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达鸭的苦肉计

石立由有些委屈:“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告诉你们了，那天瑞贤酒楼的接头就是我唯一知道的消息，谁能想到……突然有你们的人抓小偷呢?”

王科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想再提这件丧气事。

石立由被反反复复问得实在烦躁了，随口说道:“他心脏不好，这算吗?”

原本只是想敷衍一下，没想到王科达很感兴趣。

“具体的不太清楚。最后一次跟他碰面的时候，他刚好不舒服，我看他在吃药。”

石立由想了想:“好像叫……科德孝。”

王科达立刻对身旁杨奎说道。

杨奎看起来面有难色，说道。

王科达也沉着脸，答道。

副局长办公室里的气氛很融洽。齐升平没有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而是和夏继成，还有叶挽坐在沙发上聊天。他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看起来更像三个朋友在闲聊。

副局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俩，随即话锋一转问身侧的夏继成。

夏继成低声答道。

夏继成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到一则报道，递给他。

齐升平看着报纸念起来。

他笑了两声，不以为意。

夏继成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

一旁的叶挽也小声补充道。

齐升平眼睛亮了，坐直身子往前挪了挪，问道。

他是知道昨天下午二处回来以后，叶挽和夏继成在一块的。

夏继成也心领神会齐升平的意思，主动接过话茬。

齐升平很满意。夏继成办事总是让他放心的，这些年把生意交给他打理，一直顺风顺水。比起王科达的生硬，他更欣赏夏继成的变通和识时务。但他同时也很清楚，想抓共党出成绩，他需要王科达。一个能帮他在仕途步步高升，一个能帮他财源广进，后半生衣食无忧，这两个人，缺一不可。更何况现在有天降了一个背后靠山未知，但绝不是等闲人的叶挽。只要叶挽想，他不介意分这生意的一杯羹给叶挽，毕竟日后出了事，想必这位叶大小姐是可以给他解决的。

齐升平笑盈盈地重新靠在沙发上，问道。

夏继成一脸惭愧，说道。

齐升平看了他两眼，说道。

夏继成松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这种廉价的顺水人情，齐升平还是会送的。

这时候，王科达敲门进来，看到夏继成和叶挽，他脸色有些不好。

夏继成和叶挽装作要回避的样子，说道。

齐升平看起来心情很好，示意两人坐下。

他又扭头对站在门口的王科达，说道。

王科达很警惕地用余光瞟了瞟夏继成和叶挽。

夏继成假装听不懂话外之音，说道。

齐升平思忖片刻，他想起了夏继成刚刚的一番说辞，打了个圆场道。

他看了看夏继成，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

王科达择重避轻，回道。

齐升平听了，怒道。

王科达这才作罢，答道。

夏继成笑吟吟的，他算是看出来王科达就是故意的，为的便是让齐升平替他跟保密局留下陈宪民。

天色已晚。

一辆黄包车停在路边，夏继成下车付了钱，和叶挽朝另一条街走去。他们习惯在离鸿丰米店一条街以外的地方下车，然后走着去见老董。

米店已经关门了。老董匆匆披上外套来开门。三人什么也没说，径直去了密室。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夏继成和叶挽两人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过来的。王科达在齐升平面前演那出苦肉计，显然是为了保护所谓的“情报来源”。这指的是什么?他和老董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情报小组出了叛徒。如果真如此，王科达处心积虑隐藏这名叛徒的目的，才是最可怕的。

看着夏继成一直盯着自己，叶挽只好解释道。

随后三人一阵沉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