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期包含黄占元素,雷者快逃!一连逃到《指染烟者》)
虚像中:
没有审判者的生活还是那么平静
教堂多了个掏油水的职位;地方官心安理得的贪污受贿;百姓在怨一个不知名的“先生”没把他们扶成富贵人家;残兵被没了抚金便弃地建军
三年后,穷民窟的人已经揭不开锅;面黄肌瘦者出没在大街小巷;官场上腐败之风盛行;朱门酒肉臭已成常态;教堂盛行“免罪卷”;残兵举旗又烧战火
五年后,战火重卷大地,狗食人肉,贵者安如泰山,布民命如草芥
五年战乱,物非人死,西部平原被翻了个底朝天,一切与审判者有关的事物都被尘封待尽
又二十三年后,最后一个记得审判者的老人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审判者迎来了他的 终极死亡

虚幕定格在“终极死亡”四个大字上
古代游魂的虚体出现在审判者身旁,望着虚幕幽声道:

“汝逝后,受群起而攻为多,受爱戴感激为少;恨汝者众而慕汝者寡”

“世人视汝如眼中钉,弃汝如草芥,毁汝如误国”

“二十八载归尽,汝死而无痕,然,仍显须臾”

“宇宙无穷无尽,以人类生命对夫宇宙不过一瞬”

“为神者,因寿长而持改世之资,民而其下甚远;雷过惊百年,百年后归乎暗之,且汝行又居其下甚远矣”

“你是说…我的努力并无太大意义?”

“毫无意义”
古代游魂顿了顿,看着正在思考的审判者

“汝亦持名利之心,若除膏润斯民,汝之图不过留名青史”

“然则如此观之,汝二者皆失矣”
此后两“人”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审判者露出一种极力思考的模样,这需要点时间,新知与旧知在他脑海中互相抵制、颠覆、融合
支撑他的,在一点点的被侵独
他在找,从存在主义的角度出发寻找 一个名为“意义”的名词
时间停滞着
直到审判者的声音再次在空间中响起:

“告诉我,怎么做”
审判者听见来自TA的笑声,疯狂的,回荡在空间,一直震碎了虚境

审判者被触手们从水中举了起来
他呛了几口水,脖肩交界处的伤口叫喧的痛,全身发冷
他的样子很狼狈
他用没被缠住的手擦着脸,听见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汝终究是想通了”

“复告吾之,汝意为何?”
审判者剧烈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从喉中发出声音

“无论…咳咳,无论我多么努力……我都不应该…哈…不应该低人性的恶…”

“告诉我…咳,我该怎么做?”
古代游魂没有回答他,似乎有别的东西吸引了TA
审判者调整过来后有些疑惑,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一群凭空飘浮的眼球
他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找刀
当他伸手摸到那些滑溜溜的触手时,他才反应过来

(我忘了,自己还被抓着呢)
对方颇有兴趣的望着他动作

“汝真当亲观汝狼狈之状”
TA用TA凉冷的手指磨擦着审判者伤口边缘
审判者的身子就不可控的颤抖起来

“别…别这样…”
对方迷着眼睛看他

“复说之”
审判者用颤抖的手抓住TA,埋着头轻声道:

“求你了…”
古代游魂挥挥手,让触手把刀还给TA

“吾心生有趣之事”
他一只手抚着刀刃道:

“汝狼狈之状,甚诱人”
审判者一惊,刚想挣扎,触手就缠紧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就连空出的手都被背到身后去
他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怪物!”

“你到底想干嘛!”

“不得乱说”

“吾未曾说过不告汝,然,今吾欲将其往后移之”

“我明天还要早起,你放我回去”

“沼泽时间流速为世界时间万分之一,汝大可放心”
TA把刀尖抵在他伤口的尾端,一点点的切下去,重新划开刚止住血的伤口
痛!清清楚楚的痛,皮开肉绽的痛
审判者挣扎,没命的挣扎

“为什么!明明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作为,汝消耗吾甚多耐心之罚”
古代游魂慢悠悠的说

“卑鄙!”
古代游魂加重了手下的力气
审判者吃痛,挣扎不停

“祸从口出,切莫口出狂言”
审判者想要把手从触手中抽出来,可是他已经不剩太多力气了
伤口尽了,古代游魂抬起刀来,用手指摸去刀尖上的血迹,并放在审判者眼前让他看

“汝曾可尝过自己”

“你个疯子,血迹有什么好看好尝的!”
古代游魂没有回决他,把手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汝衣倒不显血迹”

“混蛋”
古代游魂用刀抚过他的皮肤

“汝决定,此刀落何?”

“杀了我”
他亳不犹豫的说

“据吾所知,人类拒某事比死亡强烈甚多”

“什么?”
古代游魂用刀尖抵着他的下巴,挑起他的头
另一只手从他的领口往下探专
TA盈盈的笑,审判者生死难料

“!!!”

“你这个畜牲……”
“啪!”
审判者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TA用的拿刀的手,手起手落,刀刃划开了他的脸颊
古代游魂语气中的愤怒毫不遮掩

“出言不逊,竖子,吾定命触手将汝生吞活剥!”
生吞……触手吃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