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天气渐渐变得炎热。
教室里的学生热的倒了一片,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
薛洋趴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听着老师讲课的声音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好像梦到了自己和另外一个身穿道袍双眼蒙着白绫的道士刀剑相向,画面一转那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几乎是瞬间薛洋猛地惊醒过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捂着自己微微刺痛的胸口觉得梦里的场景特别真实,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旁边的孟瑶见他脸色发白低声问了问。
孟瑶成美,你生病了吗?
薛洋用手扶着额头,良久才回了一句。
薛洋没有,只是做了个梦。
孟瑶见他语气有些不对,就没再开口询问了,低着头继续做题。
一直到下课孟瑶才拉着他询问刚才的反常,平时薛洋上课时就没有闲着过,不是戏弄周围的人就是把腿到处放,哪像今天这么老实过。
孟瑶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到底怎么了。
看着他婆婆妈妈的样子薛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薛洋你怎么这么啰嗦,我还能有什么事
孟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着他走了出去。
等他回来时孟瑶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那张充满怒意的,心中感到奇怪。
孟瑶谁又惹你了,脸这么臭。
薛洋从他身后进去了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脸怒气,连在他旁边坐着的孟瑶都被波及了,差点没被从凳子上挤出去。
薛洋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我本来想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抽只烟,谁知道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人,上来就把我的烟给抢过去踩灭了。
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孟瑶不禁感到稀奇。
孟瑶呦,真是稀奇,按照你的性格居然没跟人打起来真是难得。
孟瑶我记得上回班里有个男生背地里说你坏话,直接被你揪着领子打,这回怎么学会收敛了?
听见这话的薛洋脸色阴了阴,语气也变得更差了。
薛洋哼,收敛?
薛洋我薛洋从生下来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我只知道谁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便把手伸进兜里拿出来了一颗糖塞进了嘴里,脸色阴森森的嚼着那颗被他当做发泄对象的糖。
见此孟瑶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薛洋神神秘秘问道。
孟瑶你听说没有,学校新来了两个老师都是名校毕业的,说是要来我们班教。
薛洋不以为然的嗤笑了一声。
薛洋什么狗屁名校,都是一些伪君子,老子最烦的就是这种人。
薛洋表面上装的人模狗样,背地里谁知道是什么人。
孟瑶好了成美,你小声点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谁知道孟瑶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听到他呸了一下,声音比刚才的还要大了。
薛洋我会怕他们?
薛洋谁敢给我嘴碎我打的他们跪下来求饶。
孟瑶刚想说点什么泼他冷水就听到上课铃响了,刚想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