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上“人”影稀落
最近的故事真得是越来越无聊了,大家都发现了
另外,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独行者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相'的漏洞就算了,深渊就连观测者都没能控制住,那不是在打哈斯塔的脸吗?!
一代神灵就这么被找到了弱点,这一点也不合理吧喂!
'相'是什么很鸡助的系统吗!
难道这是什么经常ooc的文章吗!
总之,大部分“人”闻见风声便先后离开了会场,不敢惹祸上身
但…总有些不怕死的,特别在“人”少时胆子更大了,比如,青苔:

“独行者跑了,哈斯塔你有什么头绪吗?”
哈斯塔倒是一点也不出乎意料,依旧悠闲的半躺在自己的椅子上,似乎并不担心

“随他去”

“你是真的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哈斯塔还没来得及警告祂,就有“人”先一步插了嘴

“青苔,汝怎的不认为 此为计划之一乎?”
哈斯塔抬头望了一眼来者,感到满意
祂继续同青苔说:

“我等之目的,又非将其杀干抹尽”

“若此,又何必引其至此”

“或因尔等观戏失性乎?”

(感觉被骂了是怎么回事)
来人示意青苔离开
后者识趣的顺从了祂的意志

此后,来“人”移步到哈斯塔面前才继续说话

“是否有得意者?”

“无”

“观测如何?”

“一般”

“海神之冕,汝为何不使吾知道:月相如何?”

“不足”
这个评价是基于祂记忆中的另一个人而来的
海神之冕仍然希望将月相推向祂记忆里的那个人儿,也许在祂看来,那就是最优解了吧

“毫无可歌泣处?”

“无从而寻”
哈斯塔叹了口气,转头调向幕布


“使独行撕其不可得之假象,可突其矛盾否?”

“可一试”
继而,海神之冕提出了祂此行的目的:

“何不于观测使压也?”
哈斯塔似乎有在认真思考,望着幕布上那个半人半魔的人儿,望着鸮跳动的腥红炙热的心脏

“促而半刻可有利乎?”

“于众顿悟有利”

“众何徘徊不前?”

“尚有徘徊之余”

“可”
目的达到,海神之冕谢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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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的另一边:
明日先知已经同鸩尬坐了很久了
后排可以前排安静多了,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都看不清每个“人”的动作或眼神
只是那氛围…你总是能敏感的知道:那的确不太好
两个“背叛”克拉克家族的人,一起观望着克拉克家族的其他人的苦苦挣扎,在他们心里,到底是隔岸观火的漠然,还是爱莫能助的痛苦?
鸩不知道明日先知是如何想的
但对于哑光黄——一个保险装置,鸩除了对亲手将其推向死亡的抱歉之外,更多的,是对其死得其所的庆幸
保险装置就是这么用的,鸩在收留哑光黄的那天就已经告诉过他 他现在的命运了,哑光黄也同意了
现在这种情况是哑光黄自愿的
鸩想:自己对哑光黄的死是没有罪孽的。没有,他们之间交易平等

鸩不是一个好政客
他没能让人民幸福起来,也没有让国家安定下来
在皇宫的生活也许并不如外人看来的快活
他一方面要满足徘徊之灵的要求,一方面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又有一方面,还想为人民求点福利
各种想法互相牵制,他活得拧巴
这种时候,哑光黄的“日理万机”就显得十分的重要
鸩承认,在那个时候他还挺希望哑光黄会留在自己身边的
但是这种生活是不幸的
他曾一直想要力求改变,但受限于各种因素,终究没能有确切的实践
甚至渐渐的,因为多种原因,连他也淡望了这件事
只有哑光黄,还像以前一样,尽心尽力的完成着他的任务,偶尔做些收效不大的利民活动
然而这一切,在那里,都显得苍白、徒劳

事情的转机,发生于克拉克家族的众人入宫期间
无论是哑光黄的多次上谏,还是写克拉克家族的其它人的交流、冲突,又或是他心里残存的信念,都告诉他这样一件事——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他和他的部下们翻身上马,迅速动作
一场大火烧遍了整个皇宫
也烧灭了鸩对哑光黄的需要
他们的关系归根结底还是一种交易,一种互相解决问题的交易
当问题消失时,这种交易也就不存在了,关系也就没有了
哑光黄当时的直觉是对的——鸩终究会抛弃他
只是那时鸩还没有这个想法罢了
这么说起来,哑光黄走到今天这步,恐怕也是他自愿的
革命成功对他的影响,聪明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自己才会活得长久呢?
也许他千算万算,高估了鸩对他的重视;也许他早就接受了他的结局,只是仍然希望有更好的结果
至于哑光黄是否会因为自己是忠于鸩而死的而感到满足,还是因为自己未能完成任务而感到报歉,又或是因为自己生命的草草结束而感到不甘,再或者因为鸩的袖手旁观而感到怨恨……
鸩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无论你恨不恨我,我都会这么做的)

(哑光黄,你没完成的任务,我会替你做完的)

(待到那时,你再来报复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