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铎 “帝姬您看这丧钟、白番和朝天女是不是要尽快安排上”
##白酒:浮图缘 “别让我看,这些事情还是你在行你来吧!”
#肖铎 “那就这样”
很快曹春盎回来
##白酒:浮图缘 “姓周的死了?”
#曹春盎 “没有”
#曹春盎 “但已经撞得头破血流了”
##白酒:浮图缘 “过去看看”

“众人:参见长帝姬”

“众人:参见长帝姬”
众人齐齐跪下
白酒坐下后
##白酒:浮图缘 “免礼平身”

“众人:谢长帝姬”
这才起身
白酒拿起一颗樱桃🍒送入口中
##白酒:浮图缘 “不错!很甜”
红唇可能沾到了樱桃的汁水,越发红艳
心里一跳,不敢看向白酒,急忙低头
#肖铎 “帝姬喜欢就好”
##白酒:浮图缘 “听闻周阁老忠肝义胆,一心要殉随皇兄而去!”
##白酒:浮图缘 “这是没殉?”
#周承德 “长帝姬”
#周承德 “您勿要被肖铎欺骗”
#周承德 “昭定司掌印肖铎,欺下媚上,僭越朝纲,万岁爷宾天,只留下荣王殿下一位子嗣”
#周承德 “就因为他照顾了殿下就想要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白酒:浮图缘 “哦?”
##白酒:浮图缘 “是吗?”
白酒笑着看向肖铎
##白酒:浮图缘 “那依周阁老之见该如何是好?”
#周承德 “自然是让肖铎交出批红大权,我等启奏太后令命顾命大臣辅佐幼主”
##白酒:浮图缘 “呵”
##白酒:浮图缘 “皇兄将将归天,阁老就忍住不住摄政滥权,真是天大的中心”
##白酒:浮图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想当顾命大臣,你还不配,不过顾命大臣这个想法不错我会采纳的”
#肖铎 “上月十五阁老府上做寿正好宴请了主持春考的六位考官,你命歌姬给他们现酒的机会给他们塞了,入第的举子名录”
#周承德 “肖铎!”
#周承德 “我周承德乃堂堂大学士,你昭定司竟然将爪牙安排在我府中,你一介阉人有什么资格”
肖铎握着等活剑的手微微收紧,但看了白酒一眼,又松开
#肖铎 “我乃万岁爷钦定的昭定司掌印,对内执掌内廷,对外监察百官,行的是皇权特许,掌的是御笔朱红,我就是万岁爷的眼万岁爷的手,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剑光闪过,下一瞬周承德人头落地,鲜血迸射而出
动作之快,根本看不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肖铎意外的看向白酒
##白酒:浮图缘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白酒:浮图缘 “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的,当本宫不存在?还是拿本宫当空气啊?”
##白酒:浮图缘 “如今我回京他都敢如此放肆,我若不回京岂他不是要上天啊?”
##白酒:浮图缘 “本宫杀他有错吗?”
白酒的目光扫向众人
众人齐齐躲避那冰冷的目光,不敢多说话,生怕一句话惹怒了她,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肖铎 “大学士周承德,受贿舞弊,以权谋私,帝姬杀他是罪有应得,也是为皇城除害”
##白酒:浮图缘 “你们觉得呢?”

“是是是”

“帝姬说的是”
##白酒:浮图缘 “刚才肖掌印的话你们听见了吗?”

“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