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先知现在应该作如感思呢?
对面就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孩子——审判者:
审判者自离开绿洲 几度辗转到教堂附近后,他就一直跟着明日先知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在绿洲生活的记忆——那有那么一件事对他冲击很大,使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深陷痛苦,最终导致了他的失忆
明日先知对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耐心
他总能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那片被阴霾笼罩的角落,然后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引导对方从那里走出来,用他全部的温暖与乐观主义
他总是如同春雨润物般 悄无声息却持久有力,他授与审判者以正道的智慧,也以身作则诠释良知的意义
他的出现,对于审判者来说无疑是一道光
一道无比美妙而温和的光
因此,审判者身上很有明日先知的影子
事实上,在西部平原的很长一段日子里,他们是如此的相像——一般的勤劳、一般的公正、一般的仁慈、一般的悲悯
明日先知为人们举起了信仰的光芒,审判者则为他们提供了更加切合实际的保障
他们是如此的坚韧
对于那里的人们来说,他们也是那片贫脊的土地上独一无二的光
而现在,
他们几乎反目成仇了
或许必须分出一个生死来,才结得开最后的心结;或许有些问题,必须审判者下定十二分的决心 才能注解
对于审判者来说,这种“忘恩负义”可能没得选
但明日先知并不知道他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他只是疑惑:为何那么干净的一个孩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明明分开前还与民同衣、那般温良,为何再次见面时就对强权狂热至极?
他不明白:那个自己淋过雨就要为别人撑年的少年去哪了?那个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救人的青年去哪了?
难道就因为体验过权利带来的好处,就变得如此判若两人?
可是通过他鸮的眼神,他分明还能看出那扮抹不开的担忧
问题在哪?
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眼见着规定时间过半
几人还是没拿下欢宴半分
而几人身上都多多少少的负了伤
独行者曾向欢宴本体发起过四次进攻,无一例外都被劫下了
他也零零散散的尝试灭绿洲诗人的口,和暴力警告审判者归正1
这师徒刀死我了
前者有夜行枭若有若无的拦着,后者由于其与明日先知的纠斗 夜行枭几乎没找到机会
他太忙了,忙着进攻、忙着指挥、忙着捞人
他体消耗太大,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再次发动进攻的可能了
现在,他连躲避触手都费力
夜行枭对绿洲诗人的反抗与压制是有节制的,他的攻击重心放在了难缠的触手上
他尽量的砍杀场上的触手,以减少独行者进攻的阻力和成员自保的压力
他也曾发起过进攻,但很快就陷入了与绿洲诗人的纠斗之中
他还不想杀他
不知为何,每当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他就下不去死手
因此,他常躲着绿洲诗人,专心对付触手,专心帮扶其它人
牧羊人和新春预言抱了团
战斗力不高,他们几乎在自保花了所有工夫,有时还需要别人的搭救
高光时刻,他们曾起到过后援的作用
结果是被逼陷入了孤立作战
体验过一次孤立无援的地步后,大概两人都不想再相距过远了罢
不过……一真呆在牧羊人身边,对于新春预言来说可能并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牧羊人常陷入与自身侵蚀的对抗之中
帮牧羊人清理几只触手、挡下两刀,在其他人时不时的搭救下新春预言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可一旦牧羊人放弃了自己,那么新春预言就是首当其冲的
当然,比起自己的安危,不知道他是否心痛牧羊人更多些

“不要那么看着我”
牧羊人察觉到了人的担扰

“你放心吧,在给圣光白报仇之前,我是不会妥协的”
明日先知则陷入了不断的转场之间
他的定位相对灵活,发起过两次对欢宴本体的攻击,也助过独行者的进攻、配合过夜行枭、捞过牧羊人和新春预言
当然,也被捞过
但主要时候,他被审判者追着缠斗
审判者目标十分明确,明日先知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唯独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
审判者几乎没有对其它人有过攻击倾向,唯有明日先知,他似乎非杀不可

“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西部平原的所有人认你而不认我”

“不除你他们是不会认同的,要建起强权 首先要毁其心智、折其信仰”

“无论如何,明日先知,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