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酒:浮图缘“皇兄”
慕容高巩下意识退后
白酒:浮图缘“怎么了?”
白酒:浮图缘“怕我?”
白酒:浮图缘“还是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吗?”
白酒:浮图缘“这都六年了,不至于吧?”
孙泰清“长帝姬自从六年前看过您杀的人,王爷就烙下了心理阴影,一直做噩梦”
白酒:浮图缘“胆小”
孙泰清“长帝姬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白酒:浮图缘“那我怎么说?”
白酒:浮图缘“不对啊!你一个太监凭什么管我?”
白酒:浮图缘“你是哪根葱?”
白酒:浮图缘“皇兄都没说话,轮得到你说话”
本来白酒心情就不是很美丽,被孙泰清一说,火都已经压不住了
白毓“孙公公您是福王身边的老人,如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来管长帝姬的事情!嫌命太长吗?”
孙泰清“帝姬恕罪!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僭越了”
白酒:浮图缘“皇兄这次你找我有何事?”
白酒:浮图缘“进屋聊?”
慕容高巩“好!”
对上白酒慕容高巩连个屁都不敢放,畏畏缩缩的
曹春盎“福王不是帝姬皇兄吗?为何”
白毓“六年前,将军当着福王殿下的面杀了一个他随侍的太监,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曹春盎“为何要杀?”
白毓“因为那太监要行刺将军,被将军抓住了,当场被斩了脑袋,鲜血淋漓的血溅了福王一脸,福王殿下就因为这件事情被吓坏了,从此留下了心理阴影,就成了现在这样”
白毓“一见将军就怕,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曹春盎很合适宜的抖抖身体
白毓撇了曹春盎一眼
白毓“你怕啊?”
曹春盎“还行”
白毓“你不招惹将军,将军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曹春盎“嗯!”
慕容高巩“我想请帝姬帮我个忙”
白酒:浮图缘“嗯?”
白酒看向慕容高巩
白酒:浮图缘“你叫我什么?”
慕容高巩抖抖身体
慕容高巩“帝姬?”
试探着道
白酒:浮图缘“我是你皇妹,你叫我帝姬?”
慕容高巩“是!帝姬!”
慕容高巩“不是!皇妹!皇妹”
白酒:浮图缘“这还差不多”
肖铎“帝姬喝茶”
肖铎恭恭敬敬的给白酒斟茶
白酒了一眼肖铎,拦住他要斟茶的手
白酒:浮图缘“坐下吧!斟茶的事情轮不到你”
白酒看看自己身旁的椅子给肖铎一个眼色让他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
肖铎“是”
看看刚才被白酒碰到的手,亿点点开心
白酒:浮图缘“刚才说道哪了?皇兄”
慕容高巩“我想请皇妹帮我个忙”
白酒漫不经心的撇去茶中浮沫,问道
白酒:浮图缘“帮忙?什么忙?”
白酒:浮图缘“我能帮你什么忙?”
白酒:浮图缘“这个忙难不难,我能办到吗?”
万能龙套“(还有您办不到的吗?)”
慕容高巩“对于皇妹来说不难,你肯定能办到”
白酒:浮图缘“是吗?”
白酒:浮图缘“皇兄你可不要给我扣高帽,万一办不到呢!皇兄可不要怨我”
慕容高巩“皇妹身为镇国长帝姬,有监国大权,又辅佐太子登基,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慕容高巩“如若皇妹都办不到,那就是天意了,我又怎么会怨皇妹”
白酒:浮图缘“别这么捧我,我可担不起”
白酒:浮图缘“说吧!什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