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

//克拉克家族、德鲁伊先知 和TA们的神//
“为什么你的指引是月亮岛?或者说你为什么在月亮岛?

“你可知,因为这个目的地,一批批的克拉克家族的人死于非命?你可知哈斯塔的罪行?”

神灵垂眸,眼神悲悯
“我…知道”
“您不曾设法阻止吗?

“我别无他法”
“我能看见所有的德鲁伊先知和克拉克家族的人的灵魂,事实上我能看到所有人灵的灵魂。但我无法与TA们展开交流,我甚至不知道TA们是否感受得到我”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将 德鲁伊先知和克拉克家族 的灵魂送到TA们该到的地方去”
“可是…TA们都去了哪?”

“一部分克拉克家族的人 在创世神的梦里”
“剩下的,大都仍然游离在世,等待着下一个轮回”
“TA们不能见到你?”

“看不到”
“更准确的说,从前有部当一部分德鲁伊先知们能看见我,但现在越来越少了”
“人类的灵魂有TA们独特的能量,且与我们这些神灵根本来源不同。若TA们的能量中没有与我相似的地方,那么TA们永远都看不见我”
“德鲁伊先知们的灵魂中有您的能量,而克拉克家族没有?”

“是的”
“克拉克家族本质上仍然是人类,与神灵无关”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鸮,我也看不见你?”

“不一定”
“亲爱的,如果我们足够了解对方,就能互相看到”
“相似的灵魂总是这样”

//平行时空观//
“好吧——那么,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现在在哪?”

“你哪也不在”
“'相'即是哈斯塔创造的一个有别于你们世界的时空,这里也是”
“就像平行时空?”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在一定程度上,它们可以互相作用”
“我必须进入'相'才能找到你吗?”

“恐怕是的”
“这的入口隐藏在一个特别的'相'中,但很少有人找到它”
“我是怎么过来的?”

“这得问你”
“好吧——”

“你知道'相',那你也知道我的世界发生的一切吗?”

“并不”
“但鸮能知道的,我也能知道”
“原来你是通过鸮了解到外界的吗?”

“如果你说的是人类的世界,那么是的”

//世界的规则之一:命运既定//
“所以鸮死后,她的主人也会在一定时间后死去是真的?”

“没有这种说法”
“人都将死去,那不过是他的命运罢了”
“那绿洲诗人怎么说?”

“他的鸮——如果你能看到的话——就在这”
“他的鸮曾告知过他的死亡,但那与鸮无关”
“所以我们预知未来的能力与哈斯塔无关?”

“是的”
“我能看见人类所有的命运,但无法改变,尽管这样,我依然可以告知德鲁伊们”
“那违背誓言的惩罚……?”

“亲爱的,”
“世界的规则不允许人类改变自己的未来,但如果TA抓不到证据便无法进行更正,所以不要让TA找到证据”
“不仅是'圣洁灵魂的语言不能被记于有形之物',德鲁伊先知们的知识也大多不记于有形之物”

//为达目的而产生的交易//
“所以你所做的,便是剑走偏锋的?”

“正是”
“可是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

“创世神已经沉睡很久了”
“一切都在趋于混沌,只有祂醒来才能拯救苍生、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所以我们必须牺牲?我们做错了什么?”

“你们没有做错什么”
“但我给过你们乘浪而起的机会,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交易罢了”
“事成之后,我会将他们接回来,让他们继续人类的轮回或流离在世,前提是他们没有魂飞魄散”
“你不曾爱过克拉克家族?”

“我们仍然是被您、被世界抛弃的,并将永世孤独下去?”

“正好相反——我爱克拉克家族”
“如同我爱德鲁伊的先知”
“你们都是因我而产生的,我无法对你们的疾苦做到漠不关心”
“为何不做为?”

“我告诉过你们结果,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而且温室里养不出永恒的花,你们必须接受些风雨”
“另外,我的力量已经过于微弱了,组成我的能量正在被主流世界边缘化,创世神已经快要准备抛弃我了”
“你不过是为了一已苟活”

“你可以这么说我”
“就像你对命运的反抗似的,我也会这么做”
“不如……我们再做笔交易?”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