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我来到这实在是个巧合”
不屈的信仰“不过既然都是在深渊里,那么你也知道上面发生的事情吗?”
暮光红“上面?或许不能”
暮光红“不过我倒是知道点下面的事情”
不屈的信仰“这里离深渊底部还有多深?”
暮光红“这无法用深度来丈量,尽管底部就在那里,但只能不断接近,却永远也无法到达”

不屈的信仰“好吧,你在这里守着他们的灵魂?”
不屈的信仰出于习惯向四周扫了一圈,仍是空荡荡的黑暗
暮光红“是的”
不屈的信仰“你不会被深渊侵蚀吗?”
暮光红“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也会变得非我”
暮光红“但它们对我的侵蚀是缓慢的,我有足够的时候等待下一个接班人”
不屈的信仰“那你的上一任呢?”
暮光红“也沉睡于此”

不屈的信仰“那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暮光红“不如同我说说上面的事情”
不屈的信仰“比如…观测者?”
暮光红“他被困在残骸之中吗?”
不屈的信仰“是的”
暮光红“像那样的残骸在这里还是很常见的”
暮光红“区别是空气里的水比较明显,而水里的水则难以分辨”
不屈的信仰“我想他快坚持不住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不屈的信仰其实并不指望能从他口里得到什么答案,但暮光红似乎真的有在好好思考
他出于本能的抬起头向上眺望,得到一片漆黑的天空。没有目标,鸮的目光游移不定。于是两者的目光似乎都在虚空中兜转了数圈,然后便渐渐向下移去。暮光红低垂着头,似乎在扫视脚下的深渊
(以“似乎”强调推测的原因是 暮光红戴着眼罩,并不能直接看出他的目光究竟投向何处,但都可以由他面向的方向大概确定)
那动作就像在这一方天地间搜寻着什么隐秘的痕迹似的
毕了,暮光红又把望向不屈的信仰,似有所思
不屈的信仰不介意多给点时间让他思考,他也很好奇 对方究竟会给出一个怎么的答案
良久之后暮光红才似乎肯定了下来,开口回应道:
暮光红“唯有继续向下”
暮光红“在接近深渊核心的位置,丢一颗炸弹,把深渊震个地朝天,才能有所改变”
不屈的信仰“他们会受到影响吗?”
尽管对 这里有什么东西存在 这样的说法将信将疑,不屈的信仰还是这么问了
暮光红“谁?沉睡在这的灵魂吗?”
不屈的信仰“嗯”
暮光红“我知道怎么保护他们,我从前任守墓人和他的书上学到了很多”
不屈的信仰“他是个学者?”
暮光红似乎对与上任守墓人相处的时光感到满意,几乎是笑着答:
暮光红“克拉克家族没有愚昧的人”

即然对方胸有成竹,那么不屈的信仰就不必再就着此问题追问,他换回了跑偏的话题:
不屈的信仰“好吧,说回正题:以涅槃的力量可以做到吗?”
暮光红“你可以试试”
不屈的信仰“继续向下也代表着侵蚀更剧?”
暮光红“恰恰相反,更为顽固的深渊就不会再执着于侵蚀思维与肉体了”
暮光红“因为无论是它们对你来说,还是你对它们来说,都成为了无法理解的存在”
暮光红“所以你与它互相遇见也无法分辨出彼此、展开交互了”
顿了顿,他有所补充:
暮光红“但那仍然是极其可怕的,因为周围都是无法理解的存在,常逼得人发疯”
不屈的信仰“如果涅槃成功了,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暮光红战术性的挠了挠头,以示歉意——尽管这不是他的责任
暮光红“我不知道,或许……或许有白羽的存在机率会大一些”
然后他要尽受恩者的义务了:
暮光红“如果有机会,我会尽量帮你的”
不屈的信仰“你有想法?”
暮光红“大概……没有,我被困在这片墓土的方寸,只能守在深渊的一方”
暮光红“我的感知有限,一旦你离开了这个范围,我就无法得知你的存在”
不屈的信仰“如果涅槃没成功,可有退路?”
暮光红摊了摊手
暮光红“我了解得还是太有限了,我甚至不知道克拉克家族的其它成员现在在干什么”
暮光红“或许对于你我来说,这都是一次孤独的途程”
不屈的信仰“我知道了”

不屈的信仰“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是暮光红吗?”
暮光红“如假包换,不屈的信仰,你最了解我的”
不屈的信仰点了头,展开翅膀继续向下“飞”去
暮光红在上方追喊道:
暮光红“一定要活着回来!不屈的信仰,只要你能回到这里,我就能带你出去!”
这还真像暮光红会做的事、说的话——不屈的信仰这么想着,奔赴更幽暗、更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