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酒:浮图缘“你饿吗?”
白酒:浮图缘“要不要用膳?”
步音楼“饿”
白酒:浮图缘“白天”
白卿“在”
白酒:浮图缘“伺候步才人用膳”
白卿“是”
白酒:浮图缘“给我一个你的东西”
白酒:浮图缘“什么都可以,能证明你身份的就可以”
步音楼“给”
步音楼随手拔出自己的簪子递给白酒
白酒:浮图缘“好!多谢了”
出了白酒宫
肖铎“帝姬”
白酒:浮图缘“来的到准时”
肖铎“应该的”
白酒:浮图缘“走吧!福王府”
肖铎“是”
福王府
慕容高巩“是步府的簪子,音楼呢?她现在在哪?”
白酒:浮图缘“她身体不适又受到了惊吓,我留她在我宫中歇下了”
白酒:浮图缘“皇兄不必担心”
慕容高巩“噢那就好!有皇妹在,我就放心了”
白酒:浮图缘“皇兄喜欢那个叫步音楼的女子可有此事?”
慕容高巩“是”
白酒:浮图缘“她喜欢你吗?”
白酒:浮图缘“可知道你的存在?”
慕容高巩“她”
白酒:浮图缘“我已经问过了,她一无所知”
白酒:浮图缘“我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原来是单相思啊!”
慕容高巩“是!可是”
白酒:浮图缘“别可是了”
白酒:浮图缘“有时间我让你们两个见一面,说清楚”
白酒:浮图缘“拿钱吧!”
慕容高巩“孙泰清”
孙泰清“奴才在”
慕容高巩“去拿钱”
孙泰清“是!”
肖铎“帝姬喜欢钱?”
肖铎随口问了一句
白酒:浮图缘“谈不上喜欢,就是看到钱,眼睛会发亮,眼睛不自觉的锁定住它,眼睛闪闪发亮的感觉你懂吗?”
白酒看向肖铎
那闪闪发亮的眼睛,撞入他的心里
肖铎“懂”
肖铎“可奴才不喜欢钱”
白酒:浮图缘“那你喜欢什么?”
肖铎“权利(你)”
白酒:浮图缘“权利!理解”
白酒:浮图缘“下面的人想往上爬,上面的人也想往上爬”
白酒:浮图缘“得到的越多贪欲也就越大,总觉得还不够,还能得到更多”
白酒:浮图缘“但是我希望他们能记住他们的本分,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就算你抢到了也会被人抢回”
白酒:浮图缘“就算坐到了那个位置也会被人踢下去”
这一席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可肖铎知道这是在说给他听,希望他能记住自己的本分
肖铎“帝姬教训的是”
肖铎“帝姬难道就不喜欢权利吗?”
白毓“放肆”
白酒:浮图缘“白毓!无妨”
白酒:浮图缘“权利我自然喜欢”
白酒:浮图缘“而且我也拿到了”
白酒:浮图缘“不是吗?”
白酒:浮图缘“我如果再想要权利也就只有谋朝篡位了吧!”
白毓“将军”
白酒:浮图缘“当你真的手握了权利时,权利仿佛就没那么重要了”
白酒:浮图缘“因为我得到了”
白酒:浮图缘“如果你手握几十万大军,到时候”
白酒:浮图缘“说一句不好听的皇帝都没有我的权利”
白酒:浮图缘“只要我想可以随时换了皇帝”
白酒:浮图缘“你信吗?”
肖铎“我信”
白酒:浮图缘“到那时候我为什么要谋朝篡位,换个皇帝不更好,反正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