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诗人在城南的陈旧小巷里意外发现了一小块长满草甸的林地
他只是站在巷口就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呢喃
他已经很久没听过白蜡树的低语声了,他走过的大多数地方,风掠过树梢,发出的都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太久没听到过这熟悉的腔调了
以至于他以为有必要坐在森下的石椅上,同她们聊聊外面的故事
他真的很渴望留下点什么
他苦苦寻觅的那些年,那么多深刻无名的感悟,他还不想让这些就随着他的生命消散了

他仰头听着树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他望着树影斑驳摇曳,如诗如歌
那么平静,那么美妙,即使没有阳光、没有泥土的香味,他也认为它是顶好的享受
也许绿洲诗人的身体并不能再支撑他走太远了
他突然认为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有点想落叶归根了
他望向避护这座城市的穹顶,认为人这辈子从出生到死亡也就这样了,既使还有那么多不甘和遗憾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舒舒服服的靠在石椅上,感觉着自己生命的流逝

他开始尝试和那些树交流
认真听着只属于她们的独特的故事,感受着她们的喜乐与悲哀
他也好同她们谈谈那些岁月在他心头留下的深深绿痕
过去的时光对他来说是那么的深邃,他很高兴还能借聊天回到那些年,既使是那么一会儿
一小会儿?是的,因为他已经被“管理员”团团包围了
绿洲诗人头也不转的问树

“你们也会经常看到他们吗?”
“是的,我们还经常和他们打交道”
“那真是一群难缠的人”

“是啊”

“他们是来干嘛的?”
绿洲诗人把视线从树梢上移开,平视着那些不远不近的人群
“管理员”们全副武装的列队在草甸外,齐齐的压低身子 举着枪,一副警备的模样
黑压压的制服,黑压压的武器。片绿外黑压压的
试问何方为现实?
“谁知道呢?”
绿洲诗人平静的听着对面的一遍遍喊话、一次次警告,他还不想离开这片“绿洲”
他视线模糊的看望着黑压压的人群,耳边愤恼的叫喊声音渐渐变远了
在老树与石椅的怀抱下,他是如此的安逸
他完全放松了,身子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不在这个世界
他有些犯困
多想就此好好睡一觉啊,或许一睡不醒,或许一片小憩,那都是顶好的
枪雨弹雨打不到他,又或许给他致命一击
那都是顶好的2
我喜欢你的书,希望你可以写出更多优秀的作品。
活与死的区别是什么?不知道,但无论如何,绿洲诗人都不太想再去思考了
他有些犯困,他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破碎的风声

“必须得走了”

“必须走了吗…”
他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来,礼貌的同大树告别
然后,他必须一步一步的向黑压压的人群走去,虽然他并不知道他们为何对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意见
他摇摇晃晃的走,脚步拖重
他善意的向领头的问好,摊了摊双手,以示自己的无害
在他踏出草甸的那一秒,他被团团包围、压倒、控制
膝盖被磕得发痛,他认为对方未免有些反应过度
他想调整一下姿势,混乱之中他撞到了枪口,有几只手有力的按住他

“喂!轻点!”
他如此高喊,却拿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
他甚至喊不出“良民”两个字,于是他喊“克拉克”,虽然也并没有什么用
他超配合的完成了对方的提问,希望不会给明日先知添麻烦
最后他还是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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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洲诗人是中午被关进局里的,顺便他还吃了局里的午餐
午体后,历战猎人找到了局里,同局里的进行了交流
“你是说,你和他同属克拉克家族?”

“是的,入城记录可查”
“是这样的,我们怀疑他挟带深渊衍生物入城,他必须被送到内城去进一步观察”
对方边翻着一小些文件一边说
“如果没问题,他过几天就可以回来。反之,应该抹去与深渊有关的元素”
换而言之,其实就是“反之,抹杀”
历战猎人知道绿洲诗人身上并不是完全没有梦魇的影子,他去内城大概是凶多吉少
“不过我认为,你们克拉克家族的人也应该都去检查一遍”
“但我们没在城南找到你们的入住记录,你们现在住在哪?”

“不好说,我可能和大部队走散了”
对方无奈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入城当晚就和大部队走散了,是吗?”

“我想是的”
“好吧”
“我们会联系其它地方的安全官,寻查入城记录找到他们的”
“你不用太担心”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你配合工作”

“怎么说”
“在找到其它人之前,请你留在城南局里,方便我们统一管理”

“好吧…”

“但我需要回去拿东西”
对方允许了他的条件,并以帮忙提东西的名义派了几人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