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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

all占:归落
夜行枭
夜行枭

“办法嘛…有是有,但是这么做的后果…观测者,你能接受吗?”

观测者用他疲惫的意识指挥触手的运动,它们缠上夜行枭和不屈的信仰,并把他们拉近

两人都拒绝了它们的“五花大绑”,选择了被它们牵着移动

观测者同意了他们的选择,他尊敬对方的意志——尽管有的时候他希望一切更多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观测者
观测者

“所有的'相'我都去过了,事情已经毫无进展”

观测者并没有等他们到了面前才开始言语,事实上,以自己为代价,观测者与周围的统一程度已经达到了 他的声音可以在此空间随意传播 的地步

当然,与此同时,空间中的任意声音,他也听得明白

他拉两人过来的目的,仅仅是让独行者和牧羊人也听得清、看得见罢了

观测者
观测者

“无论是对克拉克家族而言,还是对我的一己私欲…呆在这里都不会再有更新的发现”

观测者
观测者

“我们对此处的所知还是太少了”

观测者
观测者

“夜行枭,你知晓如何出去否?”

夜行枭没有回答观测者,他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更感兴趣,注意力大都放在对空间的观察上,而不在观测者

回答观测者的是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出去?恐怕现在只有打败哈斯塔才能出去了”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不过你要是想延迟一些被深渊吞噬的速度的话…涅槃倒是可以帮到你”

说着,见距离较近,他便从自己的衣袍里找出涅槃来

说起涅槃,它的形象似乎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辉煌的金色凤凰:

整体设计呈现蜿蜒之态,流线型的身体使它如此生动;

在细节处理上,被巧妙地加入了一些银色的装饰,如同星辰般点缀在其金色的羽毛之间,呈现出它特有的坚强与笃定;

它的双翼宽广而有力,仿佛能够承载着希望翱翔过无尽的天际,直至黑暗渡尽,迎来光明;

金黄的羽翼在其尾端褪变成橙黄色、泛出火的红光来,仿佛象征着它的 “重生”与“不灭”的 力量似的;

当这种从光明与纯净中诞生的东西出现在深渊时,总不是那么的和谐

不屈的信仰还是太放肆了

观测者
观测者

“!”

突然,观测者猛的推开了牧羊人——用他那只已经挣脱出来的,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手

一只触手紧随其后,擦着牧羊人的衣袍边缘穿了来,动作迅速,直指涅槃

独行者先一步劫下了它

刀刃很顺利的切开了触手的“肉体”

事实上,它没有血液,切开它 如同划开水流般,又很快的融合,继续它的动作

几乎同时,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有了动作。然后所有人也发觉了问题——在这里根本难以动作!

就着现有的环境努力分析——

好消息是,从巨大生物体中伸展出来的深渊实体 延续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空间,似乎可以用来运动。坏消息是,它们目前是不友好的

一切记忆、可能与思绪交织,在脑海中翻滚不止,短短几纳秒,在无数个被否定、又被提起的可能中,他们尝试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但夜行枭在这种混乱中发现了其它东西——观测者正在被以极快的速度 重新被吞噬

夜行枭
夜行枭

“观测者!”

隔着相当一段距离,他尝试以叫喊的方式使观测者清醒、作出反抗

一部分触手配合了众人的移动——它们是属于观测者意志之下的,但人们仍要对此保持警惕

由此,众人有了一点基本,与 不受观测者控制 的深渊实体展开了周旋

观测者
观测者

“是祂”

听见夜行枭的声音,观测者为自己解释,却难以做出挣扎

牧羊人在这时向他冲来,握住了 他正在被黑色实体所重新缠绕、附着 的左手,并停在他面前

于是那些黑色的深渊,便心安理得的,沿着双方的手臂向牧羊人身上爬了去

观测者
观测者

“走开,你这家伙”

无论是从他疲惫、隐忍的脸上,还是从鸮依旧明亮的眼里,都看不出他对牧羊人的态度了

就连他的声音,也显得如此平静而疲倦的磨损,似乎并不来源于他的声带

观测者
观测者

“老子死不了,用不着你救”

尽管观测者如此说,但却仍然没有做出有效的挣扎,牧羊人仍然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牧羊人
牧羊人

“我早该死了,求你……成全我”

夜行枭努力将不屈的信仰推离触手密集的身旁,自己则被反作用力推到触手的深渊中

触手十分快速的将他包裹,并贪婪的跃过他,继续伸向不屈的信仰的方向

夜行枭还在苦苦挣扎,深渊对他的侵蚀是缓慢的。独行者的加入则给了他反口的机会

在两人的拼死战争,和观测者及不屈的信仰的远程配合下,生物体终于被限制在一定范围内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它们融合、生长、分解、涌来的速度都太快了,没有下一步计划的单纯苦战是必然失败的

夜行枭这时再看观测者便有些气急败坏

夜行枭
夜行枭

“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观测者,快做决定!”

观测者
观测者

“离开他它们,我再也救不了任何人——”

观测者这时的语气竟显出沉重来

无法调节摄像头无疑减少了他的安全感,但他必须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偏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独行者知道,让他犹豫的,或许并不是他对自己的不自信,可能恰恰相反——是他对其它人的不十分相信

像他那样做事干脆的人,从来不喜欢合作,在他的心里,最大的变量乃是人心

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一只较大的触手从远方绕过来,动作极快,目标仍是不屈的信仰

后者本能的想反击,但却听见了来自观测者的、十分沉重而隐晦的解释:

观测者
观测者

“不屈…辛苦你了”

同时,混战中的独行者 躲无可躲的…被人掐住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