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映照下,桑瑜提早踏进了家门,那是因为一场喧嚣的聚会已然画上了句点。
桑延吃着饭突然提起了个事情,说道“爸,我考完试要搬校区,搬回主校区,你到时候把车借我一下”
“东西多不,要不要找搬家公司”
“不用,我就是懒得挤校车。”
父子间的对话如丝如缕,桑瑜却选择了静默,他默默地夹起菜肴,轻轻送入口中,每一动作都蕴含着未言说的故事。
黎萍问“主校区那不就是在只只学校附近吗?”
桑延嗯了一声。
“那你有空的时候还能去接你妹放学”
桑眼嘴角抽了一下“我上个大学,还得带孩子?”
桑稚也不情愿“我不用他接。”
“最好是”桑延轻嗤一声,又看向桑荣,说:“应该是下个月月初你把丰田的那辆借给我,大一点。我顺带把我一个室友的东西也一块儿弄过去。”
桑瑜想起桑延校区旁的新华精品书店,心念一动,淡淡道:“我去哥哥的校区买点书”
"学习诚然是一桩美事,但也需懂得适可而止。"桑荣心中满是对女儿荣获市三好学生奖状的自豪,这份荣耀无疑为他添了无尽光彩。他明智地选择了鼓励而非干预,只是温馨提醒,字句间透露着深沉的父爱。
而桑稚想起他嘴里的舍友二字,心里有些期待,犹豫着问“哥哥,你要帮你哪个室友一起搬东西”
桑瑜闻言,双眉微挑,心中暗自揣度,显然这并非偶然,定有其深意所在。
桑延眼皮也没有动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桑稚面不改色道“我想帮你一起搬”
...
最后决定,两人都去。
--
桑瑜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的是她买的书,另一个是三瓶蓝标矿泉水和一串五小盒的旺仔牛奶。
桑瑜看到了桑稚的身影,唤了一声,走到她跟前,拿下了桑稚背上的书包,把书塞了进去。递给只只一瓶水。
然后,桑瑜领着桑稚走到南芜大学的门口,停下,给桑延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
桑瑜听到桑延的声音,才道“我在你学校的正门门口遇见只只了,你寝室在哪?”
桑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忘却了那项许诺的帮助,直到桑瑜的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只只"二字如迷雾中的晨钟,短暂地在他脑海中引发了一阵恍惚。
“不是吧,她真要来。”
桑瑜肩上承载着桑稚的书包重量,左手轻轻挽着鼓囊囊的购物袋,站在校门的檐下,不禁轻叹一声:“都已近在咫尺,正门就在眼前了。”
“我现在没有时间,你把她领过来。进来右转,一直直走,就能看到楼梯,上来就是了。9栋5层525”
桑瑜挂了电话,她俩一块顺着桑延说的路线走。走了大约十分钟。
一条很宽的楼梯,下边的位置空敞,停了好几辆大巴,还有一排小汽车,留出了一条3m宽的道路。
桑瑜轻轻眯着眼,寻找着桑荣的车,果不其然就停在不远处。
车上没人,但车尾箱却开着不知是忘了还是别的原因。里面只有一摞书,还有一只很丑的布偶。
桑瑜拿着桑稚喝过两口的一瓶水放在袋子里,把车尾箱里的丑布偶放在桑稚手里,淡淡道:“你拿这些”
正当桑瑜欲转身之际,一股莫名的阴影悄然而至令她心头一颤。肩头那沉甸甸的书包仿佛加重了世界的引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个有力的怀抱及时出现,稳稳地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桑瑜从恍惚中回神,段嘉许那只轻揽她腰肢的手方才从容撤离,他语调漫不经心地低问:“哪里来的小偷,竟然只偷哥哥的东西”
随后,段嘉许指了指桑稚手里的东西,慢条斯理地问“盯上我了?”
桑瑜因为刚刚的事多少有些不自在,又看到站在原地一脸懵的只只,轻咳一声,解释道“没有偷,是帮。还有...刚才谢谢嘉许哥”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