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铎“娘娘可是要叫人,奴才劝娘娘不要声张,毕竟您还在禁足,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荣安“本宫是大邺的皇后你敢对本宫如何?”
白酒:浮图缘“本宫还是大邺的镇国长帝姬呢!”
肖铎“帝姬这事交给奴才吧!”
肖铎“奴才向娘娘提个想法,这些年操持六宫也累了,不如寻个清净的去处好好的歇一歇”
完事后
肖铎一副邀功的样子
肖铎“帝姬奴才这事情办的如何?”
白酒:浮图缘“不错”
白酒:浮图缘“皇嫂一副怨妇相”
白酒:浮图缘“好似被负心人伤了一样”
白酒:浮图缘“可怜”
白酒:浮图缘“要说你们没什么我才不信呢!”
肖铎“帝姬吃醋了?”
白酒:浮图缘“醋?”
白酒:浮图缘“你想得美”
肖铎“奴才去找太医”
白酒:浮图缘“嗯”
晚
白酒:浮图缘“说吧”
慕容高巩“我错了”
白酒:浮图缘“你没错怪我”
白酒:浮图缘“怪我没说清楚,差点让你遇到危险”
白酒:浮图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我怎么说你”
白酒:浮图缘“上次差点被淹死还不长记性”
慕容高巩“是我莽撞才险些铸成大错”
白酒:浮图缘“没我的话,不许进宫懂吗?”
慕容高巩“嗯!”
昭定司
白酒:浮图缘“什么情况这又喝上酒了?”
白酒:浮图缘“把荣安关禁闭后悔了?”
肖铎一见白酒立刻起身
肖铎“你可别瞎说”
白酒:浮图缘“喝一杯?”
肖铎“你受了伤,还是不要碰酒的好”
白酒:浮图缘“这点伤算什么!”
白酒:浮图缘“耽误你的事了”
白酒:浮图缘“福王我已经骂了”
肖铎“不必如此”
肖铎“我告诉你个秘密”
白酒:浮图缘“什么秘密?”
肖铎“走”
肖铎拉起白酒的手来到一棵梨树前
肖铎“树”
白酒:浮图缘“哦”
白酒:浮图缘“开得挺好”
肖铎“这棵梨树不属于这里,是从皇城外面移栽过来的,原本有两棵一模一样的”
白酒:浮图缘“那另一棵呢?”
肖铎“冻死了”
肖铎“皇城和外面不一样,它连它原本的模样都变了”
肖铎“连它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白酒:浮图缘“你说的是你自己的故事吗?”
白酒:浮图缘“人会变的,很正常,因为某些事情,某些责任”
白酒:浮图缘“我现在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肖铎“曾经呢?”
白酒:浮图缘“爱笑!爱美!还矫情,话痨嘴欠得罪人”
肖铎“现在嘴也很欠”
白酒:浮图缘“你说什么?”
白酒斜眼看向肖铎
肖铎“没什么”
白酒:浮图缘“你呢?”
肖铎“曾经还算善良,现在”
白酒:浮图缘“也还算善良”
肖铎“也只有你会觉得我善良了吧!”
白酒:浮图缘“是你说的,有一个人觉得你善良就够了,何需在乎他人眼光”
肖铎“是”
两人对视突然肖铎低头就要亲上去了,白酒捂住他的嘴
白酒:浮图缘“你喝多了!”
失落,顺着她的话道
肖铎“是有点”
白酒:浮图缘“回去!早些休息”
肖铎“我送你回去吧!”
白酒:浮图缘“你喝成这样了,就别送我了!”
肖铎“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