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
我和她是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刚开始我和她还经常在一起聊天,只是在一起打游戏。
有天因为有事没有上线打游戏了,她给我打发了信息问我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我上线打游戏了?
我只回应了一下说有事。
从那天开始她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一来二去便熟悉起来了。
第二年快过半时,她突然说她有喜欢的人了,明天是她的生日她许了一个愿望就是希望那个人可以同意跟她在一起。
我的心好像漏了一拍,我对她说祝你生日快乐,还有愿望成真。
她说好的。
半夜她给我发过来消息说我喜欢你,希望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看着那条信息,想了好久……
第二天早上我才回复她说刚好,我也是。
我和她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我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我和她在网上谈了两年,但有一天她却突然想要跟我奔现,我也同意了。
我和她在现实生活中谈了三年,我想也是时候给我家里的父母说一声了。
在前天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但是我母亲说这不正常,经过我的劝说母亲才松口同意了。
我要回家时她紧张的抱着我说“万一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我抱着她,想多给她一些安全感“不会的,就算他们不同意,我也会多劝劝他们的,让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
分别的那一刻她还是不放心一直在确认,我也有耐心的回答她问的问题,最后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离谱了起来,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到了家里面已经快黑了,我在楼上收拾完东西,母亲就开始叫我吃饭了。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我见爸妈都吃完饭了,说“我今晚要宣布一件事。”
母亲笑着看着我“什么事啊?”
父亲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我说“我谈了一个对象,已经五年了。”
母亲说“这是个好事儿啊,他家是哪里的?离这里远吗?”
我说“……她是女的。”
母亲和父亲相互看了一下,母亲的笑容消失了,说“女的啊……这个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过了几十分钟后母亲喊我下楼,我在楼上洗漱完,换好衣服走下了楼。
我看了一下来我家的那几个人发现都是我不认识的,我看向母亲想寻找答案,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站起来对我的母亲说“就是她?”
母亲点了点头“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治好她的病。”
我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母亲“什么?我没有生病啊?”
母亲看着我,满眼都是担心“喜欢女的还不叫有病?多恶心啊!你肯定是在外边待久了被人骗了,不过宝贝你放心我和你爸已经联系好了医院,等你病好了我和你爸就把你接回来。”
我不敢相信我的家人会这个样子,我想走上前拉住母亲的手却让那几个陌生的人拦下来了,他们拽着我把我塞进了车里。
我隔着车窗似乎看见母亲哭了,我大声喊着我没有病!但没有人理我,就好像前段时间母亲的同意只是在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他们开着车走了好久,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他们把我拽进那个看起来破旧的房子里面,走进门并看见墙上有明晃晃的jiè/tóng/suǒ三个大字,里面别有洞天,里面很大分了好多小房间,有一个房间里面有好多东西都是治疗用的。
在这里的这几天我尝试通过绝食离开这里,但没有什么用,他们见到我不吃饭了便会给我强行灌进食物,有时候他们也会任由我绝食,但是他们都把握好了尺度。
他们每天都要让我大声的喊出“同性恋有病,我恨同性恋。”之类的话,但我无论如何都喊不出来,他们见了就开始强迫我开口。
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月,有一个护士姐姐每天都会来找我聊天,渐渐的我就开始信任了她。
这天她跟我说有一个地方可以从这里离开,听了这句话我就开始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她刚开始有一点难为情不愿意告诉我,但最后经过我的死缠烂打她告诉了我。
半夜我见其他人都睡下了,我便偷偷摸摸的准备逃离这个恶心恐怖的地方。
就是有一个在这里‘治疗’的人看见我了,他求我带她一起逃走,我同意了。
等到了那个护士说的地方才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逃生的路……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被骗了。
果然没有半分钟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我看见了那个护士站在院长的旁边,我看见她冲我笑了笑。
我和跟我一起的人被他们带了回去,那天晚上他们对我进行了电击疗法,在我的太阳穴通入电极,然后看片,一有反应就通电,循环播放,强行看GV或AV。在看异性时必须要有生理反应,看同性不能有一点生理反应,否则就拳脚相加扇耳光。
过了几天才结束这样的‘治疗’,在他们把我架回自己的房间时,我看见两个人抬着单架走了过去。
架我的人说“知道躺在那上面的人是谁吗?”
我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猜想,但我不想更不敢承认。
那个人说“就是前几天跟你一起逃跑的那个人,她受不了治疗死了。”
我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地看。
他们把我丢到了房间便关上了门,我趴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了。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so:……怎么会这样?!】在‘治疗’中我听他们说那个护士因举报有功已经被调走了。
我也好像死啊……但一想到她再苦我也能笑起来居然只是强颜欢笑了。
过了几天他们又把我架到了‘治疗室’,这次他们找到了心理医生开始对我进行反复洗脑,强调txl乱交会得艾滋病。
我有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要相信了,但她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又清醒了过来。
日子过得反反复复的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我躺在床上听到了外面有人在放炮和烟花虽然声音很小,想着她现在应该已经在过年了吧,毕竟她很喜欢过春节。
想着她突然犯起了恶心,我慌了起来so:不……不可能的,怎么会感到不适呢?一定是错觉,一定是这样的。
门被人打开了,我以为又是来带我去‘治疗室’的人来了呢。
那个人走了进来便把门给关上了,我侧着头紧张不安的看着那个人向我走了过来满身的酒气。
那个人走到床边伸出手抚摸着我,我挣扎了起来但是没有什么用我的双手双脚因为怕‘病人’自杀已经被人绑在床上了。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滚开!别碰我!”
那个人扇了我一巴掌,说“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有多清高?在给你电击治疗时,你被电晕了过去你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呢!有的还口含了你的rǔ头了,还有的……”
我愣住了,我的身体好脏……真的好脏啊“滚!你们都去死!都去死!”
那个人压在我的身上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一直在骂一直在大叫却没有一个人来,他有点烦了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在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睁大了眼睛摇着头,“唔……唔”滚开!……出去。
眼泪湿润了枕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停了下来,出了我的身体。
我双眼无神的看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so:……好累。
第二天又有人走进了这个房间向四周看了一下,又看向我说“怎么?耐不住寂寞了?”
我没有说话,我想从这个地方出去,去看我心上人的最后一面,然后爆光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