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在府里待了三四天,这几天,也不上朝,时应那个狗比皇帝也还未曾回来。
若是那时应还不回来,那么他想他应该自己登基罢,等那玩意儿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尽量在这两天登基,但是真正的太后没找到。
况且,假扮太后的两人也不知道是何种目的,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俩只是过程相同,想要的结果却定是不同的,最后她们定要出破绽,毕竟没有人愿意让一块大石头挡在自己的路上。
景也还未曾回来,时郁现在也不能太和钟离野走的太近,他郁闷死了,只恨当时没有多多结交朋友,到现在,能说一两句闲话的人都没有。
一名小厮拿着一封信进了书房。
“王爷,景刚送到一封信。”
“放案台上,便退出去吧!”时郁懒懒吩咐道。
小厮放好信,朝时郁看了一眼,保持着原来的微笑,眼里却闪过一丝的鄙夷。
待小厮出去关上门后,时郁这才越身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台。
拿起那封信,摸着信封口明显的新蜡,看来这群人是真心不曾将自己放在心上啊!
时郁勾唇笑了笑,也不妄他这几日的颓废模样。
拆开信,时郁将信纸平铺在桌上,再从衣袖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从信的一角,轻轻勾开,随后轻而易举的将信纸分成两层。
时郁看完那封信,事情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样,那王府里的眼线也该清一清了。
想到这儿,时郁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平日里他对所有的下人都特别好,这长安城内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仁慈的人了,没想到还是有人叛变。
仁慈的人还是不够有威慑力啊!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景仄是同景一路的,想必这才耽误了路程,果真是爱情让人犯迷糊。
算了,府里的这些东西就交给自己亲手处理吧!他到要看看有多少是瞧不起他的,有多少人是叛变了的,此等人决不留活口。
“幻景,诀景,旭景出来!”时郁整理着那封信,将它拿到一边的烛台,看着将息的火焰忽然明朗起来,几分后,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而他叫的那三人,正恭敬的站在案台旁,微垂着头。
“查的怎么样?”时郁问道。
“已然清楚,这是名单,还请过目。”幻景从袖口拿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时郁接过名单,问了句:“你们都应当记得罢?”
“记得!”三人皆异口同声道。
“如此便好。”随即将纸放进烛台,转身出了书房,“那么便全部杀了吧!留一两个有用的活口。”
“是!”
烛台的火刚开始明亮,转一瞬又息下来。纸的灰烬融进了蜡里,覆盖了表面一层。
所以,谁又会知道,一个人的心里到底藏了些什么呢?
或善或恶,或喜或悲,皆藏匿于心里,随你去猜,中不中,也与旁人无关。
人留多了,没什么用处,背叛的,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