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意思)
这期虽然很恶俗,但真的没做什么,就不在文前注明避雷了
古代游魂的手继续向下,动作似乎柔和了些,穿进衣领,在人的胸膛找到一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痕
古代游魂的指腹轻抚了那道伤疤一会后,趁人放松警惕 猛的用手指拨开伤口边缘的皮肤,伤口便如花瓣般绽放,伤口开裂泛出鲜血
祂用指甲细细的刮在伤口鲜红的肉上,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束缚者的眼里依旧只有痛苦没有恐惧

“像這種反抗,對你們人類來說真的有意義嗎?還是說這種麻木可以减少你們的痛苦?”
祂在人的伤口中恨恨的按了一下
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席卷了束缚者全身每一寸肌肤,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种身体的本能,与束缚者的意志无关
而束缚者本人依然没有挣扎
他只是尽量保持着古代游魂留给他的姿势——这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救生欲——垂着的双手没有用力,只是眼里多了份痛楚、蒙了层淡淡的雾

“我在想:你呆在這里這麽久,下面還没動過吧?”

“現在補上怎麼樣?”
古代游魂最后重重的碾过一遍伤口,把沾满鲜血的手从人的衣服里抽出来,抚过束缚者的嘴唇,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铁绣味混在消毒水味里:

“何必這麽看著我呢?幾個月的凌遲不會使你這麼頹廢,束縛者,逃避是沒有意義的,非要這麼小题大做幹嘛?”
祂调整了一下姿势,坐直了些,以便让自己更加省力,也更好控制、吓唬束缚者
束缚者眼神有变化,迟愣愣的做了吐咽的动作,铁绣味在嘴里弥漫
这是真实的,他的鲜血,是这个世界少数真实的东西之一
视野被诡异的眼球占满,当他想要有所动作时,无力感便像一张网似的包裹着他,身体软绵绵的,不真实感牵制着他
组成床的触手延伸开来,爬上束缚者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将人包裹,毫无怜悯的缠紧他的双腿,并更一步尝试去解他的腰带

“既然這樣,那就乖乖的,等我把你弄壞吧~”
//恶俗啊//
古代游魂好心情的将束缚者的双手举过头顶,令触手缠住,向后按在墙壁上
视线落在他挺起的、衣冠不整的胸膛,一只手压在他的 胯上
束缚者必须做出反应了,意识在混沌中挣扎,如同溺水之人抓向最后的稻草,他拼命地试图重新找回那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接近自己,就接近了痛苦。他必须克制住内心深处不断蔓延的疏离感、无力感,还有那足以将人吞噬的绝望与恐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他说:

“我真的…真的有在很努力的找回自己了……请您…不要这么做……”
古代游魂听见人说话身躯微微一僵,面庞被阴影笼罩无法窥探到他的情绪波动
幽深的视线缓缓上移,与束缚者的双眼交汇,仿佛要穿透灵魂般紧紧凝视着对方的眼眸,带来古老的恐惧感

(無語)

“現在知道怕啦?”
束缚者摇摇头,忍住由身体本能产生的生理盐水

“我找不到自己了……你,您达到你的目的了了…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

“話不能這麼說”
古代游魂探身,身体压在束缚者身上,算是种威胁
祂能感觉到束缚者身体本能的颤抖,不过祂的目标不在他
漫不经心的从一旁拾起束缚者的眼睛罩,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腾出姆指 缓缓抚过束缚者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疏离感

“你真是在這裹呆壤了,看來得讓你綴幾天,希望那時,你能給我想要的反應”
触手慢慢的放开了束缚者的双手,古代游魂把眼罩压在他身上便准备离去了

束缚者没有动,只是含着泪看着古代游魂离开自己的身体 下床去
触手仍然蜿蜒在他身上,像一条条巨蛇,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冰凉。但束缚者并不想理会它们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在这并不真实的世界里
一旦压力与威胁消失,束缚者就又缩回远离自己身体的地方去了,那道膜又重新出现在他和他的身体之间,也隔离了痛苦与一切情绪
他不知道,如果古代游魂不放过他,他还能怎么办……
当发现对方的心思早已飘向别处,古代游魂眼睛一迷,忽然伸手钳住束缚者的下巴,迫使对方直面自己的目光。并且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祂猛然俯身 以一种近乎占有式的姿态吻上了那柔软的双唇

(!呃?)
被束缚者“耍”了这么久,古代游魂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束缚者皱着眉,双手搭在触手身上,眼神中透出种麻木而的顺从,他强行让自己接受着被祂吃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