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花的花语是沉默的爱、光明、热烈、忠诚、阳光积极向上。
容蕴来的时候,看见桌子上面被人贴了云朵型的便利贴,细看,上面是太阳花的花语。
容蕴悄悄的把便利贴夹在了书里,脸上一脸冷漠,但心里是暖的。
这时,课代表走了过来,“容蕴,交作业了。”
“交作业?不是才开学一天吗?”容蕴不明白,开学第一天会有作业?
“哦,你可能不了解,我把你同桌的给你,你赶紧抄吧!”对这位新同学,班级的各位干部拿出了十级的仁爱,绝对是当做亲闺女宠的。
容蕴甭管谁的作业,拿起就抄,写的相当的快。
课代表也是最后一个来收容蕴作业。容蕴看他的眼神相当的感激,愣是把课代表一女的给盯脸红了。但并不讨厌,心底安安窃喜自己魅力提升了,居然被美女盯着看了这么久。
热烈的注视,直到上课了才消失,课代表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但认为上课确实要认真听讲,只能忍痛放下了美女。
这节课是他们班数学老师陆老师的课,陆字在人印象中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姓氏,起的名字也应该相当的好听,毕竟小说里的陆总,顾总,江总不是开玩笑的。但陆老师的名字也是相当的奇特,你以为他的名字会是陆厌,陆昭,陆学良。那你可就大错,特错,错到底了!
那个年代呀…什么字最火呢?像什么红啊绿啊翠啊,肯定是首选,陆老师不负众望,叫陆红,没错,红色的红,班里的同学私下都叫他大红~至于为什么叫大红不叫小红,这是另一番故事了。
这位陆老师也是相当的严苛,对于班里的每个同学,也是要求很严格,大大小小的考试,每次都要求同学们突破自我,少多少分挨多少下,班里的同学是真的很怕他。
但除了这方面,陆老师也常和同学们开玩笑活跃课堂气氛,对他们这个班也是费了很大的精力,有事没事就跑他们班,一会儿找两个人过来做题, 一会儿找两个人订正作业。一开始班里同学还以为他是闲的,后来才知道,他们这位老师每一届都是带毕业班的,只有他们班是这位陆老师从高一带到高三,给他们的时间也都是从毕业班的时间里挤出来的。
从一开始的看到就害怕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到现在的很敬重。
这位陆老师一进门,就在班里扫了两眼,开口问道,“贺洋呢?他同桌是谁?他回来了,和他说最后一节课体育课去我办公室刷题。” 班里人都知道刷的是竞赛题。
班长怕容蕴不敢说话抢着回答,“老师!他同桌是醒转来的,叫容蕴。”
陆老师抬眼一看,看容蕴的眼神应满了慈爱,“哦,班主任和我提过,小丫头成绩不错下课一块去我办公室吧!班长去通知贺洋吧。”
带去刷竞赛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代表全校去参加奥数竞赛,拿了奖是可以保送的。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但并不会有人嫉妒,因为陆老师从来不是假公济私的人也从来不会特别的偏爱谁,这只能证明这位新传来的同学成绩确实很好,有参加竞赛的能力。
容易接话“嗯,好的。”表面这么说,但容蕴并不知道是要参加竞赛的,以为只是普通的刷题,测试一下她的能力。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老师面前崭露头角,第二节课下课了就赶忙去老师办公室,
陆老师的办公室是在三楼最右边的教室,靠空调位置。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贺洋懒散的坐在不知道是哪个老师的办公桌上,一手撑着头,眯着眼,刷着题,看样子应该也挺简单的。但这只是容蕴以为,陆老师一番对新同学的寒暄问候过后,就拿了一张卷子,让她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写,下课之后交给她。
办公室里不少老师都去上课了,但也有个别几个老师抓了部分同学过来订正作业,能用的座位并不显得空旷,起码容蕴只看到了贺洋对面的那个,唯一一张没有人用过的。
容蕴只好认命,尽量无声的走到那张办公桌前,悄悄的坐下来。
刚刚还在懒散做题的贺洋,/眼睛都没抬一下。“故意坐我前面,你要是偷看我怎么办?”
容蕴会错了意,“我才不会,这些题我能自己写,为什么要偷看你的?”对于贺洋的怀疑,容蕴很气愤。
“切~,你想多了,我手上的题,除非我想给他看,不然天王老子也看不到。我是说你不会偷看我吧?”漫不经心的样子,最为致命。
“你…你…啍!”容易把所有的悲愤化为力量放在了刷题上。
题的确很难,100分的试卷,容蕴估了有85分左右。正常水平的高三生别说及格拿一半分都很困难,85分换别的地方那就是第一的水平了,但容蕴好像遇上她这辈子的对手。
陆老师很快就改完了试卷,容蕴的水平完全在陆老师的意料之外,本来他就估计这个转校生能考70多分左右,很不错,可塑之才。改出来的成绩确确实实的震惊到他了,88分!陆老师可是清楚这张试卷的难度的。
这是去年数学竞赛试卷,容蕴错的最后一道题,去年没有一个人答出来,第一名的成绩比容蕴还低了七分!
“哈哈,不错不错,今年竞赛第一第二名我们学校基本可以预定了!”
第一第二?除了我…还有谁吗?
到改贺洋的卷子了,容蕴随便一扫,发现这张试卷写的比她的还要漂亮,许多地方的细节处理的比她还要详细!不出意外,最后一题,贺洋写出来了…
容蕴说不出的别扭,在她最自信的成绩面前,她居然输了…
离开陆老师办公室,容蕴一句话都没有说,回了教室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最后一题,你怎么写出来的?”我想了好久都没有写出来,后面的一段话容蕴是不会说出来的,太丢人。
“想让我教你?”虽然别扭,但还是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微风卷起窗帘,窗外的鸟儿成双成对就连繁盛的树叶,也是那般茂盛。
“你怎么这么笨啊,教了这么多遍,怎么还是不会?”明晃晃的打趣,在容蕴眼里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卖瓜的卖不出去,不怪自己的瓜不好,反而去怪那些路人不买你的瓜!”容蕴维护了谨慎的尊严。
二人一边笑骂打趣,桌上的竞赛题显得那么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