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独行者从底相穿入深渊的最浅层,见到一个诡异的庞然大物后,到底是如何找到方向进一步动作的呢?
倒也不是独行者找到了方向,而是独行者在那些由不可名状的生物组成的物质中找到一点腥红的光源
不,那不是岛主和祂的友神 腥红的眼球
那是鸮顽强跳动的心脏
——她属于观测者
于是独行者向他大喊:

“喂!你这家伙!别人都在和自己、和哈斯塔作战,你怎地独自在这休息长眠?!”
独行者向他喊话的同时,自身也被声波推向空间裂缝的方向
他尽力转动身子,想要使自己后退的速度不会太快,尽管这种效果微乎其微
并且,他意识到此处介质过于稀薄了,声音衰减很快,既使距离并不远,他也不知道观测者能听到多少
他只能尽他所能
并希望观测者还同以前一样坚韧,不会对深渊妥协

“观测者!你醒醒啊!”

“你来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难道在梦里就能找到你的同伴吗?!”
眼看独行者临近裂缝
那一边定有些东西在虎视眈眈,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不能回去,不能
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好办法
但他只能骂:

“你这个背叛克拉克家族的家伙!我迟早会杀了你的!”
一条扭曲的触手,细细的,从生物团中伸出来,粗暴的卷上独行者的腰
将他从裂缝前拉了过来
独行者并不知道这是生物团的意志还是观测者的,眼下只能紧张的握住武器,等对方下一步动作

(反应一定要快,一定)

“观测者!你……”
他还想再骂一句,就听见一声很低的叹息声
他被弯弯绕绕的拉到了观测者面前
而对方躺在残缺的生物体中,几乎被诡异的实体淹没,黑色的侵蚀物质在他身上蔓延,而他却只用他泛着红光的摄像头看着他

(是他)
独行者能感觉到他,很淡,但那的确是他

“你这家伙!”

“喂,别叫了,我还没背叛你呢”
真奇怪,那声音不像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那团生物体中振动而出的
低沉的、含糊不清的。不是吼出来的,但独行者却听得见,比他自己说话时大多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坏消息:还没开始”
独行者看清了:那声音的确不是从观测者喉咙里发出来的,他根本就没有张嘴

“你这家伙!”

“到底哪个是你?”
独行者扶着触手问

“你是瞎吗?独行者”

“你不如先告诉我你来这的目的 再骂我现在有多狼狈”

“好吧——我来这里取点东西”
独行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试探性的问道:

“你有那东西的权限吗?”
独行者指了指时空裂缝问

“没有”

“但我能送你过去,你要去哪?”

“你能看到他们的情况吗?”

“独行!我是被吞噬了,不是把同化了,你在异想天开些什么”
察觉到腰上触手的收紧,独行者立马改口

“等等等等,别生气,你现在真的能把我弄死”
腰上的触手松了松,那边观测者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些不可名状的生物在暗暗蠕动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请,请你帮帮我,帮帮克拉克家族”

“独行者——我对它们并不熟,你应该同我说一说”

“但是现在,你还是快行动吧”
说着,他命更多的触手围上独行者

(?!)
独行者本能的想要抽刀反抗,就听见对方不带感情的解释:

“这不舒服,我知道,但恐怕只能这样了”
他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独行者知道他已经有在很耐心、友好的帮助他了
因此,独行者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将刀插回了刀鞘
视线渐渐被黑色诡吊的生物淹没
他听见了观测者少见的、勤劳的解释:

“你不能脱离它们,不然我找不到、也带不回你”

“在那边,他们看不到触手你大可放心”

“有什么问题可以同我直接说”
独行者感觉自己正在移动,也许是向裂隙的方向
一部分的触手并没有直接缠在他身上,而是围在他身边,保持着一小些距离
这或许是观测者的一点为数不多的体贴

“牧羊人,他等你很久了”
在将独行者送出前,观测者又向他强调:

“对了,你动作快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能不能持住”

“等一下!”
独行者叫停了他
声音在触手的包围圈中似乎大了些,观测者似乎听清楚了
于是独行者这才继续说:

“你现在,长得真丑!”

“切,快去吧你”
观测者没好气的把他塞进时空的裂缝里
至于独行者为什么要临行前骂观测者一句
那完全是因为观测者之前说了句“先告诉我你来这的目的 再骂我现在有多狼狈”
所以独行者便在完成目的后骂他丑了
不过……那时候的观测者混在扭曲的生物群里,样子的确过于狼狈了
若不是那颗跳动的、温热的红色心脏,和他们泛光的视线及摄像头,独行者真的很难从那群生物里分辨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