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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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岛主对以克拉克家族为代表的人类的研究
可是研究什么呢?有什么可研究的呢——对于像他这种没有自我、一生都在其梦魇视线之下生存的人?
当月相退离闲亭时,周围的景就发生变化
月相其实挺好奇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在他被高束的这些年,到底还有哪件事是出自其本人的意愿?他所做的挣扎有几分?又是为了何?
月相耐心的等待迷雾完全模糊视野,然后再渐渐褪去
于是,他看见了已经鸟无人烟的废墟
他花了会时间才从记忆里找到这里——曾经有位驻守在此的朋友 常常会在寄的信里附上此处的地图或照片,此人寄的信多是事无巨细,于是经年累月 月相也能构思出此人生活的周遭
月相曾透过友人的信纸来到此地,也曾在梦中有与它有几次邂逅,但唯独不曾亲身踏足
如今身临其境,它却已不是友人信上的模样。所幸友人的分享欲足够强烈,以至于有几张照片恰好是从月相所站的角度拍摄的。否则,月相也不一定能认出此地
昔兰——月相重新认识了这个地方
正值热带草原的旱季,又似刚刚经历过祸乱
地上是寸草不生的,赤裸的燥红土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灰烬,透着烧焦的气味
城镇的废墟里还能勉强分辨出原先的街巷,部分被大块的混泥土或木梁所堵塞,大都散着碎石瓦砾
一些倾斜、坍塌的房屋,留下它的残垣断壁。还有更多千疮百孔、岌岌可危的建筑,面目全非的,似逃亡的流民病态的脸
有破旧的旗帜会随机刷新,在地上、碎石下、断壁间,或是每一个平常的角落,染着污、失去光泽、图案破损,有种被火烧过的味道
空气里有浮尘,闻起来风尘仆仆的
天是蓝色的,时有积云,阳光尚好——一TA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月相想,他大抵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
他按照友人信上说的街巷,小心的向废墟里走去
尽管他的穿着并不那么适合让他在这种恶劣的地方动作,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白调的衣袍,布料细腻,上好的用工,出现在这显得格格不入
对于这个早已破败的城镇来说,他像一个幽灵,徘徊在这片疾苦的土地上——燥红土,这多沙少肥的土壤
在克拉克家族的队伍里,月相没能看见他的朋友,他也再没得到友人的半封信件,如果对方还活的——月相相信——TA一定还在这片土地上
他要找到TA
你问为什么?
因为,他们之间的准的关系是:以互利关系为础基的明敌暗友
——他们之间有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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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点太草了
事情还得从月相年幼进宫说起
在那场以月相进宫为借口的、欢天喜地 举国同庆的“相送”结束后,宫中开过一场大宴
大大小小的权贵来宫中赴宴
初来乍到、人轻言微、对周遭几乎一无所知的月相 在下人的帮助下勉强完成大宴严格的礼仪和程序
说是“欢迎宴”,月相知道此宴众人另有目的
——一位将军,前不久带兵凯旋,战功赫赫、造指极高
他推掉了他的“庆功宴”,未达目的的众人 便以月相的“欢迎宴”为借口又将他请了回
宴会上众人各怀鬼胎
月相唯独对这位将军的为人处世生出敬佩之情,他是那么的绅士有礼,圆滑与锋芒并存,在他的身上有几乎感觉不到的戾气,温和的,似阳光般,代表了正义
月相早早的被下人请下台,去熟悉自己既将生活数十年的房子、花园
花园里,月相再见了那位将军
他威风凛凛、朝气风发,竟也是个年轻的少年郎

“月相,欢迎你的进宫”
他朝他笑,那只战枭立在他的肩头
月相抱着自己的鸮 远远的看着他,不曾靠近
即使月相现在对他有好感,但身处异地,强烈地缺乏安全感使得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生疏
包括眼前人,即使对对方初印象再好,在没有深入了解之前月相也不敢对他放心
不过,后者是否并没有这种顾虑

“初次见面 他们多叫我'荣光'”

“你也是克拉克家族的一员?”
月相抱紧自己的鸮,回答他:

“是的”

“幸会”
最后的荣光恭恭敬敬的向他回了礼

“前段时间我还在想,即使我战功再显赫、翻起的浪再大,宫中若是没有我们的人,是否也会被这群政客压下去”

“现在看见了你,我就放心多了”

“不过…”
月相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打量的意味

“你这么小,知道自己在哪吗?”
这让月相有些不舒服,于是他的回答有些刻薄:

“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和我推心置腹了?将军,我想你不是有的轻易会相信别人的人”

“好吧——先生,”

“是我失礼了,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能对对方更为了解,多些信任”
然后,最后的荣光离开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尽管此时双方都没有对对方有太多的信任,但克拉克家族的身份还是成为了两人交流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