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明亮的瓦灯下密密码码的围了一圈的人,从床缘到地上,一色的长袍下是复杂的内心活动,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用自己的思维理解着同一封信

“一个坏消息”
暮光红盘腿坐在地上,查着自己从加都另买来的《世界地图》说

“白羽不在这边,恐怕要越过东崎山”
众人对了明日先知寄来的地图,最后的荣光似乎真的居住在山的那一边,倒是离人工隧道不远,就在出人工隧道的第一个丘陵附近

“审判者他们到哪了?”
众人沉默,可能是因为惊讶与莫名其妙——他们没能摸透人突如其来的想法
暮光红在纸上写写算算,计算出结论时如灵光一显似的明白了人的打算

“好主意”

“按时间算,还真离隧道不远”
“叫他们临时改变路线?”


“距离太远了,除非…这的车的确还挺快的”
“多跑一趟?好吧,谁去呢?”

新春预言偷偷握住了原皮的手,怯怯的,像个不愿失去同伴的小孩
一行七人互相看着,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定主意


“我记得,最后的荣光是当官的吧”

“你若这么说就耳熟了”
两人在众人的复杂的目光中左思右想,总觉得听过、见过这个人似的,似乎那人只要出现就认得出,可偏偏他不出现
暮光红虽然没听过这个人,但也跟着不屈的信仰想。在他的记忆里,和不屈的信仰交流过的人中,的确有几个对不上名的人物
通过他的一一排除,他确定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于是他抬头问坐在床缘的不屈的信仰

“我刚来那会,你见过几次面都不曾喝酒的那人是不是?"

“可能是”
他不太确定的回答

“玩得太杂了,记不得了”
他揉了揉垂在领口的羽毛,仔细的在记忆的宏流中寻找参照物
他尝试回想在那些日子里他做了什么、结交哪些朋友,又感悟了什么
太长的记忆总是将时空交错,他花了会时间才在记忆的林中拨开花繁柳密处,记起那外浓郁的风土人情
他进而将当地的场景往地图上对去

“好像是在曾…什么花”

“你觉得呢?”
他转头望向被让上床缘的牧羊人

“昔兰”
牧羊人舒展皱着的眉头,对上他鸮的视线

“我只听圣光白在那传过教”

“你想着的不会是西兰花吧”

“不对,是记忆里(昔)的兰花”
哄堂大笑,似乎连头灯的瓦灯都被笑得一振一振的

谈话停了一会儿,等如浪的笑声渐落,直至众人回过神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谈话中

“圣光白给我讲起过他,我也看过他的照片。那么,我去?”

“再找个人罢,作个伴”
在众人跃跃欲试的讨论刚起头时,有个声音将一切戛然而止

“我…”
众人回头寻源时发现竟是一直靠在角落里的历战猎人开口了
他移了移身子,往人群中靠了靠

“路上凶险,把我带上吧”
不屈的信仰见牧羊人点了头才作了决定

“那就这么定了?”
人群中没有异议
于是众人沉默着等待有人开始下一个话题
牧羊人瞥见历战猎人缓慢的调整了姿式,又靠在了墙边
他想起了人一直寄放在自己这的武器

(所以说,他在尝试融入这个环境?)


“执行官说皇宫中还有克拉克家人族的人,但他进不了皇宫,需要另外找人”

“他说要先写封信告那人,但他还没来得及告我名,家里便来了客人”

“过几天我再去一趟罢”

“那麻烦你去问个清楚了”

“嗯”
会上再没有人提出话题
于是不屈的信仰起身

“明天就拜托牧羊人和历战辗车去找审判他们了”

“我再去买些东西”
暮光红跟随人起身

“那么,大家就做各自的事情去吧”
于是一声散会,众人便𤋮𤋮攘攘的起身
瓦灯下五颜六色的人影晃动,人们从集体中逃回自己小小的世界,去嗟叹自己的感悟了6
突然想到了,要是有白和黯在,主角团将是多么的活泼开朗(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