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all先  all占     

平反

all占:归落

一切真正的结束了

众人终于回到了月亮岛 地底阴暗、潮湿的房间

几乎所有的人还在状况之外

他们最后的记忆是:一抹刺眼的橘光从空间边缘压过来,很快将它们笼罩

不得不闭眼抵抗这种刺激,就在一闭一睁之间 他们便回到了现实

身下是透着寒的坚硬岩石,仿佛还能摸到细碎的、湿润的泥土的感觉。四周的墙壁上零零散散的燃着几支火把,空间仍然显得昏暗

白把独行者从地上扶起来

不屈的信仰拍了拍被染脏的衣袍,远远的同暮光红对上视线

雅典自由民简单的扫视了空间一圈,稍稍穿过人群,把还坐在地上的解厄扶起,并附带了几句安慰

审判者在一旁神经质的扶平自己的衣袍褶皱,那种与生俱来的担忧——原皮认得出来

另外,同样身处在这个空间的还有夜火、鸩和绿洲诗人

原皮

(我们成功了?……)

原皮

暮光红在确定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不屈的信仰身边

像曾经那样,跟随着他的救命恩人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观测者呢,他没有跟出来吗?”

他说话时没有看暮光红,视线仍然在空间中找着什么

暮光红
暮光红

“没有”

暮光红
暮光红

“他选择留在那里,和他的同伴们一起”

独行者
独行者

“至少他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事……”

独行者的声音远远地从一旁传来

鸩

“少说两句吧,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离开月亮岛呢”

鸩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独行者面前

在相聚两、三步之远时 白警惕的把刀刃对准鸩

后者并不示弱,一直走到他刀刃的面前,让人用刀刃抵着他的胸口,他则握住人拿着刀的手

鸩

“何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鸩

“难道观测者当年不是拖着那样一副身躯活着的?”

鸩

“难道仅仅是因为这种侵蚀没有在生理上显现,你便认为所有人都不曾受到深渊的影响吗?”

鸩

“太肤浅了吧”

鸩

“独行者,何必要把每一件事情都做的这么绝呢?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

白侧着头,等独行者的反应

良久,独行者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独行者
独行者

“别让我再抓到你的把柄”

他别过头去不再看鸩

白顺从了他的意志,缓缓的从鸩的手里收回了刀

一直到这里 夜火才像松了口气似的,把视线移向别处

原皮

“接下来怎么办?”

原皮
原皮

“离开吗?”

原皮
鸩

“不”

鸩

“别这么着急,我记得——束缚者还活着”

原皮

“他在哪?”

原皮
鸩

“我不太确定,但是我想应该能把他从祂们手上要回来”

于是鸩便试探性的走向记忆中的方向,果然在墙上发现了一道暗门

他推门而入,对上会场中无数猩红的目光

他向徘徊之灵提出了要回束缚者的要求

会场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哈斯塔深深的叹了口气,祂先是看了眼黄衣之主(旧装)的意思,才起身

示意鸩跟上,两“人”先后出了门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束縛者可以還給你們”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但是按照規矩,你們得給我留下一個人,不然我上哪去找你們?”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再說了,'相'被你們弄成這樣,還不知道下次再邀請你們來是什麼時候”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不過你們也大可放心,只要創世神接受了我們 並且醒來,我會放了他的”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還有克拉克家族先前就徘徊在這的靈魂”

直到这里,原皮才理解旧装当初为何要选择留在月亮岛

——————————————

故事重现:

时间定位:上一场(即:由旧装带队的那场)历险初结之时

旧装和他的同伴们也是像原皮现在一样狼狈的站立在一起

但这场历险的主持人似乎很高兴,表达了感谢后 便请一行人离去

但旧装仍然呆愣在原地

同伴催促也不走,直到有人无可奈何的上来拉他,他却恨恨甩开同伴的手:

旧装
旧装

“我回不去了!看看我!我被我们的神抛弃了,我被人类抛弃了”

旧装
旧装

“不要再让我回去受苦了 好吗?”

旧装
旧装

“我恨他们,恨这个世界”

他喊得声情并茂,他的过往经历让同伴们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在同伴惊讶的目光中,他走向了主持者,恳求对方带自己离开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了克拉克家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他站在主持者身边,神情冷漠的请众人离开

其中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想上前“教训”他一顿,都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

“他是真的失望了,但他会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的”

在同伴复杂的目光中,他永远留在了月亮岛

于是所有人对他的背叛深信不疑

只有他的挚友抱着他的笔记本偷偷哭泣,一遍一遍的对小小的明日先知讲:他一定有苦衷

现在想想,原皮认为,那只是不想让同伴太担心吧

只是这个苦衷,无论是旧装的挚友还是明日先知都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