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游魂竟罕见的表现出温柔,伸手抹去束缚者脸上的泪痕,并很有耐心的等待人缓过神来,祂柔声问:
古代游魂“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嗯?”
祂的手 触感冰凉,让人联想到冬夜中的寒霜,事实上,祂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冷之意。但束缚者并没有躲闪
他仍旧无力的靠坐在那里,双眸无神也没有焦距
那是一双深棕色的眼睛,与他身上的服饰倒是很搭配,含着一层盈盈的泪,很美妙,也很麻木空洞
古代游魂一直等那双眼睛慢慢有了焦点,又能感觉到其主人的情感(事实上,那更多的是解脱、疲惫与恐惧),才又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束缚者几乎狠不得把古代游魂再骂一遍
但当他费力的抬眸对上那些尖锐的目光时,巨大的恐惧几乎重重的碾过他的心头,他身体微征,立刻打消了这种想法
或许应该为了少受点苦,去讨好讨好祂,束缚者想:
束缚者(千万不要再来一次)
于是他缓慢的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束缚者“是的……”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刚刚止住哭腔
古代游魂安慰似的 用手捧住束缚者的脸,让人抬起头来 好让祂看个清楚,大姆指轻柔的摩擦着他的脸颊
此时,束缚者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妥。但既然对方没有任何表示,束缚者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古代游魂“乖孩子,這次你表現得還不错,就不追究你私自跳樓(楼)的事情了”
古代游魂“但是,不要有下次了 好嗎?”
束缚者身体僵硬,因为他在古代游魂反常的、温和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威胁
他就知道:古代游魂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但他还是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眼里的泪水似乎又厚了一层,几乎表现出感恩戴德、受宠若惊的神情:
束缚者“感…感谢大人的…宽恕,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他说“大人”一词时很显生疏。他以前都是直呼其名
古代游魂“嗯。那現在,你是不是應(应)該爲了減少進(进)入我精神領域的次數,而做出努力呢?”
束缚者没想到祂会这么直白,以至于连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都愣了一下——尽管他知道祂一直都很喜欢看他顺从的模样
见人迟迟没有动作,古代游魂有些不满的收回手,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了人温暖的体温
束缚者握住了古代游魂准备收回去的手
但人似乎还有些犹豫,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又含着泪 望了古代游魂一小会儿,才垂下眸去
低头轻吻了祂的手背
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谨慎,尽力的表达出顺从或忠诚
但他一定不常表达亲密或讨好,因此也透出僵硬与生疏
古代游魂倒是很平静、耐心的看着人的动作,那些诡异的眼球里猜不出感情
于是束缚者小心翼翼的问:
束缚者“大人,”
古代游魂“嗯”
束缚者“这些,就是你在漫长岁月里所经历过、感受到的吗?”
古代游魂“如果你說的是無盡(尽)的黑暗、痛苦、絕望、扭曲、恐懼 以及其他,那麼一一是的”
说话时,古代游魂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
以为是对自己的表现不够满意,束缚者咬咬牙,用手把自己支持起来——他仍然深感疲惫,讨好古代游魂和开口说话对他来说 已经是很费力的事情
他离开背后的触手,向前靠近古代游魂
眼泪在这种不合时机的情况下 涌出眼眶,束缚者几乎表现出慌张
古代游魂没有任何表示,他只好抹了眼泪,小心翼翼的扒在对方身上,并抱住了祂——这是他所知道的,最忠诚的表达
他几乎完全把自己交给古代游魂,只要祂想,至少现在,祂可以做任何事
对方的体温较低,加之祂自带的压迫感,束缚者几乎诚惶诚恐
感受到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古代游魂这才满意的把他紧紧拥在怀里,后者配合似的直起腰,贴上祂的胸膛——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起伏的胸膛,这让束缚者更加确定:祂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束缚者默默把头埋在祂的衣服里,一会后传出发闷的声音:
束缚者“这样活着可真痛苦……”
这似乎是一种自言自语
于是古代游魂不答他,转移了话题:
古代游魂“下次這樣就不會太害怕了吧?你今天看起來很緊張”
束缚者“嗯……”
他的声音很低沉,但他已恢复了理智
古代游魂的力气很大,束缚者几乎感到疼痛与窒息
但他很克制的忍耐着对方,无论是占有也好,控制也罢,他都很克制的忍耐着自己躁动的冲动
束缚者“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古代游魂“嗯”
束缚者“为什么,你会选择我”
古代游魂“我知道你只是想結束這一切,但束縛者,你逃不掉的,我要將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古代游魂“畢(毕)竟像你這麼有趣的人可不多見~”
古代游魂好心情的解释
束缚者“不……我会逃出去的,迟早会的……”
束缚者这么说时声音并不大,依旧像自言自话,也并没有任何的挣扎
古代游魂按住人毛茸茸的脑袋,心情依旧很好:
古代游魂“那我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