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正的结束了
众人终于回到了月亮岛 地底阴暗、潮湿的房间
几乎所有的人还在状况之外
他们最后的记忆是:一抹刺眼的橘光从空间边缘压过来,很快将它们笼罩
不得不闭眼抵抗这种刺激,就在一闭一睁之间 他们便回到了现实
身下是透着寒的坚硬岩石,仿佛还能摸到细碎的、湿润的泥土的感觉。四周的墙壁上零零散散的燃着几支火把,空间仍然显得昏暗
白把独行者从地上扶起来
不屈的信仰拍了拍被染脏的衣袍,远远的同暮光红对上视线
雅典自由民简单的扫视了空间一圈,稍稍穿过人群,把还坐在地上的解厄扶起,并附带了几句安慰
审判者在一旁神经质的扶平自己的衣袍褶皱,那种与生俱来的担忧——原皮认得出来
另外,同样身处在这个空间的还有夜火、鸩和绿洲诗人
原皮(我们成功了?……)
暮光红在确定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不屈的信仰身边
像曾经那样,跟随着他的救命恩人
不屈的信仰“观测者呢,他没有跟出来吗?”
他说话时没有看暮光红,视线仍然在空间中找着什么
暮光红“没有”
暮光红“他选择留在那里,和他的同伴们一起”
独行者“至少他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事……”
独行者的声音远远地从一旁传来
鸩“少说两句吧,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离开月亮岛呢”
鸩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独行者面前
在相聚两、三步之远时 白警惕的把刀刃对准鸩
后者并不示弱,一直走到他刀刃的面前,让人用刀刃抵着他的胸口,他则握住人拿着刀的手
鸩“何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鸩“难道观测者当年不是拖着那样一副身躯活着的?”
鸩“难道仅仅是因为这种侵蚀没有在生理上显现,你便认为所有人都不曾受到深渊的影响吗?”
鸩“太肤浅了吧”
鸩“独行者,何必要把每一件事情都做的这么绝呢?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
白侧着头,等独行者的反应
良久,独行者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独行者“别让我再抓到你的把柄”
他别过头去不再看鸩
白顺从了他的意志,缓缓的从鸩的手里收回了刀
一直到这里 夜火才像松了口气似的,把视线移向别处
原皮“接下来怎么办?”
原皮“离开吗?”
鸩“不”
鸩“别这么着急,我记得——束缚者还活着”
原皮“他在哪?”
鸩“我不太确定,但是我想应该能把他从祂们手上要回来”

于是鸩便试探性的走向记忆中的方向,果然在墙上发现了一道暗门
他推门而入,对上会场中无数猩红的目光
他向徘徊之灵提出了要回束缚者的要求
会场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哈斯塔深深的叹了口气,祂先是看了眼黄衣之主(旧装)的意思,才起身
示意鸩跟上,两“人”先后出了门
哈斯塔,原皮“束縛者可以還給你們”
哈斯塔,原皮“但是按照規矩,你們得給我留下一個人,不然我上哪去找你們?”
哈斯塔,原皮“再說了,'相'被你們弄成這樣,還不知道下次再邀請你們來是什麼時候”
哈斯塔,原皮“不過你們也大可放心,只要創世神接受了我們 並且醒來,我會放了他的”
哈斯塔,原皮“還有克拉克家族先前就徘徊在這的靈魂”
直到这里,原皮才理解旧装当初为何要选择留在月亮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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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重现:
时间定位:上一场(即:由旧装带队的那场)历险初结之时
旧装和他的同伴们也是像原皮现在一样狼狈的站立在一起
但这场历险的主持人似乎很高兴,表达了感谢后 便请一行人离去
但旧装仍然呆愣在原地
同伴催促也不走,直到有人无可奈何的上来拉他,他却恨恨甩开同伴的手:
旧装“我回不去了!看看我!我被我们的神抛弃了,我被人类抛弃了”
旧装“不要再让我回去受苦了 好吗?”
旧装“我恨他们,恨这个世界”
他喊得声情并茂,他的过往经历让同伴们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在同伴惊讶的目光中,他走向了主持者,恳求对方带自己离开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了克拉克家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他站在主持者身边,神情冷漠的请众人离开
其中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想上前“教训”他一顿,都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
“他是真的失望了,但他会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的”
在同伴复杂的目光中,他永远留在了月亮岛
于是所有人对他的背叛深信不疑
只有他的挚友抱着他的笔记本偷偷哭泣,一遍一遍的对小小的明日先知讲:他一定有苦衷
现在想想,原皮认为,那只是不想让同伴太担心吧
只是这个苦衷,无论是旧装的挚友还是明日先知都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