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从此篇开始,写手将束缚者剧情中的“古代游魂”一角与徘徊之灵弄混了,后经发现有所改正。恐有遗漏,及对读者阅读产生不产影响,在此致歉。并希望读者能帮忙标正遗漏之处

//恶俗//
前情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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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古代游魂再也无法从束缚者身上看到什么有趣的现象了
祂放弃了对他的折磨,并得出了一个结论:“远远超过生物体承受上限的痛苦是毁灭性的,TA们可能不会发疯,但会在精神上死亡”

(他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 在精神被壓迫到某一極(极)限後 忽然爆發,表現出極(极)強的反抗性、危險性或較高的能量)

(情況正好相反,他不僅(仅)沒有發瘋而且表現得格外的麻木,我幾(几)乎無法再感受到他精神的存在——他陷入了極其萎靡、低能量的狀態)

(目前尚不可知造成這種情況的機理爲何)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否可逆)

(但我仍然沒有放棄使用痛苦做研究的方法)

疯人院重新回到了束缚者所认识的模样
但是几个月的折磨还是在精神上对他造成了难以逆转的伤害,以至于他花了会时间才慢慢找回自己
那段时间对他来说是那么的漫长,重新尝试去接受世界、接受遍体鳞伤的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支持他的,是他一直以来自救的本能
尽管生活已经不再把他逼上绝境,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仍然深陷痛苦——这种痛苦来自强烈的自救本能,和不愿接受、极度害怕再次受到伤害的自我保护机制 之间的予盾
换而言之,他一边自救一边堕落
他终日徘徊在尽量发现生活中的美好 与无法遏止的痛苦回忆之间
他想从阴影中走出去,但他做不到
面对内心深处不断提出的、导向放弃的问题,他需要尽量的做 能够有力说服自己的、积极的(即:对自救有利的)解
这可不好糊弄,因为当他尝试自救、叩问自己的内心时 总会反复走到这些问题上,再绕也会绕原点。没有有力的支撑,他将无法进行下一步的自救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稳定的人
他的人格由神经症性几乎发展到边缘性,但他的心理医生更愿意把他标记为精神病性
在这段找回自己的方时间里,他表现得偏执、易怒、拒绝交流、抵制任何肢体接触、不讲道理、封闭,伴随着不安、焦虑、恐慌之类的情绪,以及独处时的麻木、漠然与颓废
或许独处时的状态会更接近真实的他
以上不友好的状态不是他想表现出来的,而是他几乎无法控制他的身体1
这主角也太惨了吧
一种后遗症——自我意识与肉体的分离
有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干什么,像意识被劣质的机械顶号似的,他也不知道这具身到底在想什么
他有时会一路走到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去,冷冷的走上一圈,然后大骂她愚笨无知。或者跑到他讨厌的人的病房去——徘徊之灵做这一切可真还原——狠狠的打上对方一顿,逼对方保证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
疯人院里的护士只好把他绑在病床上,安慰、开导或打镇定剂
不是束缚者想这么做,而是身体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这是身体本能的自救行为
他喊的,是连束缚者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
他想自己一定分为了三个部分:他的身体、他,以及他的意识
除了劝,他别无他法
除了反复整理自己精神领域的废墟,以尝试将自己统一之外,束缚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偶尔清醒时一个人躲到没人的地方呆着去,将身体待机,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这样至少不会再伤害别人
说起别人——那群带着触手毛边的人形生物(?)真的可以称得上人吗?
束缚者能感觉到TA们带着他记忆中的真正的人(TA们的模仿对象)的很多特性与能力
事实上两者如此之像,如果不是那些不可忽略的触手毛边,束缚者几乎分不清TA们是否真实
但对于这种反常,他已经习惯了
或许就连最真实的世界都含有不真实的部分
他几乎将这群非人的生物(?)代入了他所认识的人身上,甚至在后来逐渐对他的“心理医生”都表现出善意
在他看来,TA们是远离徘徊之灵而接近真实世界的

将近半年
熟悉的生活方式促成了束缚者本我的归来
我与我的周旋 对束缚者来说是个永恒的课题
这一次,他又赢了
在他反复的与自己的劝说之下,远离肉体的那部分的自我终于表达了妥协,紧张而惶恐的重新与另一部分的自己达成合作。他的身体也表示了一定的顺从
束缚者能感觉到自己与世界的间隔因极其敏感的保护机制而显得遥远——但至少比他的完全不参与已经好上了很多
他正在缓慢的回到神经症性的状态但他仍然表现得高度紧张而过激,随时准备回到他的偏执之中去
(这么说显得人格状态有明显的、确定的分界线似的,但事实上,它理应更像是段连续的光谱)
(即:理论上来说,正常、神经症性、边缘性、精神病性 之间并没有客观存在的、明确的分界线)
说白了就是一部分的自我和他的身体随时准备在遇见突发情况时做出自己的选择,而对其它两个部分弃之脑后
这或许有躁动症的加持
甚至他的心理医生把它完全归于躁动症
束缚者认为: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真的不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