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虫族之后,江好一连沉睡了五日。她的房间紧邻着边伯贤的居所,期间,见她迟迟未醒,边伯贤的心中也渐生忧虑。
尽管,他知道江好不会有事。
开歆"怎么又臭着一张脸?"
女人身着一袭艳丽的红裙,即便在这虫族局势日益紧张之际,她的神情依旧轻松自若,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嘴巴红唇微染,显然是刚从温柔乡中抽身,带着些许未散的旖旎气息。
邢莎神色不好,心事重重的站在门口,进退不得,又很是不甘。
还能因为什么?开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除了他们首领还有谁。不过她倒是好奇,为什么邢莎不主动告白。
邢莎“为什么首领总是关注江好?”
邢莎“因为那张脸?”
不提江好还行,一提江好邢莎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了,开韵默默退后两步。
完了,又开始了。
开歆“冷静……”
邢莎“不行!那个狐媚子不能再魅惑首领了!我要让她好看!”
冷静是不可能的。
开韵见状知道说话拦不住,连忙拿起绳子给邢莎绑的结结实实,现在可不能闹。
邢莎嫉妒冲昏了头脑,但是开韵不傻,江好如今的地位可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能抵消的。她救了首领,这足以让虫族子民爱戴。
更不要提首领心里有她,暂且不说像不像心爱的人,就这张脸,就是金牌。
开歆“别闹了莎莎,咱们睡会儿吧。”

醒了,江好坐在床上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处的血管有些突出,她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瘦了好多,从离开家之后。
那个紫藤花盛开对院子。
思绪飘回,心头涌上的那份释然让江好几乎要落下泪来。姐姐没有离去,这个事实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内心的阴霾。
是的,只要姐姐还在,一切都已足够。
边伯贤“笙笙,今天我也来……你醒了!?”
江好“嗯,醒了。”
江好“你的伤怎么样?”
看到边伯贤的时候,江好也没什么特别地反应,她下意识开口关心,顺便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现在她的情绪很稳定。
甚至还有点饿。
边伯贤“早就恢复了,你睡了五天知道吗?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出事了。”
江好“我饿了。”
江好“能不能给我点好吃的,这里的饭真的很难吃,没有好吃的,我就去蓝勇国吃。”
听江好说了一大串,边伯贤发愣,他还是喜欢现在的江好,整个人充满着生气,活生生的人就是不一样。
真好,就这样保持。
说了很多,江好发现边伯贤跟傻子一样看着她,就是没有动作,她内心郁结。
江好“边伯贤——”
边伯贤“在呢,小妮子嗓门那么大,这里的饭肯定不好吃,去蓝勇国吃吧。”
边伯贤“飞车借你。”
说实话,江好觉得现在的边伯贤有些不正常,但是现在为了填饱肚子,顾不得了。
她拿过飞车指环,扭头就走。
走之前还想顺手带走一件衣服,她去开衣柜,发现里面全部都是江好喜欢的素衣,真是看不出来,边伯贤还有这癖好。
临走前,江好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边伯贤,给人整得有些纳闷。
边伯贤“你为什么那么看我?”
江好“深藏不露啊。”
边伯贤“什么?”
江好“没什么。”

飞车来到蓝勇国,因为边伯贤走不开,朴邺因为开韵谈恋爱伤心,才不愿意搭理江好,也不听边伯贤的话,于是派了个小守卫跟着。
这个守卫,好像是哑巴。
至少江好是这样想得,她下了飞车,看着村子十年如一日般的模样,久违地深呼吸。
江好“这年头,石板砖的小路也难得了。”
身着素衣的江好轻踏在熟悉的石板小径上,周遭每一处景致都勾起了她心底深处的回忆。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

狭窄的小径上,青苔自墙角悄然蔓延,斑驳的墙面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侵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泥土气息,其间夹杂的丝丝血腥味,令人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显然,崔优也发现了。
他这次是奉命行事,首要任务就是负责江好的人身安全,此刻很是谨慎。
江好"别紧张,这里很安全。"
素手轻拍崔优的肩膀,男人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忙后退几步。
反应这么大?
江好见状,转身往自己的家门走去。那个门头,似乎变矮了很多,到底是岁月蹉跎,她微微弯腰走进了这个满是回忆的院子。
小院之中,那池塘依旧流淌着清澈的活水,其中锦鲤色彩斑斓,鲜活而耀眼。

她轻盈地坐在竹椅上,双脚悠闲地晃动着,唇边溢出一曲轻柔的歌声,悠然自得。
一副水墨画形成,崔优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自己与江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怪首领被迷的七荤八素,这谁看不迷糊。
江好享受了一会儿,很快便……
江好"阿嚏——"
崔优"小小姐,您需要外套。"
貂皮大衣披在身上的时候,江好的表情险些没绷住,蓝勇国现在不过是秋季,温度不至于穿着貂皮大衣,她也没好意思拒绝。
不过,这里还有其他人。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亭子,竟然不知道何时坐了个人,崔优也很惊讶。
崔优"小小姐,这个人很危险。"
江好"确实,毕竟是议会的议长大人呢,看来今天回来不算是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