶，你先暖暖手”
沈舒遥“你病好了？”
穆祉丞愣了愣 随机点点头
穆祉丞“嗯 我不用吃中药了”
暖意在掌心炸开，顺着胳膊一路暖到心口.
沈舒遥“恭喜你大病痊愈”
她拧开盖子，甜腻的奶香味混着热气飘出来，上面还浮着层细密的奶泡.
沈舒遥“你不喝吗？”
穆祉丞“我书包里还有瓶热水呢”
穆祉丞说着，还故意拍了拍书包侧面的网兜，那里确实插着个运动水壶.
沈舒遥点头，转身时又想起什么，把脖子上绕着的半圈围巾解下来还给他.
沈舒遥“戴好了 你也别感冒了”
穆祉丞“好。”
穆祉丞接过围巾，看着她跑进教学楼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那杯奶茶，是他早上特意让妈妈少放了糖，因为上次听她说喝太甜的会腻.
穆祉丞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那张暖宝宝，觉得这个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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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发疼.
晚自习下课铃刚落，沈舒遥裹紧校服外套往校门口跑，呵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被风扯散.
朱志鑫“跑这么快，怕被雪埋了？”
熟悉的声音裹着暖意撞过来，沈舒遥抬头，就见朱志鑫站在路灯下.
黑色大衣领口落了层薄雪，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正低头拍掉肩上的雪.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那儿像棵稳稳的树，把穿堂风都挡了大半.
沈舒遥“你怎么不戴围巾？”
沈舒遥跑到他跟前，看见他颈间空空的，忍不住伸手碰了下他的脖颈——冰得像块玉.
朱志鑫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口袋里塞，他的口袋像个小暖炉.
朱志鑫“忘了 到点就赶着来接你咯”
他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
朱志鑫“给你带了好东西”
朱志鑫“上周你说梦见糖葫芦了，说学校门口的不甜”
朱志鑫“这家老爷爷的糖熬得厚，你尝尝”
沈舒遥试探着咬了一小口，甜得舌尖发麻，山楂的酸味儿裹在里面慢慢渗出来.
沈舒遥“居然没核？”
朱志鑫“不然呢？”
朱志鑫挑眉，看她沾了糖渣的嘴角.
朱志鑫“难道让你吐核吐一路？上次见你吃葡萄，连皮都不吐”
沈舒遥“那是葡萄皮有营养！”
沈舒遥嘴硬，又咬了一大口.
沈舒遥“我跟你讲 我这周物理周测 考了87”
沈舒遥“恰巧我周末买手抓饼吃被物理老师看见了”
沈舒遥“物理老师说我吃手抓饼吃傻了”
沈舒遥无奈捂脸 朱志鑫听完笑了.
朱志鑫“大馋丫头”
沈舒遥锤了朱志鑫一拳
沈舒遥“喂 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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