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all先  all占     

徘徊

all占:归落

不屈的信仰房间里:

不屈的信仰正凭案写信,姗姗来迟的历战猎人就站在他侧后边

历战猎人站了很久,才自言自语般的开口

历战猎人
历战猎人

“他们……我应该回村庄去”

不屈的信仰头也不抬的回答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再等等吧”

历战猎人
历战猎人

“他们不需要我,我也不想再留在那里”

历战猎人
历战猎人

“德不配位才感到痛苦,我不应该出山”

不屈的信仰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头望着人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你不要这么说,你来找到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历战猎人
历战猎人

“……”

见历战猎人没有回答,不屈的信仰便继续埋头写信

历战猎人又在原地驻足沉思了许久,反复推演了各项大概率选项下的分支事件、不厌其烦的从既定事实中寻找不一样的可能、不断的询言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过程在他的脑海中是紧密的、快速的,而现实中不屈的信仰已经在反复措辞中写完了一页纸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他毫无目标地在原地踱了几步,同时在心底对自己最后的决定点了头

此后,他便真诚的向主人道别

历战猎人
历战猎人

“那我先走了,如果你在离开之前没有告我,我就回去了”

不屈的信仰点头道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嗯,等我的好消息”

————————————————————————

当天晚上下了点薄雨,气温有所下降

审判者在晚饭过后敲响了暮光红的房门

暮光红将人让进了自己的房间

审判者
审判者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暮光红
暮光红

“多亏了不屈,我过得还挺好的”

审判者显得欲言又止,一段话咽了一半又隐了一半——有些话他不好说,有些话他不知该不该说

审判者
审判者

“嗯……明日先知叫我来见见你”

他认真的望着暮光红,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暮光红懂一半又不懂一半,他总感觉人话中有话,可他又不敢确定,于是含糊的回答

暮光红
暮光红

“嗯,很感谢你的帮助”

审判者
审判者

“我……”

他沉默了,反复抚平着袍子上的褶皱,在这种习惯性的动作下,他最终下定了决心

审判者
审判者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还是需要向你告声歉……”

暮光红
暮光红

“大可不必”

暮光红及肘打断他

暮光红
暮光红

“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又何必道歉呢”

暮光红
暮光红

“要不是你,我怎能逃出来呢?”

暮光红转头望着窗

今夜无月,只有阴云与灯火相映,显出几分落莫来

暮光红
暮光红

“这世上总有些事不如人愿,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结果呢?”

暮光红
暮光红

“事实上,我至今仍庆幸于当年离开了西部平原”

暮光红
暮光红

“大概生性热爱自由的我,还是更喜欢流浪的生活吧”

他幽幽的呼出一口气,入夜的寒冷迫着它们化为张牙舞爪的白色幽灵

审判者望着它们液化、弥漫、飘渺

审判者
审判者

“嗯”

审判者
审判者

“你过得好就好”

审判者望着最后的白雾消散在夜中

随之他起身

审判者
审判者

“和你见面总是如此愉快,那我先去忙了”

暮光红
暮光红

“嗯,祝你愉快”

————————————————————————

和暮光红的对话几乎解开了什么一直困住他的心结,但又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了

其实他只要知道暮光红过得好就足够了

他这次来找暮光红的目的 大抵还是 来确认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

他感觉到对方是真的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凭机学习的半大小伙了

是蝴蝶就应该让他去飞,更何况他从未属于过审判者

审划者开始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了

在无数难注解的情感中,他只能确定,他们已经难有交集了

当他边想边踱步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却发现门边靠墙放着一盆什么东西

他环顾了四周,静悄悄、冷月侵衣,什么人影也不见着

他俯身仔细确认,那种植物他曾望了很多年,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认出它来——瓦松

他是在认出这盆瓦松就是他的瓦松时 才注意到它下面压着的信的

令他困惑的是在他的印象中 这盆瓦松应该留在不归林,而非出现在此地

另外,他仔细抚了那封信,他确信出自夜行枭之手。可是,他明明已经说过自己讨厌他了,为何他还会挂念自己?

再有,这是谁送来的?难道夜行枭还能化为枭飞过来不成?

他对这种莫名出现在门口的东西本能的生疑,但奈不住这两件东西对他来说 说服性太强,因此他还是抱着疑问的心情,将它们带回了房间

他开门的动作引得显旧的房门“吱呀”一声,同时有一个答案刚好伴其声如响雷般 在他脑海中闪过:

审判者
审判者

(其它人带来的)

而这里的“其它人”,他只能猜测是血雀

事实上这几乎是不用猜的人——会这么干的恐怕只有血雀了

想到这他安心了几分

借着昏灯,他解开了信封:

见字如面

瓦松不适合在高纬度湿寒地带生存,所以我将它稍作照顾,并托人将它归还与你。与你意相违,莫怪

你怨我这事我也能理解,我为我的不辞而别而道歉

既然过往皆已成诗,那么我本就不该再多言

可是我又怕你故作坚强(若为我多虑,请将信件烧毁,万忽动你的信心),实则仍徘徊在原地,故再言一二

你在我这只会停留于过去,你得向前,走你坚定的路

故地你已经回过了,那里已没故人;故人你也见过了,他已不是昔日的他

你回再多遍记忆之处也解不了愁绪

你必须向前,你别无选择,方勿回头!

你一如瓦松,也不适合活在高纬地区,所以你必须南下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拜托将瓦松种到一个属于它的地方,也算是我的另一种归乡之旅了

———夜行枭

审判者仔细察看了瓦松,夜行枭的“稍加照顾”让它精神了很多。旧伤初愈,它在等一缕阳光,给它一次真正的重生的机会

而这支瓦松在此刻也“一如”审判者2

段评

这瓦松挺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