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外执行官
庭外执行官“我曾救过你一命,现在,我要把TA收回来,换自己的人生去”
阿瓦尔的信徒愣愣的用指尖小心试探胸前破损的布料,在粗糙的边缘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他的神情惊愕,问:
阿瓦尔的信徒“等等…为什么这么做?”
庭外执行官“为什么?”
他回答的语气冷漠而绝情
庭外执行官“如果不是鸩那家伙坏我好事,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混了这么久 还是一个小小的庭外执行?怎么会过这样受苦受累的生活?”
庭外执行官“正义的天平早已被那些贵族政客用金钱腐烂了,唯有鲜血,才能使TA重新复苏。”
他甩了甩尖刀,将刀尖对准阿瓦尔的信徒
庭外执行官“我要活下去,阿瓦尔的信徒,对不起了”
阿瓦尔的信徒“可是 你杀不死我……”
庭外执行官“那可不一定”
在庭外执行官向阿瓦尔的信徒冲过来的同时 历战猎人及时拉开了他
历战猎人“别和他费话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不在乎的人,已经主持不了公道了”
刀刃交错声如耳,阿瓦尔的信徒很有眼色的抱着自己的鹑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边去
他用救助的神情看何其它人的方向
解厄正按着夜火的肩部絮絮叨叨
解厄“真相!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解厄“自然科学是不存在的!我们都被骗了,从来都没有什么上帝,这是一台机器”
解厄“而且是一台十分劣质的机器,所谓神也不过是比我们更多了点随机因子罢了”
解厄“第一个随机因子带来了创世神”
他看起来很激动,因此在说话时 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摇晃着夜火
后者很克制的忍耐着,侧耳倾听
解厄“我们的研究方向是偏离真理的,这是机器的自我保护功能”
解厄“但这不代表是错的,我师傅走的路、我走的路是有可取之处的”
解厄“亚里士多德是正确的,只是他不能直接说罢了,所以他才尽说些错的。伽利略只解释一部分罢了,真正的内含!关于这个宇宙的密秘,他什么都知道!”
(注:写手编的,别信,请对科学史正确看待)
解厄“人类灵魂的随机因子是高于神的,但肉体的随机因子极小,才将我们困住了”
解厄“我们的随机因子太大了,连自我形态都保持不了,很容易卡在不同的时空、甚至平行宇宙之间——宇宙是不守恒的”
夜火“够了,解厄,这些我们都听不明白”
夜火依旧将圣光白护在身后,他已经无法再忍耐解厄的过度分享与跃界了,他终于还是无法理解,因此感到莫名其妙与烦躁了
他把他按定,让对方能够听进自己的话:
夜火“不如告诉我一类更切实际点的真理,比如——我们怎么离开这?”
解厄“离开这?对了,离开这……”
他像是想到什么一直被遗忘的事情似的,突然放开了夜火,改抱着自己的脑袋渡着步离开了

终于有机会把注意力放在其它地方,阿瓦尔的信徒向他们表示了请求
那边,庭外执行官几乎败下阵来
夜火想,做为这个团队的团结者,他应该出手了,这是明日先知叮嘱过他的
他并不是什么圣母,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传教之后。但对于克拉克家族的成员,他总是会出于一种情感而更多的介入
嘱咐过圣光白不要轻举妄动、保护自己,他转身加入了打斗
夜火“够了历战猎人,你快把他打死了”
夜火“让他得到教训就够了,何必对自己人大大出手?”
夜火“这样和他有什么区别?历战猎人,你在听吗?”
他忽然感觉对方状态不对,没有理由,就是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历战猎人的攻击目标几乎不在他,这让他有机会认真去读历战猎人的眼眸
那不是他——夜火知道真实的他是怎样的:历战猎人从来不迷念于野蛮的杀戮,他下手果断的背后藏着双悲伤、怜悯的眼眸
但现在他看不出那抹悲伤与怜悯,对方令他感到陌生
但分明他还记得,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他
大抵是再也无法从庭外执行官聊胜于无的反抗中得到乐趣,历战猎人终于决定结束这一切
左手握刀疾行而出,直指对方的咽喉。夜火反应速迅,用左臂为庭外执行官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金属与护臂相交的一瞬,清脆声响中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在护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没等夜火反应过来,历战猎人已经踢开庭外执行官,右手扼住他的咽喉了
局势变化之快,圣光白几乎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望着那紫色的眼睛,夜火做最后的挣扎:
夜火“历战猎人!你跟着不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话毕,刀锋划过 鲜血四溅
姗姗来迟的圣光白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