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沿着东南高原驾车向南,驶入东南丘陵,绕过东南高原东南角,折向西北
世界边缘的地区是平静的,东南高原留下的狭长走廊阻止了战火的到来
折后依旧伴了高原一段路程,大部队才西折向海港
一队人花了些工夫才找到足够的船夫渡过北峡
北峡是格外狭长的,又有盛行西风吹啸、三角寒流从南灌入,这导致北峡水体情况复杂多变
不过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
但渡过北峡后,他们西大陆落脚点的经济可不像东大陆那么发达,这导致他们无法找到车夫辗车而行——在这可没这种职业
这的战势也不大乐观,天知道是哪两方在交战,总之就是一个战势惨烈、农田毁灭、人民失业
不过众人可没那么多物资救济流民们
他们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几十几百年就会来一次的政权变动,这是全人类共同的罪孽,是他们应该的
他们也知道百姓大都为受害者,但是谁清谁黑谁又分得清呢?
大部队就步行着沿岸边山脉北上,伴着西部高原
走近高原,沿岸狭窄的地势变得开阔,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西部平原
这里是战火已经平息了的、人民开始回到农田安居乐业的 西部平原!
是原皮、新春预言、审判者和夜火回家不远了
有农田、有经济发展就有马车!
劳行了大半个月的大部队又改乘马车直直的往教堂去了

不知不觉又穿越赤道到了北半球呢
说起来,在南半球的那几天是下过雪的吧
记得起程时是在一个冷锋过境的、萧瑟的秋天,有没有下雪已经不记得了
最初的四人可是已经体验过一个完完整整的四季了呢
想起来,教堂的光、沙漠的月、不归林的雪、安重盆地的羊、饭店的春、加都的夜、皇宫的蝉鸣……仿佛都还历历在目
时间过得真快呢
真没想到大半年后又踏上了这片故土呢,回到故乡的感觉真好
七月的平原已经是盛夏了,不过!先别管什么暖阳 绿荫 夏乐或池溏的 先就一个字——热!
特别是西部高原徒步那会,几乎热殺众人
刚从南半球染衣的寒中走过来,就步入湿热的西部平原真还有些不习惯
以前的西部平原有这么热吗?
大家都在马车上蔫蔫的,不想下车呢
就或躺或坐在车厢里,听着车外蝉鸣四起、马车声“鹿鹿”,困又热得睡不觉,横着竖着也热得不舒服,真是一段难熬的时光呢
好在没多久就到教堂了,也许也凉快些?

七月二十号,众人终于不情不愿的收拾行李下了马车,分头找地方住
但是还是热!
绿树成荫也热
天上没几片云,太阳直直的烤着大地,蒸着地表的水分
光线强得鸮都不大喜欢睁眼
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都蔫巴的走在树荫下,好同行尸走肉
看来,即使打了仗翻了身,也有落下鱼背的
贫民、工人,在西部平原真是寻常的存在
到了住处,大家都一言不发的干活,都想着尽快安定下来,好好整顿一番呢
忙完了,大家就坐下来、躺下来,就着店里的凉风休息补觉
众人一直蔫到了下午才有点味口想起吃个饭
吃完了还是累,还是没睡舒服。不行,众人还得回房睡
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躺着睡,放心大胆的睡
睡个天昏地暗,管他预言战斗,就睡
睡了一个下午,众人才先后昏昏沉沉的起床,这觉是不能再睡了,再睡就旁不了床了

晚饭后,众人开始四处活动
原皮很久没呼吸过这的空气了,阳光混合着泥土的芬芳,绿意疯长,蝉声高鸣
也不管新春预言是否嗅见了余烬味或腐尸味,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教堂了呢
毕竟生灵就是你死我生、我死你生、代代相传、生生不息的嘛,死亡在所难免!
原皮带着新春预言从着记忆里的小径往教堂走
审判者去找他的小屋了
夜火说他明天再去见明日先知,至少,今天他还没想好说些什么
两人踏过青石阶,苔痕比以前浅了些
两道的大树绿荫与枯枝参着半,战火还是夺走了TA们点什么
两人立在大门前,稍稍冷静了一下自己激动 兴奋、又混杂着担心的心情
原皮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圣台上的讲台,两侧还是棕红包松木长椅,还有那些圆柱,一切都与出发时相同
只是空间里没见到那抹五色的彩光——寻而望去,拱形玻璃花窗破而未修
空间里有种蒙尘的味道
战争还是在西部平原留下了它不可磨灭的痕迹
教堂还是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