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了将军府,他总觉得这个太后有点奇怪,可奇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怎么?来了又不说话!”钟离野看着面前正在发呆走神的时郁。
是他不好看了吗?还是他又惹他生气了?
“我总觉得太后不对劲。”时郁说出了心中的话。
“那就着手调查啊!在这儿你能想出什么来?”钟离野其实也想说,时郁也不对劲,反差太大了。
可这反差却是好的。
“给我讲讲先皇的事吧!”
这调查还是得从先皇开始,不然总是觉得缺少了一部分,还有他这几个月都不怎么在,好多事都不清楚。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太后似乎被人给调包了。
钟离野摇摇头,这些事他也是不清楚的。
“景仄不是给了你一封信吗?拆开看看?”
经过钟离野的提醒,时郁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封先皇留下的信。
“可这不是给太后的嘛!我怎么能拿来看!”
“那你为何去见太后时不将这封信给太后?”
“这……”
为什么不给?害怕她不是真的太后,真正的太后不会那么风情,也不会那么年轻。
“年轻?等等,年轻…”
“怎么了?”
时郁叹一口气:“太后她似乎比原来年轻了不少,虽说面貌还是原来的面貌,可心态却不是原来的心态了。”
“哦?怎么说?”
“若是太后看见我,眼里的怒意是藏不住的,就像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而且每次我去,虽说宫婢都不在,可有一人是必须得在的,可今日那人竟也不在!”
时郁想想,这太后绝对是被人调包了,是被人假冒的,那原来的太后在哪里?
照这样想,那时应就不是按真太后的旨意去的,而是假太后,那为什么一定要让皇帝去呢?
“看来太后是想让云国和大夏国发生战争,而且让云国以皇上做人质,这样他们就认为我们不敢出兵。”
钟离野一句话点明。
时郁也是点点头。
不过,他们想的太美了,钟离野看着低头思考的时郁,心下一阵暖意,原来的他可是从不关心这些事的。
“那就看看那封信吧!”钟离野再次说道。
“不了,找到真太后再说,还有找找以前的老宫人。”时郁现已认定现在的这个太后是假的。
“嗯!”
商量完后,时郁回了府,问问景,宫人年老后是回乡,还是皇室安排在某个地方住下来。
“景,你可知道年老的宫人可去了哪里?”
“回家了!”
“这样啊!算了下去吧。”
得到时郁的话,景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这景却是越发活泼了。
时郁躺在塌上,看向房梁,勾起一抹笑,危险十足。
藏在那里,以为他就不知道了吗?
还是太弱,年纪太小,心理年龄也不怎么成熟,一点点小的诱惑就让人露出马脚,这届刺客不怎么强。
无事可做,时郁也不想就这么看着房梁上的人,不然那样就不好玩了。
“去丞相府走走!”时郁说着就起身。
也不知道月轻微做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