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酒:浮图缘“你知道是什么条件吗?你就答应?”
慕容高巩“你说什么条件”
白酒:浮图缘“简单”
白酒:浮图缘“需要钱”
白酒:浮图缘“军饷,也可以说是军粮”
慕容高巩“好!你要多少我给你”
白酒:浮图缘“有多少要多少”
慕容高巩“好”
慕容高巩“给”
白酒:浮图缘“行!就这么定了”
一锤定音
肖铎“帝姬军中缺粮饷?”
肖铎“昭定司还有些银子,奴才愿意”
白酒拍拍肖铎的肩膀
白酒:浮图缘“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白酒:浮图缘“我刚才实在骗福王,是想敲诈福王一笔”
白酒:浮图缘“没想到你当真了!”
白酒:浮图缘“突然发现肖掌印还有可爱的一面,好玩”
肖铎“可爱?”
曹春盎“(帝姬啊!你从哪看出来的干爹可爱,真是眼光独特)”
曹春盎“(也是!帝姬的思维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样)”
肖铎“您要去救那个朝天女吗?”
肖铎“这种小事不如让奴才代劳吧!”
白酒:浮图缘“你要去?”
肖铎“是”
白酒:浮图缘“我答应皇兄要去救人,结果你去救了人,那这钱是给你还是给我啊?”
肖铎“奴才是帝姬的合作伙伴,自然跟帝姬站在一起,我做事那便是帝姬在做事,钱自然是要给帝姬的”
白酒:浮图缘“那可不行,你岂不是很亏”
白酒:浮图缘“还是我和你一起吧!”
白酒:浮图缘“钱一人一半”
肖铎“帮帝姬做事也是奴才的本分,怎么敢收钱”
白酒:浮图缘“真不要?”
肖铎“不要”
白酒:浮图缘“好吧!不是我不给你哦!”
白酒:浮图缘“走吧走吧!去救人”
肖铎“帝姬是要坐轿还是”
白酒:浮图缘“骑马吧!骑马习惯了,轿子还坐不习惯”
肖铎“是!奴才去准备”
浮图塔
肖铎“帝姬小心”
白酒:浮图缘“没事!不必担心我”
浮图塔门被曹春盎与白毓踹开
尤其是白毓踹开的这扇门,这可是石门啊,可悲白毓一踹门都要散了,可见力道之大
白酒看向白毓
白酒:浮图缘“有些轻重,踹坏了要赔钱的”
白毓“是”
肖铎“奴才会赔钱的,帝姬不用担心”
白酒:浮图缘“这多不合适”
肖铎“没什么不合适的”
曹春盎“谁是步音楼”
闫荪莨“肖掌印!”
肖铎“没看到长帝姬吗?”
闫荪莨“参见长帝姬”
闫荪莨“奴才给长帝姬请安”
白酒没搭理他,抬头看去
一个个被挂在白绫上,挣扎
白酒:浮图缘“谁是步音楼”
白酒看向闫荪莨
闫荪莨“谁是步音楼”
闫荪莨装傻道
肖铎““谁是步音楼””
曹春盎“谁是步音楼说话”
曹春盎被拍一下
白毓“勒住脖子了,怎么说话?”
闫荪莨“谁是步音楼?”
白酒:浮图缘“我问你呢”
就在这时一个东西掉落
白酒看向扔东西的来源处,那个女人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希望渴求,仿佛白酒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说是救命稻草也不错,也就只有白酒会救她了
白酒:浮图缘“把她放下来”
白酒指着那个女人道
闫荪莨“是”
闫荪莨“放错了!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