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期可能包含血腥描写(应该不会太重,但对此反应强烈的需躲避),或可能出现伦理道德问题(即:刀人,对此反应强烈的需躲避)。食用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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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附近的监狱曾发生过一场大型火灾,导致大量人员死亡、失踪及部分犯人逃跑
死亡名单中不乏有“含冤入狱”的官员,当然 自有明眼人知道TA们冤不冤
火灾源头来自一盏煤油灯
监狱设置简陋,除了用于犯人们休息的、放得时间比他们命都长的干草堆,狱里原本没什么可燃物
但监狱部分地方条件恶劣、人口密集地方,纵火犯一句“人体也是可燃物”便用火燃破了天
此后,纵火犯并未立刻选择逃生,而是继续在狱中活动,并且四处拱火、杀人
约莫二十余具尸体,并未死在火舌下,而是死在纵火犯的刀下
最终,大火被官员“冒雨”扑灭
纵火犯没能逃出监狱,却也没有死。他被捉拿归案,大快人心

以上,众所周知的故事讲完了,但作为纵火犯——阿瓦尔的信徒 知道的更多:
那是他被频繁试药的第一个月——他极强的自愈能力延迟了他的失控——距上次试药大约半小时
是时,夜幕低垂,微风带着些许凉意轻拂过阿瓦尔的信徒破旧的衣裳。环境静谧,也显出几分萧瑟。皇宫方向的地平线上无数明黄的光晕将夜幕渲染成一片黯淡的金黄,燃烧着的,是人民的血。头顶繁星点点,独不见明月。
两三个 看守 点着煤油灯,正走在将阿瓦尔的信徒压回牢房的路上。像几个明点,缓慢的在无边的黑夜里移动
四周黑魆魆的,透着寒
或许自知身上带罪的人,在走在夜里也会心生恐惧
因此,几个看守都抱怨着,想尽快回到温暖的室内 享受属干他们的娱乐时光
“这个该死的,这么晚了还要我们带回去”
“那些公子玩完了犯人也不让我们动,还要我们照顾,好大的面子”
“快点走,下贱货,没有人想陪你在这散步”
一个看守狠狠推了一下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踌躇几步,只是继续走,连瞪都不曾瞪过对方一眼
由于阿瓦尔的信徒长久以来的麻木与不反抗,看守几乎对他不警惕,只是一味地点着烟 说着些辱骂的话
这里的人都这样,整天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没有人对无权无势的犯人有半点好脸色——对有权有势的人也多有阳奉阴违——甚至犯人之间也多是不怀好意的
阿瓦尔的信徒此前早已习惯,不曾反驳
今天是个例外,怪就怪那位权贵的药效正好,令他发了疯
进了监狱 被压向牢房的路上,阿瓦尔的信徒突然暴起,抽了看守的刀、打翻看守的煤油灯

“不过以上这句是我事后推断的”

“因为……事实上我断片了,那种药也带去了我的记忆,留下一种奇怪、诡异、疯狂而近乎狂欢的感觉”

“总之,再次陷入其中总是不太好,它总让我以为世界正在扭曲、失真”

“不过,我也并非对自己的罪行一点都不记得”

“在我'行凶'到一半时,我就恢复了点意识”

“只是那种快感依然裹扶着我,手下按着的,又恰恰是自己讨厌的人……”
于是 短暂的失神后,在本能的驱使下 他选择了继续身体预先的动作——狠狠下刀
他第一次知道嗜血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不,不是嗜血,是反抗,正当的反抗!他因懦弱一直不敢做的、都在脑中思考过无数遍的、正当的反抗!
带着对人日积月累的怨恨,阿瓦尔的信徒杀人杀得心安理得——这是他应得的
直到确认手下人已经彻底死去,他才迟愣愣的放开他
抹去脸上的血,他站起身来,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疑惑
身上的伤痛 与 炙热的温度 在这时才咬住他的神经;周遭的喊叫、哀嚎声 和 火燃烧的“噼啪”声 倾刻钻入他的耳朵;还有手上的刀、地上的尸体、身上的鲜血和闪烁的火光……这一切像是噩梦中的景象,毫无预兆地向他席卷而来
他的意识到这时才显得清晰起来
他几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这一切应该和自己有关
不过他已经没得选了,不是吗?
他亲手杀了人,不是完全因为药物,也包含着他的本意
犯罪这条路走上了就无法回头
心里的疯狂在此刻又升了起来
深入火海,他几乎不相信自己还有出路——他虽然死不成,但他还是怕疼
“看见那个贪官了吗?”
心底的恶魔在他耳边低语,
“去杀了他,为就当是为民除害”
“还有那个方向,背叛你的人,也该死,不是吗?”
“以及那个伤害你的看守……”
“还愣着干嘛,你能反抗的机会可不多!难道你还想像从前一样被期负、被伤害、被置于死地、被死不如生吗?”
“阿瓦尔的信徒,现在刀在你手上,直理也是,去吧,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
“没有人能阻止你,你无所不胜”
“去反抗吧,告诉它们:真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