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饭,特别难吃。
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消散无踪,江好无精打采地在庭院中徘徊,空荡荡的胃不住地发出抗议的声响,她忍了几秒钟,还是打算自己动手。
江好“这院子里没有一点库存?”
想来也是,虫族这边是没有厨师的,只有营养液仓库。江好犹豫了一会儿,打开光脑。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我想买菜
「好的,已为您下单大礼包」
「预计半小时送达」
十分钟,江好依旧静静地坐在庭院中的小凳上,周围的时间仿佛凝滞了,漫长得让她感到几分无奈与无聊。她轻叹一口气,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心中暗自嘀咕着这时间怎么这么慢。
“嘀嘀嘀”
江好“?”
姜凡儿“小姐,您的东西到了。”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显然对他人踏入自己的领地感到不悦,江好的面色也颇为冷淡,接过东西后便径直走进了厨房。姜凡儿手足无措,眼巴巴地站着。
厨房内_
食材不多,只有一些蔬菜和猪肉。
已经很久不吃红烧肉了,江好决定就地取材做一次尝尝。她刚准备洗菜,抬眼瞧见发现院子里的姜凡儿还没有走,她若有所思看了一会儿。
后者本来没有注意到,但是也感觉有人看自己,左右环顾的时候就发现江好在看自己。
顿时就有些紧张了。
姜凡儿“小姐……”
江好“过来打下手。”
一听打下手,姜凡儿立刻跑了过去,这说明小姐间接愿意接受她了。
欢天喜地的模样,把江好逗乐了。

“碰”
郑号锡“又怎么了。”
是了,这几年郑号锡还是单身,家里倒是没人催了,毕竟之前郑号锡进过监狱,虽然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但是名誉也是受损了。
然后,他……
裴星培“号锡,郑叔叔回来了。”
后知后觉的郑号锡有些愕然,他放下手里的活,准备把自己传送过去。
裴星培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心知肚明倘若真让郑号锡就这样莽撞地过去,郑叔叔多半得被担架抬着离开。
裴星培“号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郑号锡“父亲……?”
是的,没错。
脸上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郑号锡没有出声,只是浑身的悲伤就要溢出来了。
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为什么会波及到现在呢?父亲回来是好事情,但是他现在只觉得好难过,为什么会这样?
郑号锡“我是做错了什么?”
离开实验室,郑号锡沉默了一路。
身后的裴星培担心地跟上他的步伐,光脑也不停地发送消息,对于郑年达突然抱恙的事情,实话实说怕是不只是突然生病这么简单。
这背后的关系复杂,复杂到如今已经有人脉的郑号锡也不一定能够摸清楚情况。
就怕郑号锡冲动。
郑氏这块香饽饽,怕是已经不少人盯上了,郑年达但凡有一点防备之心,就死了。
现在只能发信息给郑号锡的姑姑了,希望能劝住郑号锡,不然要真的倔起来了,裴星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裴星培“号锡,咱先吃饭?”
郑号锡“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