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
五月是南半球的秋天,花园里花少叶多,楬枝又多于绿叶
在花园小亭下,哑光黄偷偷告诉众人皇宫里的一些小秘密

“向东,你们看那座建筑”
哑光黄小心的指了一下建筑的大概方位

“月相就住在那里”
那是一座哥特风十足的建筑,从这个方向望去,建筑本体大部分都被埋在了枝叶后面,只余一角窗台,精细的花纹上有突破规则的藤条横穿斜过,华丽而打眼

“明晩宫中有场晚会,他会出席”

“到时候,鸩先生和我会带你们去大花园与月相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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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号
鸩对待完舞会上的人和事后,使带着不屈的信仰、原皮、新春预言去了大花园
大花园不常开放,平常是月相喜欢在此逛逛
月相的活动范围并不大,只有在自己房间和大花园里眼线才会少一些
因此他与自然的交流大都发生在大花园里
其次,大花园的常客便是鸩了
因为鸩与月相的关系较好,月相有时会请鸩到大花园里来坐一坐
就坐在一起,或者慢慢的走,什么也不干,或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些外面的事
只是月相呆在大花园的时间有限,更多的时候更喜欢独处,鸩也不是每次都能应邀,所以鸩走过的地方有限,无论是大花园还是月相他都不太了解
一直都是月相主动邀请他罢了
大花园只有在舞会时对外开放,不过似乎少有人对此感兴趣
众人赶了趟,见到了那个偶尔会也仅会出现在充满神秘色彩的传闻里的月相
依在桥上的他,穿着一袭白衣丝绸,配之桥梁上瞳孔反光的鸮,显得神圣又诡异
桥下平静而不止息的河水慢慢的流,倒映着作工精巧的桥,和同样精巧的月相
他仿佛真的是在月亮最圆时,从月亮上下来的仙儿
若不是他的纯洁与孤清,他真的像皇宫设计师们最精心打造的一角
但是他不是,以他的气质,不应该把他放在藏污纳垢的皇宫中
那人衣带飘飘
似乎随着风有什么东西突然钻入了原皮的大脑,像一块石子投入了水中似的,激起阵阵涟漪
原皮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嘴边呼之欲出,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鸩与月相打了招呼

“这是不屈的信仰和他的朋友,原皮和新春预言”

“我想,他们能对你的疑惑与预言有所帮助”

“嗯,谢谢”
他一开口 原皮就记起他的温柔来了
那是一个在原皮预言中格外特殊的存在——在那一片火海中,满地遍是哀嚎与救求,只有他用温柔与无奈的声音问“家”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哑光黄的”

“嗯,回见”

“回见”
月相与人告了别,并目送了人的离开
三人便在鸩的指示下走到月相身边来

“你们好”

“其实,我想知道…”

“你们有过什么奇怪的预言吗”

“这一点,可能原皮颇有些感受”
突然被点名的原皮有些吃惊
回头见新春预言望着他,便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其实,这场旅行,还真就源自我的一场预言”


“你说,难道在克拉克的家族里,只有我们有所预言吗?这真是不可思议”
月相依回桥梁,用手轻轻抚着自己的鸮,显出一种温柔而又悠闲的样子
“如是预言成真,你愿意离开皇宫,同我们去月亮岛吗?”


“我对皇宫外的一切都很好奇。其实我也不是一经诞生就在皇官里,我也时常还能梦到我的故土,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它”
三人几乎胸有成竹,甚至开始嘲笑起鸩的迂来,颇有些得意忘形的影

“我经常想要出去,特别是在大花园里同植物们交流了之后”
月相停住了,他深深的望着月

“所以——我不同你们出去”
“等等,为什么?”

原皮几乎没能反应过来,直到新春预言如此问起,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立刻回忆了月相最后一句话,反复阅了几遍才反应过来月相是在否定
月相正对着众人,侧依在桥梁上,用无所谓的语气说

“我对外界的执念也恰好反应了我不能离开”

“这并不难理解”

“我并非逃不出去,而是不能逃”

“我身子太差了,需要依靠雅典隔三差五送来的药才能不被梦魇吞噬”

“如果我离开这,便无法熬药,也活不下去了”

“关于梦魇的事,我略知一二”
不屈的信仰站上前来,对上人的视线

“据我所知,白羽当有抵抗梦魇的能力”

“以你的地位,通过鸩先生拿到它不是轻而易举?”

“试过”

“这反而激怒了祂”
月相叫鸮回到自己的肩上,温柔的看着她抖着羽毛

“这很令人吃惊对吗,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习惯就好啦~”
他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退了两步

“我是时候离开了”

“舞会上还有我的事”
他没等众人送别便已经转过身,渐渐的远了去

“对了,门卫大抵见过你们了”
他停住了,思考了一下,侧过头 并不看人的 继续说

“以后你们若是要找我,当天在午休后去鸩的花园,向我的阳台上远远的见着我,便招招手”

“晚饭后便来大花园,在门口叫门卫唤我一声便能进了”
原皮追了两步以示告别
“好的,多谢你”

不屈的信仰隐约窃见月相侧着的脸上在这一刻带了笑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月相便回过头去了
他没能确定自己是否有看错,也并不明白笑意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