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
关于鸩的背景故事 写手没能找到十分具体、完整的描述
关于“虚妄之宴”的故事 也缺少鸩的参与(至少写手没能找到其太多线索)
因此,对于鸩形象的单薄与可能脱离官方原设计太远 而致歉
另外,关于鸩的故事不够精彩、不够意难平 也请见谅
本期内容,写手安排了很久,以至于连剧情都有些淡忘,期待最终文章效果
——你疲惫的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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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光黄那边:
哑光黄穿过“相”门 就看见了那个黑金色调的庞大身影背光而立,危险而压迫感极强
四周触手诡谲林立、形影交错,似个个诡立的邪恶幽灵,隐匿于暗影下
它们似乎都睁着危险的眼球,你只是站在那,就能感觉到它们的伺机而动 及伤人之心
仿佛从来没有过生物能穿过它们而存活,死气浓重
包裹严实的衣袍无疑给了哑光黄一定的安全感,不至于有一丝不挂的强烈不安
可是,祂的视线似乎还是穿透了他的胸膛
以至于他的胜算显得格外的虚浮
哑光黄立立的站着,压住心底的不安,直视祂贪婪的视线,等待对方先一步的动作

“欢迎来到这场宴席”

“哑光黄”
哑光黄不答祂,鸮的眼神坚定而警惕

“我也不为难你”

“毕竟我远远赴宴已经很累了”

“不要再废话了,直接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
对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像一个猎人正思考着如何折磨祂的猎物
哑光黄暗暗的咬了牙,忍受着祂冒犯的目光

“我知道,你一直跟着鸩动作”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祂向后退了退,触手们便有了前拥之意
哑光黄反应迅速的摸到刀柄,同时压低了身体
说实话,他有些慌张,他知道,他很难打得过
但他还想咬牙拼一拼
对方却只是慢悠悠的让出了身后的沙漏

“一百支”

“如果你能在沙漏漏完前,斩杀一百支触手,那么,我允许你带着鸩离开这”
祂悠悠的转头望着沙漏
昏暗的光影下,哑光黄能感觉到它的做功之细、雕刻之巧,似乎是精木质的
不过,这可不是他应该想的

“没用的触手,也该治一治了”
对方边说边轻推沙漏
随着沙漏倒置,沙粒下滞,早就跃跃欲试的触手便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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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那边:

“鸩”

“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

“徘徊之灵?”
鸩用衣袖擦了擦脸颊上的黑色稠状液体
没有用特殊材质的丝巾,似乎连衣袖都有些被腐蚀失光

“好久不见”

“你交代的事情我可是办好了”

“办好了?”

“是你把自己的私心办好了吧”
鸩刚抬手有所动作,徘徊之灵就迅速的闪身至其后,利落地反拧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被在他身后

“痛痛痛!”
鸩吃痛弯腰,却表现出一定程度的顺从。他低俯着身子,忍受着肩手转来的疼痛

“我什么都没干!”

“我只负责给你奏奏歌,拉拉祭品,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
他语气激动,身上却并没有太多挣扎——尽管徘徊之灵抓得他的手腕生痛
另一只手暗暗的抓紧了衣料,原因可能是疼痛

“战燃皇宫一事也是你计划的吧”

“不关我事啊!”

“那都是哑光黄一手计划的”

“我对你绝对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鸩表现得十分老实,连说话都语气坚定
似乎也因此,徘徊之灵半信不信的放开了他
后者有些不满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转过身正对着不祂,却低着头,仍显出顺从之势来

“战燃皇宫实在在我计划之外,对此我很抱歉”

“但你不能怀疑我的忠心,我没亏待过你,我保证”
鸩顺着眼,说得诚恳,还显出几分孤臣孽子的情调来

“那…就让哑光黄来请罪”
祂是在变向的让鸩在哑光黄与自己之间 二选一,以此 来探究鸩对自已的忠心程度

“你想怎么处置他都行”

“我和他不过是合作关系”
他不带什么情感的回答,仿佛他从来没有和哑光黄有过太多交集
也许对于他来说,与哑光黄相处 不过是逢场作戏,与假惺惺的故作信任
有时,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冷漠的人——比如现在
他垂下手去,顺从的望着那些腥红的眼眸

“我知道,一个人比两个人方便你控制”

“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任你处置”

“其实我和他关系并没那么好,你不要误会了”

“真希望你看到他时,还能说得这么平静”
一抹旧黄色的身影 像一块布似的 被从空间中甩了出来
徘徊之灵清楚的捕捉到 鸩定定的脸上 十分隐晦的 闪过半点惊讶之色
鸩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